逃走的兩個小鬼子特務,在跑了一段路後,見並沒有人追來。二人在長出一口氣的同時,立即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將發生的一切報告給了犬養直三郎。
而另一邊,王詩涵回到家中,也是第一時間給陳楓打去了電話。
納尼?這是神馬情況?這位於靖海於桑,這才投降過來一天不到,就這麼地被人給在法租界當街給擊殺了?自己還指望著他助力抓住王天目呢,沒想到卻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捎帶著,還搭上了自己四個手下。這位於桑,很是不受上天眷顧啊。
對於于靖海的被殺,犬養直三郎是一點痛惜之意也沒有。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死也就死了。讓犬養直三郎痛惜的,是自己的那四個手下。他給於靖海派了六個人,既有幫助,也有監視之意。雖然于靖海投過來,連帶著還抓了他的六十名手下。但萬一他是帶有目的的詐降呢?這個可是不能不防啊。
雖然他一次讓自己抓了六十個人,如果是詐降的話,這個代價過於沉重了些。但如果他所圖甚大,那這個代價也不是不能付出。不過,現在好了,于靖海死了,那不管他是投降還是詐降,這都不用再費這個心了。至於還有沒有別的人也參與其中,犬養直三郎認為,沒有。這麼秘密的事,那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知道的人多了,那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于靖海雖然死了,但他的死,也引出了一個秘密,而於靖海就是因為這個秘密死的。那就是,他發現了一位軍統女特工。發現了一位軍統女特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軍統女特工,她是陳楓的四夫人。要問犬養直三郎為啥知道?因為那逃跑的兩個手下,見過陳楓的二夫人。
陳楓帶著沈雪去憲兵隊撈人時,恰巧被今天逃跑的兩個手下的其中一人看到過。當時這個手下向一位憲兵軍官打聽,那位憲兵軍官告訴這個手下,那人是陳楓,是個商人,是大隊長的合夥。他身邊的女人,則是他的二夫人。
“哈哈哈。”犬養直三郎咧開大嘴,發出了衝破雲霄的狂笑。陳楓啊陳楓,你不是極力否認自己和軍統的人有勾結嗎可現在,你的四夫人卻是軍統的特工,那要再說你和軍統沒有關係,那你怎麼解釋你的四夫人是軍統的特工?難道你在收這位四夫人時,隨隨便便就將他收了房?還不對本人瞭解一二。陳楓啊陳楓,我看你這回還能如何的狡辯,我很想看到你在特高課的刑訊室裡受刑的樣子。
犬養直三郎想抓陳楓的心太過於迫切了,他是恨不得立即將陳楓給抓到特高課來,然後給其用上刑。犬養直三郎立即帶上組手下,再帶上配合特高課行動的一箇中隊的憲兵,立即上車向警察局駛去。
犬養直三郎帶著手下和二十幾個憲兵,徑直奔去陳楓的辦公室。上次因為人少,不但沒帶走陳楓,還搭了兩個手下的性命。這次,犬養直三郎乾脆帶上憲兵,如果陳楓的兩位副官再敢掏槍,那就直接擊斃。其實,犬養直三郎巴不得陳楓的兩位副官掏槍反抗,那樣自己就可以為兩個手下報仇了。
犬養直三郎帶著人上樓,不曾想和陳楓三人遇了個正著。陳楓下了班,正要下樓回家呢,沒想到在樓梯上和犬養直三郎碰了個正著。
徐明生和馬雲飛立馬就要掏槍,這夥人明顯那就是來者不善。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束手待斃,可不是咱們兄弟的風格。
“徐副官,馬副官,你倆不許掏槍,先回到我辦公室去。”陳楓連忙制止了二人掏槍的動作,如果雙方發生槍戰,自己有能力自保,但這倆人,自己就顧不過來了。而這次犬養直三郎明顯是備而來,如果徐、馬二掏槍,那可是正中犬養直三郎的下懷,以此來報復一下上次兩名手下被殺之仇。
至於抓自己,如果犬養直三郎不帶著憲兵來,那還差不多,但他既然帶著憲兵來了,那想抓自己,只怕是不會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