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你不用客氣。”洗過澡,裡裡外外換上了新衣服的孟華偉,來到已擺上了山珍海味的餐桌,他先開口讓沈雪不用客氣,就和到了自己家裡一樣時,卻被他父親一聲嚴厲的高喝打斷了。
“偉華。”孟祥瑞聲色俱厲地訓斥道:“你的家教呢,那是你陳叔叔的二姨太,你得闆闆正正地喊嬸嬸。”
隨之孟祥瑞又向陳楓道歉道:“陳老弟,犬子自小疏於管教,被嬌縱壞了,還望陳老弟莫要見怪。”
陳楓爽朗一笑:“孟老哥言重了,俗話,人不輕狂枉少年,要是都如孟老哥這般穩重,那還能稱之為少年嗎。咱們不用在意這個,各論各個的。”
他們在這謙來遜去,哪知道孟偉華是猶如遭受了上萬點的暴擊。一直以來,天真爛漫的沈雪,早已讓孟偉華暗記在了心裡。原想等畢業後,向沈雪吐露心跡的,沒想到卻是都被抓進了小鬼子憲兵隊。
孟偉華原還想著等家裡來人時,讓家裡多出一份錢,把沈雪也一塊贖出來。只是沒想到沈雪卻是先一步出來了,自己還是託了她帶信才讓家裡出錢贖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咱們也算是共患過難了。所以,孟偉華想趁今天這個機會,當著父母的面把這個事給挑明瞭。只是沒想到,自己卻遭到了迎頭一擊,自己的愛情之花,還沒開就被無情地掐滅了。面對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孟偉華也瞬間覺得不香了。
有孟祥瑞這個商場老手,在行商之事的同時,再不時地插上一段小笑話,整得滿桌子是歡聲笑語不斷。當然,只有孟偉華除外,他的愛情之花被父親掐滅,一時間只是悶頭吃喝。
而陳楓也盡力附和,自己今天可是賺了人家十七根大黃魚,可不得努力地捧捧場嗎。
酒至半酣,孟徉瑞開口道:“陳老弟,老哥能否求你一件事。”
陳楓把胸脯拍得梆梆響:“孟老哥你有事只管說,只要我力所能及的,絕無二話。”
“陳老弟,我以後再去華美貿易拿貨,份額能否提上三成。”孟祥瑞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陳楓玩味地打量著孟祥瑞,看來自己賺了人家一份的事人家是心裡明白著呢,這是在這裡好找回來。不過想想也是,這位可可是商場上的老油條,怎麼能瞞得過他。不過,這是好事,你拿的貨越多,我掙的就越多。
陳楓笑呵呵地道:“孟老哥,那咱們可否找個僻靜之處詳談。”
“好,好,好。”孟祥瑞自然滿口子答應。別說上提三成的份額了,只要上提一成,那自己今天多花的大黃魚,用不了幾次就掙回來了。
酒足飯飽,孟祥瑞請陳楓去了自己的書房,並暗示自己的夫人陪好沈雪。
傭人上了茶後退出書房,孟祥瑞關上書房的門,端起茶杯請陳楓喝茶。
待到放下茶杯,陳楓笑吟吟地開口道:“孟老哥,兄弟我也不藏著掖著。老哥說的想提升三成,這個沒問題。別說三成了,你就是五成,一倍,我都能給你。但凡事都有利有弊,孟老哥若是想聽的話,那我就說說。”
“原聞其祥。”孟祥瑞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興趣。
於是陳楓就從春秋時開始,一直到清末,所有的大商人都一一列舉。雖然朝代不一樣,商人的姓名也不一樣。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結局都很悽慘。
孟祥瑞被陳楓講的那是不寒而慄,他出聲道:“陳老弟,那你說我這生意是不能再幹了。”
陳楓道:“孟老哥,幹到是可以幹,但不能太冒尖。你要是太冒尖了,引起了小鬼子高層的注意,那到時誰也救不了你。而且,還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孟祥瑞忙問道:“陳老弟,這後路該怎麼留?”
陳楓低聲道:“孟老哥,你若是將嫂夫人和貴公子送到米國,你是不是就沒有後顧之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