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隊長圍著那漢子轉圈時,那漢子都要忍不住從腰間拔槍了。太他孃的憋屈了,老子甚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除了在長官面前。
在那個張隊長詢問時,這漢子還以為今天是不能善了呢。自己幾回不去倒沒甚麼,只是可憐團裡的那些弟兄又要餓肚子了。昨天三團的真是好運,不過今天自己的運氣也不錯,一來就碰到了糧食。只不過這個壞老闆不賣而已,這要不是在法租界,自己非讓這位老闆試試我砂鍋大的拳頭不行。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老闆竟然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所以,漢子也就息了要報復的心思。人家不仁,我才能不義。可現在人家是仁啊,那我咱們也得講義不是。漢子正想轉身告辭,帶人去別處再看看,就聽到陳楓的那句借一步說話。
雖然不知陳楓是啥意思,但有陳楓在巡捕面前為自己遮掩的那一句話墊底,漢子還是和陳楓來到了牆角。
陳楓自然是知道漢子是甚麼人。現在全國各地來申城的隊伍那麼多,每天消耗的彈藥是海量的。但比彈藥消耗更大的,是糧食。你也許會幾天都不用打一發子彈,但你卻天天都得吃糧食,於是各部隊軍需官就四處買糧食。
“老哥貴姓?”來到牆角,陳楓拱手問道。
“鄙人姓朱,陳老闆喊朱某人過來,是要說何事。”朱從禮隱約猜到了陳楓喊他過來的目的。雖然心中很是期待,但他又不敢置信,因為一開始陳楓拒絕的不要太明顯。
“原來是朱哥,朱哥要買糧食,我到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能滿足朱哥的需求。”陳楓低聲說道。
“陳老闆,是在哪裡?”朱從禮見陳楓沒一次說完,還以為陳楓想要好處,忙從衣兜裡掏出十塊大洋遞給陳楓:“陳老闆,老哥我不讓你白幫忙,只要你告訴我地方,這十塊大洋就算是我哥我的謝禮。”
陳楓將朱從文的手推了回去:“朱哥,‘′我雖然是個商人,但不是誰甚麼錢都賺的,這個錢朱哥還請收回去。公共租界的華美商行,那裡肯定能滿足朱哥的需求。”
陳楓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扭回頭提醒道:“朱哥,華美商行還提供送貨服務,你就不用帶板車去了。”
小鬼子和果軍在申城戰場僵持,小鬼子大本營震怒不已,在訓斥申城派遣軍司令松徑大將的同時,又向申城加派了援軍。如此一來,果軍就感到了壓力。
尤其是新投入的重炮旅團,有二百四十毫米和三百零五毫米的重型榴彈炮,堪稱戰場工事粉碎機。果軍修築的工事,是按照抗擊一百五十毫米的大炮的轟擊修建的。但在二百四十毫米和三百零五毫米重炮的轟擊下,脆弱的如同薄薄的雞蛋殼。本來是用於阻敵進攻的工事,現在卻成了活埋守軍的棺材。更加恐怖的是,這樣的炮彈轟擊陣地,一發炮彈下來,半個連的人就沒了,那碩大的彈坑是那麼的讓人望而生畏。
雖然在這個時空有了陳楓提前提供的情報,果軍在金山衛增強了兵力。但是在進攻的小鬼子的絕對火力攻擊下,也就僅僅比原先多堅持了兩天,就被小鬼子給擊潰了。
於是歷史又回到了原點,眼見要被小鬼截斷退路,形勢急轉直下,再不撤退,就有被小鬼子合圍的危險,委員長無奈也只好下令撤退。不過好在比原先多爭取了兩天時間,果軍沒有如原先那般,撤退變成了潰逃。各部在留下阻擊部隊後,開始有序後撤。
同時,小鬼子部隊開始進入申城市區,大批申城市民開始逃入租界。一時之間,名租界除日租界處,都是人滿為患。
果軍撤走了,但申城的戰鬥卻沒有停止,如原先歷史上一樣,謝團長率八百壯士堅守在了四行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