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遙輝這話,鄭文和有點疑惑的開口,“遙輝,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遙輝低著頭,“前輩,要不是你這次我可能會把雷德王給解決掉了,也會讓那隻小雷德王失去家庭。”
鄭文和看著遙輝,“能告訴我原因嗎?”
遙輝也沒有隱瞞。
“那兩隻雷德王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蛋才選擇出來的,如果我殺死他們,那隻小雷德王在出來後就是失去父母的狀態,這樣我的心裡過意不去。”
聽到這話,鄭文和嘆氣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因為顧慮這個的話,那我就要好好開導你了。”
“誠然,你認為保護那些雷德王的家庭幸福這一點固然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雷德王再次因為惡魔碎片進入狂暴化,那時候我又不在你會怎麼辦?”
遙輝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可能會直接殺死他,讓他減少來自惡魔碎片的傷害。”
鄭文和點頭,“你這話說的不錯,但你也說了,你因為那隻雷德王在保護自己的孩子而沒法下死手,所以你真正在意的不是雷德王的形態,而是雷德王的行為。”
“行為?”遙輝愣了愣,隨即也明白了,“確實我因為雷德王保護自己孩子的行為想起了自己因為救人而死去的父親。”
說著遙輝低下了頭。
鄭文和走到他身旁,“你想你父親,我又何嘗不是,在我的生命當中,我父親對我沒有絲毫的關心,等到後面我才知道是為了保護我。”
而後看向遙輝,“要是可以的話,我覺得你可以親自問問你父親,作為一個戰士的覺悟。”
說完也是離開了。
在回到基地後,蛇倉就將鄭文和拉到一旁,“他怎麼樣了?”
鄭文和攤手,“迷茫了。”
蛇倉搖頭,“看來他們都是這樣的。”
鄭文和也是嘆氣道:“誰說不是呢,每一個宇宙我都要開導一遍,以我那為數不多的經歷來勸慰和開導他們迷茫但靈魂,說實話我都有點不想管了,但又因為塔爾塔羅斯的關係,我也只能開導他們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城市中的地面的地面開始碎裂開來。
在碎裂之後,一隻巨大的身影從地底緩緩出現。
看著這出現的怪獸,鄭文和無奈道:“真是的,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遙輝在這時也來到了這裡,看到鄭文和之後,他開口道:“隊長,出甚麼事了?”
蛇倉也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道:“洋子你駕駛烏英達姆出擊,遙輝駕駛賽文加出擊。”
鄭文和愣了愣,“金古橋呢?”
“金古橋還在充電當中,還沒法直接參與戰鬥。”
鄭文和了然,“好,那我在地面上疏散群眾。”
說完,三人也就開始各自的行動。
地面上,鄭文和疏散人員,隨後就看到烏英達姆和賽文加從空中墜落。
在落地後,兩人快速朝著格爾吉歐雷電衝去。
格爾吉歐雷電緩緩蹲下身,在將自己的炮管亮出來後對著兩人直接射出一炮。
賽文加快速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這一擊。
這也讓賽文加遭到了重創,後退了好幾步。
穩定身形,遙輝操縱賽文加準備釋放硬芯鐵拳彈,但因為賽文加的電量耗盡賽文加停止行動,自己的計劃也就付之東流了。
無奈之下,遙輝拿出澤塔昇華器,變成伽馬未來形態來到了戰場。
出來後,澤塔快速上前,對著格爾吉歐雷電打出幾拳。
在打中後又是一腳將格爾吉歐雷電給打退。
遙輝拿出佐菲,傑克和奧父的勳章並啟用後,將龍捲閃光斬打出。
這一招在重創了格爾吉歐雷電後,澤塔在蓄力澤斯帝姆光線。
只是遙輝在想起了之前自己戰鬥過的雷德王和他們保護的蛋後,澤塔的光線並沒有射出來。
反倒是格爾吉歐雷電依靠著這一個間隙,從自己身後的炮管再次打出一道光線。
看著朝自己打來的光線,澤塔凝聚護盾想要抵擋。
但在澤塔前面,一道光柱出現,手持著長劍的洛維在出現後一劍將這光線一分為二。
格爾吉歐雷電稍微一愣,在衝著洛維吐出一道光線後就直接離開了。
軍械庫內,慄山長官怒道:“你們是軍械庫,怎麼能讓怪獸就這麼跑掉呢?”
五人同時鞠躬,“是我們的錯。”
慄山看向蛇倉,“為甚麼不上金古橋?”
“金古橋的電力還沒有恢復,所以還不能參戰。”
這時,鄭文和開口了,“我有個疑問,這隻怪獸既然從地底出來那應該算是本土怪獸,那它為甚麼會出現城市當中?”
結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沒錯,像之前的哥莫拉和雷德王還有內隆嘎和泰萊斯通這些都是地球本土怪獸,可不知為甚麼我總覺得這次出現的怪獸有點奇怪。”
慄山長官捂著肚子打算離開指揮室,但被蛇倉叫住,湊到耳邊問道:“不告訴他們真相嗎?”
慄山長官在用眼神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其餘四人後,也說出了一段秘辛。
“這隻怪獸是十年前從宇宙落到地球上的。”
“那時候我們將它定名為格爾吉歐雷電並對其進行了研究。”
蛇倉也接話道:“軍械庫的賽文加就是依靠對那怪獸的研究材料研製出來的。”
聽到這中間的一個名字,鄭文和愣了愣,他好像突然知道有點不對的點在哪裡了。
於是他直接用意念和伽古拉交談著,“這個是你帶來的?”
伽古拉不置可否,“你覺得呢?”
聽著伽古拉語氣,鄭文和不解道:“這對你有甚麼好處?”
“如果我說在十年前我就注意到了賽雷布洛的文明自滅計劃呢?”
聞言,鄭文和也沉默了,在結束這次的會議後,蛇倉對著眾人道:“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你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麼對付格爾吉歐雷電。”
說完就離開了。
後室,看著正在充電的洋子看向遙輝,“你還好吧?”
遙輝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而後想到了一個問題,開口問道:“洋子前輩,你是如何看待怪獸的,就像之前的那兩隻雷德王要不是……”
洋子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遙輝,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這個世界怪獸沒有生活下去的空間,所以在每一次戰鬥之前,我都做好了獨自擔負傷害生命的這份罪責。”
在後面的鐵架處,聽到洋子話語鄭文和搖了搖頭,走了出來。
“遙輝,你過來一下。”
在跟著鄭文和來到角落後,遙輝直接問道:“前輩,你真的認為傷害生命就是在保護和平嗎?”
鄭文和看著他,“所以這就是你最近一直在糾結的事情嗎?”
遙輝低下頭,沒有言語。
鄭文和用手拍了拍遙輝的肩膀,“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告訴你只要威脅人類生存的,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只有將他們殺死才能得到和平。”
“但在經過這麼多宇宙的遊歷後,我的想法發生了變化。”
“如果抱著入侵地球的想法來的,我是肯定不會放過,但要是被他人蠱惑或者一開始就沒有傷害他人,被外力改造而被迫做出傷害地球人事情的,我的想法是處理掉他身上的那些能量,並放過他。”
遙輝想了想,問道:“那前輩,你認為該怎麼處理這次的格爾吉歐雷電?”
鄭文和攤手,“這屬於第三種情況。”
“第三種情況?”遙輝愣了愣,他有點不理解甚麼是第三種情況。
於是他將求解的目光看向鄭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