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甚麼?”艙室內,兩名押解今村欲樹中的外務省的人員,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說是押解,其實還不如說是護送。今村欲樹既不用戴手銬,也不用戴腳鐐,押解的兩人還好吃好喝地供著他。
“檢視一下船票。”陳楓在外面回答道。有系統的幫助,陳楓喬裝打扮成一名倭國商人,成功地混上了這艘貨船。陳楓上船後,先把今村欲樹住在哪個艙室給摸清楚了,在半夜時分,輪船起航了,陳楓就開始了行動。
這麼晚了還要查船票?艙室內的三人都表示,很疑惑。不過這艘船說不上是與別的船不一樣也說不定,兩名押解人員,一人持槍戒備,一人一手持槍,一手開啟了艙門。雖說船上都是本國人,但本國人就沒有不法之徒了嗎?那答案是:肯定有。不過不要緊,咱們手持真理,任是不法之徒還是別的甚麼,在真理面前,那都得服服帖帖。
門一開啟,陳楓如閃電一般地竄了進來,其速度之快,都留下了殘影。三人不是沒有防備,手中都拿著真理呢,只要來人稍有不對,那就立即開槍。可無奈陳楓的速度太快,快到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身上就被陳楓給連點數處穴道。三人只覺身子一僵,頓時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三人不由心中大憾,此人是誰?速度怎麼這麼快?還有,他用的是甚麼手法制住的我們,這種手法我們為何從來沒見過?難道是傳說之中的魔法?而且,為何從未聽說過國內有人會有此等技藝?
將三人制住之後,陳楓才慢悠悠地去關了艙門。然後從身上抽出一根細長的鋼針,在今村欲樹驚疑的目光中,刺入了那兩名押解人員的心臟。
看著陳楓的動作,困擾今村欲樹多少日子的謎團,在這一刻終於揭開了,原來此人就是殺了麻田生二和小澤雄二他們的兇手。怪不得麻田生二身上無傷卻是心臟被在中間位置給割離了一小塊,原來用針刺入心臟,然後將針在心臟中轉了一圈所致。怪不得當時檢查不出傷囗,那麼細的一根針,它的傷口連血都只能出很微小的一滴,兇手在抽針之時,用手抓著死者的衣服擦,就甚麼也沒有了。要不是對麻田生二進行了解剖,還發現不了他的心臟遭受過損傷。
陳楓捏著鋼針來到今村欲樹面前,將鋼針對準了今村欲樹的心臟部位,然後往裡一刺。
今村欲樹只覺得像是被蜂兒蜇了一口,他想兩眼一閉就此死去。可惜他的眼皮閉不了,只能眼珠仔能動。但讓他疑惑的是,這根鋼針並沒有直接刺入心臟,而是就停在心臟表面,每當心臟跳動一次,都會觸及到針尖,然後帶給自己一陣鑽心的刺痛。他想張口大聲喊疼,可無奈張不開口。如果臉皮能動的話,那這鑽心的刺痛就可以讓他的麵皮痛到扭曲。
“今村閣下。”陳楓緩緩地開口道:“你一定會疑惑我為何不立即將針刺入你的心臟將你殺掉吧,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讓嘗一嘗鑽心的疼痛的滋味。如果一下子將你刺死,那就是便宜了你。你在那麼多的華國人身上用過刑,現在只是讓你嚐嚐這個,這不過份吧。”
今村欲樹心裡瘋狂咆哮:“你他孃的還不如直接殺了我,你就是個變態,你就是個畜生。”
看著今村欲樹幾欲噴火的雙目,陳楓知道這個老傢伙心裡正在痛罵自己。畢竟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會是心臟和鋼針的一次親密接觸。那滋味,誰親身體驗誰知道。
陳楓拍了拍今村欲樹的肩膀,又笑嘻嘻地道:“今村閣下,你此刻已將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上好幾遍了吧。不過沒關係,你越罵,我就會越高興。畢竟,我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這個的。”
停了片刻,眼見今村欲樹眼中的光芒開始暗淡,陳楓又悠悠地開口道:“今村閣下,雖然你我為敵對的雙方,但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因為你我第一次見面,你就懷疑上了我。為此,我把我的身份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
看著因自己這句話,今村欲樹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光芒,陳楓微笑著對今村欲樹道:“我就是你懷疑過的陳楓。”
陳楓說著,兩根手指捏著鋼針往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