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申城的水路上,又經過了兩次巡邏艇的檢查,但巡邏艇上的小鬼子,一看到巖田秀夫身上的中尉軍服,連問都沒問,直接揮手放行。三次的放行,讓張長福和船上一眾人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來了。而若是在沒有檢查的時候,巖田秀夫就和這條貨船上的三名憲兵打牌,一點對船上之人不好的舉動都沒有,這更讓貨船上的人安心了不少。
而到了晚上,貨船停泊休息,張長福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燒雞和白酒。這是陳楓和他交代過的,小鬼子就好這一口,你多備上點。每人一隻燒雞,四人一瓶白酒。陳楓有過交待,可別讓小鬼子憲兵喝多了,因為這一路上,不但有小鬼子的檢查,還有土匪的搶劫。要是萬一他們喝多了,遇到有土匪來搶劫,他們爬不起來,那可就鬧笑話了。四人一瓶,讓他們解解饞就好。
張長福又擔心小鬼子會見怪,連酒都不給他們喝足,還壯著膽子,特地拿著酒瓶對巖田秀夫比劃,那意思就是,不是不想給你們喝足,而是陳老闆有交待,喝多了會誤事。
對巖田秀夫,陳楓自然也有交待,不然小鬼子若是在路上犯了渾,張長福肯定是制不了他們的。陳楓和巖田秀夫許偌,只要將貨物安金送到,每人二十塊大洋,你是軍官,是五十塊大洋,這個錢已和山下少佐說好了,是給你們個人的,無須上交。而且回來後,我再請你們去窯姐那裡快活一晚,本人請客。有這根胡蘿蔔在那裡吊著,巖田秀夫自然對陳楓的話言聽計從。這出去護送貨物,不但一路上好吃好喝,還有外塊可拿,自己本身軍官的薪水還正常照發,唯一的要求就是,貨物不能出事。宕田秀夫自然是十分上心,這酒,決計是不會多喝的。
巖田秀夫接過酒瓶,拍著張長福的肩膀道:“張桑,你滴講話,我滴明白,你滴儘管大大滴放心,我們四個人就這一瓶滴乾活,絕對不會多喝。”
三天後,貨船到了安徵地界,張長福聯絡的商人就在這裡接貨。這也是陳楓為何選張長福的原因,這傢伙有商路,只不過自從小鬼子佔領了申城後,他搞不到通行證,貨運不出來申城罷了。
雙方一交接,和張長福合作的這名叫韓天成的商人一見到船上有小鬼子士兵,好玄那心臟差點沒嚇出來。直到張長福和他解釋清楚,他才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埋怨張長福道:“張老闆,你也不早和我說明白,可把兄弟我給嚇壞了。”
張長福心裡是得到極大的滿足,自己曾經受過的驚嚇,現在也讓別人也經歷一回,這份快感可是隻有經受過的人才能感同身受,它所帶來的滿足感,可是無與倫比的。
再加上張長福一揮手,.一副雲淡風輕的語氣道:“天成老弟,別少見多怪嗎。這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到韓天成對自己那一臉的崇拜樣,張長福只覺得那股虛榮的滿足感直接拉滿,一個字,爽。
韓天成不是全用大洋付的賬,他用糧食和土特產對沖了一部分,剩餘的用大洋和金條付了賬。這是當初二人說好的,二人以貨易貨,不足的部份,才用大洋和黃金結算。至於法幣,陳楓是直和張長福說過,那個咱們不收,貶值得太快了。
去時是五船貨,返回時還是五船貨。只是這一來一去,兩萬大洋的貨,就變成三萬五。
陳楓給山下奈文送了五千大洋,雖然當時說的是利潤兩家一人一半。但陳楓這邊還得出小鬼子憲兵的額外補助,再付給租船的費用,裝卸貨物的費用,那要是和他山下奈文平分了,自己忙裡忙外的圖個啥?這樣三家平分正好,自己出小鬼子憲兵的補助,而其餘的花銷則是由張長福負責。說起來,還是他山下奈文拿的最多,他純拿五千大洋。
當五千塊大洋擺在山下奈文面前,山下奈文的嘴巴都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