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汽車的陡然加速,那幾人的射擊就有點手忙腳亂,那準頭自然也無從談起。?人本能地向前追了幾步,胡亂地向小汽車開了幾槍,然後車子就“吱”地一聲停下了。
幾人禁不住心中大喜,莫不是自己的射擊將司機給擊斃了?要不然車子怎麼停下來了?事起倉促,也容不得他們細想,你若是擊斃了司機,那車子停是會停,但不是這麼在路中間停,而是歪斜著撞到路邊甚麼障礙物上才會停。
可升官發財的希望就在眼前,只要衝過去,將車內的那位陳副局長給幹掉,那希望就能實現。幾人來不及細想,就拔腿向車子追去。
可讓幾人沒想到的是,車子後兩側的車門幾乎同時開啟了,然後一邊翻滾出一個人,每人手裡持的是衝鋒槍。在這個距離上,那衝鋒槍是當之無愧絕對的王者。一陣衝鋒槍的槍響過後,幾人沒有一個站立當場的了,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陳楓是還沒有來得及買車,但他清楚會有人對自己進行報復,所以他的貼身保鏢,不但配有手槍,車裡還配上了衝鋒槍。至於為何配的是漢斯國的MP38,那是因為小鬼子和漢斯國是盟國,配備他們的武器,不會讓小鬼子看到了有反感。
槍聲響的突然,熄的卻很也乾脆,路兩邊的行人在聽到槍聲一響,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跑,或尋找藏身之地時,槍戰已然結束了。一名保鏢提著衝鋒槍去一家有公用電話的店鋪打電話給鄭耀先,讓他派人來收拾現場。打完電話,保鏢問店老闆:“老闆,多少錢。”
店老闆連忙搖頭,聲音發顫地道:“好漢,不收錢,不收錢,不就打個電話嗎,哪能收好漢的錢。”
收錢,開甚麼玩笑,這位煞神手裡提的那槍,雖然不冒煙了,但那硝煙味兒還沒散盡,讓自己收他的錢,自己是怎麼敢的啊。
保鏢雙眼一瞪,將手中的衝鋒槍晃了一晃:“老闆,你瞧不起誰呢,爺是缺這點錢的人嗎。多少錢,趕緊說。”
老子今天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這還有不收錢還非硬要給的,看樣子,不收的話,這位爺還真不答應。那這可是你讓我非收不可的,可不是我自個要收的。店老闆心一橫,壯著膽子道:“好漢,一塊二。”
保鏢知道他說的是法幣,於是在身上掏出一塊大洋,往電話機旁一拍,轉身就走了。
“好漢,這錢給多了,我找你錢。”店老闆連忙喊道。如果用大洋付,那收九毛就可以了。可讓他追出去送錢,他,又不敢。這些好漢們,那都是喜怒無常的,萬一給自己來上一下子,自己那就全完了。
保鏢轉頭,雙眼一瞪,用惡狠狠地語氣道:“喊甚麼喊,老子缺你那一毛錢。”
店老闆把頭一縮,好嗎,我就不該喊的。
鄭耀先和南造雅子帶著人很快開車過來了,在陳楓的吩咐下,二人立即安排人將幾人中沒當場死亡的送去醫院,死的拉去城外的亂葬崗一扔,然後再去這幾人家裡抄家。不要怪陳楓心狠,你們都要殺我了,那我要是不還擊回去,那會讓別人認為我軟弱好欺,都有樣學樣咋辦?要想站得穩,該狠的時候,那就必須得狠。
這幾都是被特務處開除的人,鄭耀先和南造雅子都認得,開除他們,還是南造雅子下的命令。那兩個沒死的,當場一問,就問出了幕後主使。這抓朱常明沒問題,可要抓羅天佑的話,這畢竟是個局長,得請示一下井上司令官,讓他和市長通個氣。
陳楓當場拍板道:“先不動羅天佑,先抓朱常明即可,一個免了職的處長,這樣不會鬧出多大的動靜。”
就是抓朱常明,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有羅天佑在,不動用非常的手段,是帶不走人的。陳楓雖然是副局長,但才上任沒幾天,警察局裡上上下下可全是羅天佑的心腹,單憑他們現在這些人,那肯定是帶不走人的。
不過,有南造雅子在,她立即派人去了憲兵司令部,將配屬給情報科的那一小隊的憲兵給調了過來,有他們在,看警局裡有誰敢攔著不讓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