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的特務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憲兵給圍了。還有特務想和憲兵解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但回答他們的,是憲兵手中的槍托。只要你一開口,憲兵對準你就是一槍托,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實足是對待十惡不赦的犯人。在幾名特務捱了憲兵的槍托之後,所有的特務瞬間都老實了。
憲兵為甚麼會如此對待我們?所有的特高課特務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上課長今村欲樹不給山下奈文的面子的事,難道是因為那個?除此之外,咱們特高課和憲兵沒有甚麼過去啊?前一段時間,咱們雙方都還配合得蠻好的嘛。不過,特高課的特務們心頭都浮出了一個疑問,那位山下奈文只是一箇中佐,他有這麼大的能力讓憲兵來抓特高課的人嗎?難道他上面有人?唉,都說君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這個山下奈文,這報仇是連夜都不過,這是今夜有仇今夜報,絕不留它到明朝啊。那他這行徑,那是小人中的小人。越是這樣的人,那是越不能得罪啊。
憲兵把所有的特高課特務都趕到院子裡,但卻獨獨不見課長今村欲樹。聽到彙報後,伊藤秀文看了憲兵司令平山勇夫中將一眼。
平山勇夫心裡不由嘆氣,這下實錘了。本來在伊藤秀文打電話告知他今村欲樹在他家裡做的荒唐事,長谷瀨一還不相信。要知道,今村欲樹是幹甚麼的?是搞諜報工作的,他會控制不了自己的那點慾望?再者說了,今村欲樹都多大年紀了,快五十歲的人了,就是有點男人的慾望,也絕對不會去領事家裡。
他又不傻,相反,他十分的精明,不然也不可能做特高課的課長。他會不清楚他那麼做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但凡他今村欲樹的腦袋只要不是抽了瘋,都不會幹出那腦殘的事兒出來。可現在一看,今村欲樹的腦子,還真是抽了瘋了。不然,你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不在,那肯定是他心裡有鬼。
平山勇夫剛要開口下命令,讓憲兵隊去搜捕今村欲樹,這時兩道需亮的燈光劃破了夜空,停在了大院的門外。
今村欲樹很奇怪,今夜這大門口值勤的憲兵看到自己的車來了,怎麼不給自己開門呢。而且,這執勤的憲兵怎麼看上去面生的很,自己不認識。要知道,在特高課裡擔任值守任務的那一小隊憲兵,自己可都是認識的。
今村欲樹一下車,才發現了不對勁,大院裡滿滿當當的都是憲兵。怪不得老遠就看到這裡燈火通明的,自己還以為出了甚麼大事了呢,原來是憲兵來了。不對,應該是真出了甚麼大事了,不然來這麼多憲兵做甚麼。
一位憲兵的少佐軍官過來詢問今村欲樹是誰,在得知是特高課課長今村欲樹之後,不禁大喜過望,這正不知去哪裡抓你呢,沒想到你自己來了,這可是巧他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當今村欲樹被帶到伊藤秀文和平山勇夫面前,今村欲樹整個人都是懵的,誰能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竟然讓這兩人到特高課來了?
沒等今村欲樹開口,伊藤秀文一步上前,掄起右手,“噼裡啪啦”一連扇了今村欲樹十幾個耳光,同時口中發出恕吼:“八格,今村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敢對菊香做出那等事兒。我、我、我今天不親手宰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我誓不為人。”
伊藤秀文扇過耳光,轉身就要去取身旁衛士長的槍,不親手斃了今村欲事,難道自己的心頭之氣。不,就是斃了他,也難消自己的心頭之氣。這個混蛋搞的這麼一出,讓菊香以後還怎麼做人?他這是硬生生地毀了菊香的後半生。
打人洩洩心中的氣,這個可以。但要是就這麼把人斃了,那絕對不行,特別是當著自己的面。
平山勇夫連忙勸住了伊藤秀文:“伊藤領事,萬不可如此衝動。咱們還是問個明白,真要是事情屬實,那就任憑伊藤領事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