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涵的話,讓張蘭香看她的眼光,頓時就柔和了起來。在張蘭香香看來,這位大婦溫柔謙和,對自己的女兒始終是笑語盈盈的,一點也不擺出自己是大婦的架子。這,就很好。女兒是個有福氣的,攤上了這麼一個不擺譜的大婦。
只不過,這才是剛開始,這時間一長,二女為了爭寵,那肯定免不了會言語相向,甚至上手相撕。不過張蘭香不怕,自家離的這麼近,還能讓女兒吃了虧不成?不過自己得好好教教女兒,讓她知道如何去爭寵,只要把男人的心拉過來,就是大婦也沒辦法。
因是有了這個心思,當王詩涵邀請張蘭香一塊吃飯的時,她只是裝模作樣地簡單推辭了一下,然後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吃過晚飯,將一切收拾完,王詩涵對沈雪說出來張蘭香最喜歡聽的話:“妹妹,今晚上讓老公去你的房。你和他說,我今晚把房門插上了,他進不來。”
張蘭香雖然心裡喜不自勝,但是面上卻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她王姐,這可捨不得,雪兒是妹妹,她得敬重你這個姐姐。今晚還是讓陳先生去你的房裡吧。”
王詩涵明白這是張蘭香是在故作姿態,但實際上是巴不得呢。可是你這一番作態,完全就是無用功,因為我壓根就不是你想的那樣。王詩涵心中憋著笑,但面上卻浮出溫柔的笑意:“嬸子,就因為她是妹妹,我這個當姐姐的才要為她多想想,如果我是妹妹,那我才不會這一樣。”
王詩涵說完,和張蘭香母女告了個別,一個優雅的轉身,噔噔地上了樓。
張蘭香雖然不知道王詩涵這是虛情還是假意,但不管她是虛情還是假意,這對沈雪來說,都是好事。於是張蘭香拉著沈雪坐下來,小聲地傳授了兩人之間的秘事。沈雪雖然聽得是面紅耳赤,但也知道媽這是用心良苦,所以也盡心聆聽。
所以,當陳楓回來,將要上樓之際,沈雪就拉住了他:“老公,詩涵姐說了,今晚她把房門插上了,讓你到我房間裡睡。”
沈雪說這話時,那是面紅耳赤,心裡是猶如小鹿亂撞。雖然自己媽告知了自己兩人之間的事,但現在真正就要面對了,沈雪心裡既羞且望,當然,還有怕怕的感覺。
陳楓捏了捏沈雪潤滑的臉頰:“怎麼?想好了?要是今晚成了我的人,以後後悔也可就來不及了。”
後悔,有啥好後悔的。按媽說的,女人反正要嫁人的,那肯定得嫁一個身家豐厚的,不用為了一日三餐,不用為了穿衣住行而發愁的。要是說給人做小丟人,可你看那麼多權貴富商,不都幾乎是有好幾房姨太太。那些姨太太怎麼都不覺得自己丟人,因為是覺得丟人,她們就不會給人做姨太太了。
而且,陳楓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年輕。你看那些權貴富商,哪一個不是人已中年。給他們做姨太太,那就是奔著錢財去的。而陳楓呢,多年輕啊。所以張蘭香和沈雪說了,你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人財兼得了。
所以沈雪堅定地點了點頭:“老公,我不後悔。”
“那好,我去燒水洗個澡。”作為兩世單身狗的陳楓,也想擺脫單身狗的名號。現在有這麼一位予取予求的少女在這裡,陳楓要是再不行動,那還是一個男人嗎。
“那我去燒水。”一聽陳楓這是同意了,沈雪大喜過望之餘,還不忘要去扮一個賢妻的角色。
坐在浴桶裡,周身浸在溫熱的水中,感受著沈雪小手不斷在身上搓動傳來的異樣的感覺。陳楓不由地感嘆,怪不得古往今來,那麼多的英雄會墜入溫柔之鄉。就這,反正我是想墜入其中的。
雲收雨散,當二人沉沉睡去的時候,軍統總部給申城站和幽靈小組各發了一份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