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村閣下。”陳楓開口道:“我今晚和山下君來這裡喝酒過夜,還不都是拜你所賜。若不是你今晚對山下君的極盡羞辱,我和山下君又何須如此。今村閣下,當時你羞辱山下君,你的心裡是爽了,可你想到過沒,就是因為你的羞辱,讓山下君的心裡憋了一股的鬱悶之氣。如不能將這股鬱悶之氣給消除,只要有一個誘因,就有可能讓山下君瘋,讓山下君狂。作為山下君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山下君就這麼毀了。所以我就拉著山下君來喝點酒,放縱一下,讓他心中的鬱悶之氣因此而消散上些許。山下君,這睡過一覺,心裡好受多了吧。”
眾人:尼瑪的,你這不是廢話嗎,又是喝酒,又是摟著女人互動的,這心情能不好受嗎。
山下奈文字來是沒想這麼深的,就是出來喝個酒,和女人互動一下。現在經陳楓這麼一說,別說,還真是那麼回事,這心情確實是比昨晚從特高課裡出來好受多了。當然,要不是這出這麼一檔子事,自己摟著千代子一覺睡到天亮,然後在起床前再來上一波,那心情就更好了。嗯,可以說是心清氣爽。
而且,陳楓這麼說,也是為自己再叫屈,那自己也得來上個助攻才行。於是山下奈文點點頭道:“陳桑,確實是好受多了。”
這事還另有隱情?伊藤秀文就問渡邊正雄道:“渡邊君,這又是怎麼回事?”
渡也正雄就將今天在閘北區寶山路上,特高課遭遇軍統特工襲擊,在查不到真兇的情況下,今村欲樹將兩個店鋪的夥計帶回了特高課,然後華國的店鋪老闆找到了陳楓,讓陳楓幫忙贖人。然後就是山下奈文和陳楓去特高課交錢贖人,結果人是贖回來了,但是山下奈文卻被今村欲樹給羞辱了一頓。那然後就是陳楓看山下奈文心中鬱悶,就拉著他來料理店輕鬆一下。
渡也正說完,還把那張互保文書拿給伊藤秀文和平山勇夫還有井上川一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咱們可不是不論青紅皂白地去贖人的,在知道那六人是真正的良民,咱們才這麼做的。
平山勇夫在聽完渡邊正雄的講述後,雙目直視今村欲樹道:“今村君,既然已確定你抓的是良民,那你為何還要對山下君進行羞辱?”
人你抓錯了,人家又願出錢贖人,你今村欲樹為何不痛快放人,還要差辱山下奈文?
哪知今村欲樹語出驚人道:“平山司令官閣下,我當時只顧著懷疑那個陳楓去了,懷疑他是華國的軍統特工,所以對山下君的態度就有點傲慢了,我向他道歉。”
今村欲樹說完,轉身向山下奈文俯身一躬:“山下君,當時多有得罪,對不起。”
今村欲樹現在已是無計可施,只好將陳楓也拉下來了,只要平山勇夫同意讓自己對陳楓進行調查,那自己就能絕地翻盤。對此,今村欲樹還是有把握的,因為軍統特工這個詞太敏感,他相信平山勇夫聽了會上心的。
平山勇夫果然上心了,但他剛要開口,井上川一先開了口:“今村君,你是根據甚麼懷疑陳楓是軍統特工的。”
陳楓和渡也正雄和山奈文合作,川上川一是知道的,因為渡邊正雄給他送錢時說過。那要是給陳楓安上軍統特工的帽子,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就算是陳楓是軍統份子,那今晚也得給遮掩過去,事後再由自己處理。所以,井上川一搶先開口發問。
今村欲樹想說自己靠的是直覺,但這個明顯不能讓人信服。於是今村欲樹只好道:“他要不是軍統,他為何能這麼快找上門來贖人?”
於是井上川一問陳峰道:“陳桑,你有甚麼要說的嗎?”
給你一個自辯的機會,你可千萬要給力啊,不然我就得硬來了,井上川一心中暗道。
陳楓:放心好了,下面是我發揮的時候了。
於是陳楓將自己在那兩位店鋪老闆找上自己,自己並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說起。因為這個太明顯了,你一個毫無相干的人跟著跑前跑後,這誰看上去也不正常啊。然後陳楓話鋒一轉,帝國不是說兩國親善嗎,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嗎。而抓錯了人,明顯和這個不符啊。所以,在明知道自己會被懷疑,但為了兩國的親善,為了大東亞共榮,自己還是去找了山下奈文,決不能目自己會被懷疑,就置大局於不顧。當然,這一切因為自己和山下奈文是好朋友,自己相信山下奈文。
末了,陳楓給了今村欲樹一記絕殺:“今村閣下,你能告訴我,今晚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才興師動眾地到這裡來找我和山下君。”
這一句話提醒了眾人,對啊,咱們是為甚麼會來這裡?你今村欲樹把大家的思路給帶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