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名手下那是一臉不服氣的表情,明顯就是剛才我只是一時疏忽,才讓那小子有了可乘之機。如果可以再重來一次的話,那小子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但是,你就不想想,你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對手能讓你疏忽了,那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而且。
鄭耀先為了能讓這名手下徹底的死心,他給其解釋道:“他剛才出門的身法你注意到了嗎,他從站立之處在丈到房門之時,他走的不是直線,而是變換了好幾走位,他這是在隨時防備我倆可能的攻擊。”
當然,這是鄭耀先在陳楓還給他們彈匣後,他起心注意才發現的。不過,還不止如此。鄭耀先覆盤了一下自己從開始和陳楓接觸的那一刻起,陳楓展露出來的表現。
在自己和手下將手槍分別頂在其腰間時,他被頂在槍口處的肌肉,不但如常人一般的一緊,而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為何說是槍口處的肌肉,因為別的地方的肌肉,鄭耀先也感知不到,他只能透過槍口頂的地方來感知。
這正常嗎,這肯定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常人在陡遇危險之時,那都是身體自然而然地繃緊,這是人體對遭遇危險的本能的反應。如果你沒反應,一:是你沒有察覺到危險。二:是你可以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讓其做出這種反應。而這位陳區長,明顯就是屬於後者。
可是這一點,鄭耀先自問自己都做不到,你不細想還好,如果一細想,那是細思極恐啊。自己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自己都做不到,而對方卻做到了。那說明甚麼,說明自己是不如對方。
而且,鄭耀先這麼一覆盤,他驚訝地發現,自從陳楓和自己照面以來,陳楓無論在何時,都保持著防備與攻擊的姿勢。也就是說,人家從始至終,都在隨時準備著對自己兩人進行攻擊。而從他能無聲無息地將自己二人彈匣卸掉來看,這種近距離的攻擊,自己二人還真招架不了。這,就很恐怖了。不過,這些,鄭耀先就沒有必要和手下說了,自己心中有數就行了。
送走了陳楓,鄭耀先把和陳楓商談的條件簡潔扼要地寫了一張紙條,這張紙條上的內容,得透過軍統在申城的秘密情報員發回部。你要是寫得太長了,那勢必發報時間會過長,那電臺就有暴露的風險。所以,使用這種電臺,那傳送的電文是越簡短越好。
是夜,兩封電文發往了軍統總部。一封是軍統的秘密情報只所發的,陳楓願意分七年拿出三百萬美金,從米國購買武器給果府。而另一封,則是王詩涵所發。是陳楓編的,小鬼子正在派人和果黨的二號人物汪精偉秘密接觸。汪精偉極有可能外走,另立果黨政府的打算。
陳楓發這一封電報,完全就是給果委員長,給軍統找點活幹幹。你們不要緊盯著我,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我給你們製造一個大麻煩,你們就會忘掉我這個小麻煩的。
你們應該注意的,是那位汪精衛汪先玍,他才是一位舉足輕重,能搞風搞雨的大人物。而一旦委員長和戴春風注意到了他,他們也就沒有過多的精力來關注自己了。而自己提出的用錢買平安的條件,就有很大的機率被採納。
而且,如果真能阻止汪精偉投靠小鬼子另立一個果府的話,那自己對抗戰事業的貢獻可就大了去了。要知道,在汪精偉投靠小鬼子另立果府以前,偽軍也不少,但他們名不正言不順。可當汪精偉投靠小鬼子另立了一個果府後,那些漢奸和偽軍彷彿是找到了指路明燈,紛紛前來投靠。一些本來對投降小鬼子當偽軍還搖擺不定的將領,這麼一來也不用搖擺了,直接就投靠了汪精衛另立的果府。你委員長是果黨,可汪先生也是果黨啊。而且單以在果黨的資歷來看,汪先生比委員長還高來。所以,我們投靠汪先生,那是一點毛病沒有。當然了,咱們得為自己的這種行為美化一下,得讓他聽起來名正言順。於是,這群人就把自己的行為,來了個美其名曰:曲線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