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陳楓,那可是有著百夫之力。當然,他的這個百夫之力,花費也是不菲的。這兩拳,陳楓雖然是未用全力,可也不是兩個小鬼子特務的脖子能承受的。
只聽得“喀啦”兩聲輕響,兩個特務的氣管食道和頸骨,已是在這一擊之下全然斷裂,只有外皮還完好無損,但只有外皮,顯然是支撐不了頭顱的,他們的腦袋立時軟軟地耷拉到一邊,身體也隨之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撲通的一聲,濺起了不少的塵埃。
陳楓擊出兩拳,身形沒有絲毫的停頓,向前一路飛奔,在到達一個路口時,身形一轉拐了過去。在這條路上的人自然也聽到了槍聲,一個個躲在路兩邊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正在心裡猜測是因何發生的槍戰之時,就看到有一條人影嗖地一聲竄了過去,有人大膽地循聲瞄去,哪裡還能看得到人影?他們不由地在心裡嘀咕,這大白天的,不會是見到了鬼了吧。
陳楓又跑過了兩個路口,這裡已是聽不到那邊的槍聲了,路上的行人絲毫沒受影響,陳楓慢下了腳步,然後叫了一輛黃包車,讓黃包車伕將其拉去了公共租界。
斧頭幫的掩護之人自然看到了陳楓擊殺兩個特高課特務的那一幕,如果條件允許,應該上前感謝人家一番的。可現在這情形,那明顯是不現實,只好將這份人情記下,日後若是有緣再相見,再當面感謝吧。
當今村欲樹得報,帶著大批人馬趕到,除了他特高課的人的和唐山三人的屍體,和滿地的子彈殼,別的他連毛都沒看到一根。
最先驚動的是巡警,巡警報到閘北分局,分局一邊上報總局,一邊通知少鬼子憲兵隊。這一看死者就是小鬼子嗎,他們的王八盒子可是太有代表性了。既然死者是小鬼子,那肯定是抗倭之士所為,這個咱們可處理不了,還是推出去吧。
今村欲樹得報後趕到,已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現場早就被破壞掉了。而當時的行人早已跑得一乾二淨,唯有街道上的店鋪裡的夥計和掌櫃的沒跑了。他們也不是不想跑,可他們不像是行人,跑了就跑了。他們的店鋪在這裡,你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這個一查一個準,那沒有你的事,也有你的事了。
對幾家店鋪的夥計的審問,然而卻沒有得到甚麼有用的訊息,當時事出突然,在店鋪裡的夥計和掌櫃,他們根本就沒看到,只是聽得陡然槍響,然後人們就湧進了店鋪,再然後他們就更看不到了,這麼多的人湧進店鋪,將店鋪擠得滿滿當當的,要是能看見才是有鬼了。
今村欲樹只覺得胸腔之中一股鬱悶之氣是無從發洩,監視唐山三人的十二個特務全都被殺了不說,不但沒能將兇手留下一個兩個的,連兇手長甚麼樣都不知道,這他孃的可太憋屈了。
這時一名檢查屍體的特務來報告道:“今村課長,麻田君和小澤君他們三人的身上沒有中彈的痕跡。”
納尼,有情況,這個大大滴不對勁。今村欲樹頓時敏銳地感覺到,這個線索很有可能就是破掉此案的關鍵。因為,身上沒有中彈的痕跡,他們三人是怎麼死的?只要能把這個謎題給解開了,那也許就能找到真兇了。
今村欲樹親自上手檢視了三人的屍體,可不但沒找到線索,反而是更令他迷惑了。三人身上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這個可是徹底顛覆了他一直以來對格鬥的認知。要知道,兩個人的格鬥,只要不是偷襲,很難一擊斃命的。就算你只能抵擋個三招兩式,那也會在身上留下打鬥的痕跡的。可現在這三人身上,卻根本沒有。
那麼問題來了,這三人是怎麼死的呢?難道三人都是被在背後偷襲而亡的?那偷襲的人是怎麼算到可以在這裡偷襲到他們的?今村欲樹只覺得腦子裡有無數個為甚麼,這讓他只覺得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