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隊長,你安排幾個精幹的隊員,去盯著張笑林,他甚麼時間從家裡出來,到甚麼地方,都要記得一清楚。”陳楓到了華美公司,找到朱立銘,吩咐了一件讓朱立銘意外但又證實了他心中有所猜測的事。
謝團長的孤軍營,最終留下來做護衛隊的,一共是四十六人。陳楓又讓林近南招了一批,總算是達到了百人。把兩撥人混編,分為了兩隊,朱立銘和林近南分別擔任隊長。但兩隊人都由朱立銘嚴格進行了軍事技能訓練,陳楓也給他們進行了特工技能方面的訓練。平日兩隊人輪流執行外出護衛任務,留下的一隊則是除了訓練外,往各個店鋪送貨的任務也由他們做。
一些店鋪來進貨,如何透過小鬼子佔領區小鬼子設的檢查站,那就成了大問題。於是陳楓就收取他們一定的運費,給他們送貨上門。
“老闆,咱們這是要除奸?”朱立銘心情激動地問道。軍統暗殺張笑林,那是搞得沸沸揚揚。朱立銘是知道的,現在老闆讓自己派人去幹這個,難不成老闆是?如果是,那他做的這一切就說得通了。朱立銘只覺得周身熱血沸騰,看來自己當初選擇留下來,果然是沒錯。
“朱隊長,你想甚麼呢,咱們又不是軍統,除的哪門子奸。”陳楓肯定不能認這個:“道上有人懸賞十萬大洋要張笑林的命,我這養你們這百多號人,這每月的支出可不是一個小數,不接點外活,你老闆我快要喝西北風了。”
朱立銘給了陳楓一個我懂的眼神,不管你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要殺的人是漢奸的事實。
五天後,訊息彙總到陳楓和朱立銘面前。張笑林在經過了軍統暗殺後,那是怕得要死。然後購買了五輛防彈小轎車,出入他和保鏢都坐的是小轎車。這玩意子彈打不透,軍統又進行過兩次行動,可子彈只打得防彈轎車叮噹作響,然屁用沒有,反而折損了幾名行動隊員。
而且還不只如此,張笑林這傢伙被軍統搞了幾次後,現在從他當會長的那個甚麼會里回家,或者從家裡去會里,每次都不走一條路,而且他的保鏢現在都配有花機關,所以想刺殺他,很難。
不過這難不倒財大氣粗的陳楓,普通槍械奈何不了你張笑林的防彈轎車,那咱們就用不普通的。
“朱隊長,你選上十二名隊員,分乘三輛小汽車,他不是走不同的道路嗎,那咱們就在他家門口動手。行動完成後,立即開到江邊,然後將車倒上汽油點燃,江上會有船接應你們。”陳楓的行動安排,盡顯自己的財大氣粗。
“陳老闆,可是張笑林的可是防彈轎車。”朱立銘提醒道。
“沒事,咱們用火箭筒。”陳楓是早有準備。
朱立銘對陳楓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我的陳老闆,你還裝,你說自己不是果府的人,那你這火箭筒從哪裡得來的?江湖中的人想買這個,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二天傍晚,張笑林住所,看到自家的大門,張笑林和保鏢都不由自主鬆了口氣,只要車開進了大門,那也就安全了。自從被軍統刺殺後,張笑林加強了戒備。在位所的制高點上架起了機槍,凡是在靠近他住處五十米內的人和車,只要他們停下不走,那就立即開槍射擊。
但他們防的是五十米內,卻忽略了百米以外。因為在五十米這個距離,手槍的子彈已經沒有甚麼威力了。至於花機關等長武器,它也不好偽裝攜帶啊。但今天,在住所高處的保鏢,就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在張笑林的車隊到達他的住所大門時,後面來了兩輛小汽車。住所高處的保鏢立即提高了戒備,只要這兩輛車敢在五十米內停下,他們就立即開火。不過讓保鏢有驚無險的是,這兩輛車並沒有停,而是徑直開過去了。
高處的保鏢舒了一口氣。可保鏢這口氣剛舒完,從兩輛車上收回目光,那兩輛車卻在百米處停下了。車一停,車門迅即開啟,每車下來了三人,一人肩扛著火箭筒,一人拿著兩枚火箭彈,而另一人則是手持波波沙衝鋒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