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還不知道自己又晉升成了上尉,他吃過早飯後,又去將那些被關在憲兵隊監舍裡的人家裡,昨天沒跑完,他又跑了一上午,在吃過午飯後,他將贖金擺在了山下奈文的桌子上。
燦然的金光炫得山下奈文是目眩神迷。不過,他喜歡,他只是想特高課送來的人太少了,如果能再多送一些人來,讓這金條再多上一些,金光再猛烈些,那就更好了。
山下奈文那嘴巴都笑得快咧到耳朵後了,他將金條掃進了辦公桌的抽屜裡,然後對陳楓豎起了大拇指:“陳桑,你滴是我山下奈文最好的朋友,哈哈哈。”
大笑過後,山下奈文語氣隨之一轉問道:“陳桑,咱們的計劃甚麼時候開始?”
陳楓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最多三天,三天後就可以了。”
“喲西,哈哈哈,大大滴好。”聽到確切的訊息,山下奈文的嘴又咧開了,他起身向陳楓伸出了手:“陳桑,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楓也起身伸手和他相握:“山下君,合作愉快。”
憲兵第三隊監舍,看守開啟了監舍的門,陳楓向裡面的人喊道:“好了,大夥可以回家了。”
這句話,對這些人萬不吝為是如聞天音啊,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往外走。不過在出監舍的門時,都不忘對陳楓雙手作揖,說上一聲謝謝。
不過也有個人是例外,就是那個自知家中無錢,出不起贖金的,連找陳楓登記都沒找的,他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雙目空洞無神地看著監舍的頂棚。
“趙大奎,你這是在這裡住上癮了還是住出感情來了,都不想回家了這。”陳楓在門口調侃道。陳楓問了和他相熟的人,自然知道他的名字。
趙大奎一聽如何還不明白,一定是這人給自己付了贖金,不然小鬼子憲兵可不會無緣無故地放自走的,那些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既然如此,趙大奎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主,他打定了主意,出來掙錢還就是了。
趙大奎起來身來出了監舍,“撲通”跪在了陳楓身前:“恩人的大恩大德,我趙大奎沒齒難忘。這錢,我一定會還給恩人的。”
說到這裡,趙大奎面色漲經,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時間會有點長。”
陳楓坦然地受了趙大奎的這一禮,他昨天去看過了,趙大奎家四個孩子,最大的不過八歲,他女兒身體又不算好,如果趙大奎出不去了,那這個家就算毀了。自己這算是救了他一家人,受他這一禮,也是應當分的。
待趙大奎磕過頭,陳楓一把將其拉起:“跟我走,張老闆還在外面等著呢。”
趙大奎雖然不知陳楓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但陳楓此舉可算是救了自己一家人的命。所以,還有啥好說的,跟著他走就是了。
二人來到憲兵三隊大門口,那位叫張長福的老闆果然在陳楓的車子那兒等著。張長福不知道陳楓讓他在這裡等著是啥意思,但他又不敢不聽,他可算是見識了陳楓的本領了,這進出小鬼子憲兵隊,那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對於陳楓吩咐的話,他敢不聽嗎,萬一他再把自己送進憲兵隊大牢呢。
陳楓也沒和二人解釋,讓二人上了車,拉著二人去了澡堂子,讓二人洗了澡,換上給他們買的新衣服。又把二人拉到一處飯店。二人雖然心有疑惑,但是也不敢開口詢問,反正陳楓怎麼安排,他們怎麼做就是了。
待一杯酒下肚,陳楓問張長福道:“張老闆,想不想把貨賣出申城?”
那這個張長福可是太想了,做夢他都想。只要把貨運出申城,那就是最起碼翻上三倍的利潤。可是,自己無門路啊。
張長福試探著問道:“陳老闆,你能幫忙給搞到貨物通行證?”
陳楓笑呵呵地道:“不用通行證,但是我敢保證,這比通行證還好使。”
張長福神情一怔,忙問道:“陳老闆,願聞其祥。”
其實很簡單,這是陳楓和山下奈文商議好的,由山下奈文派憲兵護送,貨物的利潤一家一半。當然,被護送的商人得再出一份給護送的憲兵的差旅費,但那個才幾個錢,不然你僱護衛也不少花錢。而且,用憲兵護送,那還是更為安全。
聽陳楓講完,張長福雙眼冒光,牙一咬:“陳老闆,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