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元大介將這封信拿了進來,看到這上面的字跡後也是笑著感嘆道:“要是按照這個宇宙的時間線來算,已經十九年沒有見過面了吧。”
來葉看著這封信疑惑道:“這信上有甚麼奇怪的嗎?”
西條風解釋道:“因帕克危機結束後,我們為了這個宇宙的復興,加入了修復城市當中,而在這時,我們見到了一個人,他叫朝倉錘,是這座城市的市長。”
蒼元大介接話道:“不僅如此,和鳥羽彈次夫婦也是在那時候見面的。”
來葉追問道:“那這封信上到底講了甚麼?”
瑞希在看完信後開口道:“好像是要我們把小陸帶去和他見一面。”
“那佩丹尼姆芝頓怎麼辦?”
西條風開口道:“那就我去吧,現在文和不在,能夠守護這顆星球的只有我們。”
來葉疑惑道:“賽羅呢?他不應該也在地球上嗎?”
“不,”西條風解釋道:“他不在地球上,他被文和拉去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坑洞一起調查去了。”
來葉瞭然,“那就是說,目前在這顆星球上能夠保護這顆星球的,就只剩下我們了嗎?”
西條風點頭,“是這樣的。”
話落,西條風拔開進化信賴者,隨著光芒的閃爍,奈克瑟斯出現在了場上。
佩丹尼姆芝頓看到了出現的奈克瑟斯,對著奈克瑟斯就打出一拳。
奈克瑟斯接住這一拳,同時自己的身體開始變成橙色。
在這之後,一個跳躍,轉身一腳朝著佩丹尼姆芝頓踢去。
在將佩丹尼姆芝頓踢遠後,奈克瑟斯落地,此時的佩丹尼姆芝頓在自己的身前凝聚出強大的光線,直直的朝著奈克瑟斯打來。
奈克瑟斯見狀,凝聚出護盾擋下這一擊。
剛將護盾凝聚起來,光線就擊中了這護盾。
奈克瑟斯被打的不斷後退。
但退著退著,佩丹尼姆芝頓的身體就被擊倒在地,奈克瑟斯看到這情況,也是結束了護盾,同時達伊繆姆光線打出。
在將佩丹尼姆芝頓重傷後,奈克瑟斯也是離開了這裡。
飛船上,看到這情況的蒼元大介雙眼微眯喃喃道:“因為實力過於強大沒法控制才打退了自己嗎?”
宇宙中,洛維和賽羅還在不斷的往裡面探查。
此時懂我察覺到了甚麼,悄悄離開了隊伍,賽羅在前面飛著,洛維也是看到了後面跟來的幾條觸手。
他手中光劍凝聚,喃喃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說完,光劍上有能量匯聚,在匯聚完畢後洛維爆閃斬就直接打出。
此時的賽羅也是察覺到了周圍的環境。
他對著周圍打出賽羅集束光線,想要將這些觸手逼退。
但在逼退兩根觸手後,又是四根觸手朝著賽羅打來。
洛維想要凝聚第二發洛維爆閃斬,但卻突然察覺自己的光劍消失了。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看著不斷流逝的光能量,喃喃道:“難道這個空間還會吸收我們的光能量嗎?”
但儘管如此,洛維切換到了本源形態。
在本源形態出現後,洛維的身上出現了大量的光芒,而後自己身體的能量朝著周圍爆炸開來。
在爆炸之後,周圍的環境從原本的黑暗環繞變得光芒充盈。
而後他看著賽羅道:“快,原路返回。”
賽羅點頭,在用自己的頭鏢將兩根觸手打飛後,賽羅和洛維快速朝著外面飛去。
在飛到外面後,賽羅鬆了口氣,“還好出來了。”
洛維看著這個坑洞,喃喃道:“就我們的探查來看,這裡就只有這一個出口。”
賽羅明白了,“給它製造點麻煩是吧,我知道了。”
說完,和洛維一起,將這個坑洞給封閉上了。
在將洞口變得很小後,賽羅對著洛維道:“好了,也該回去了。”
在兩奧離開後,貝利亞的身體出現在了坑的洞口處,他喃喃道:“賽羅,洛維,我一定會要你們好看。”
此時的地球上,正閉上眼睛的朝倉錘老人在感知到小陸的到來後,微微睜開眼,他伸了伸自己的懶腰,而後朝著門口走去。
在走到門口,剛好看到了正騎著腳踏車過來的小陸,他笑道:“年輕人,我就是給鄭文和寫信要你過來的人。”
與此同時,西條風也解除了變身,來到了小陸的一旁。
“好久不見了,錘叔。”
看著和十九年前相比沒有絲毫變化的西條風,他感慨道:“這十九年,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西條風也笑道:“別說我,文和也是一樣。”
朝倉錘笑道:“好了,我們進去吧,在門口這麼聊著還不是個事。”
兩人跟著朝倉錘一起進入了他的房間。
在看到上面那掛著的黑白畫像後,西條風上前,點好香拜了三拜後就將香插在了香鼎上。
朝倉錘看著這麼做的西條風,面露回憶之色,“當時你和家內的關係很好,但在收養小陸之後沒幾天,她就離開了人世。”
西條風問道:“兇手查到了嗎?”
朝倉錘搖頭,“沒有,而且我也活不久了,這十九年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想著還剩下幾天和你們這些老朋友見一面還是不錯的。”
小陸坐在了朝倉錘的對面,驚訝道:“你剛剛說收養我?”
朝倉錘點頭,同時西條風開口道:“當時在天文臺撿到你的就是朝倉錘,同時他還是這座城市的前市長。”
小陸有點驚訝,朝倉錘倒是笑道:“這有甚麼好說的,而且大概在三個月前,我得到了一種能力,能夠看到一切我想看到的事情。
而我選擇的第一個人就是小陸,但我沒想到他居然不是地球人。”
西條風問道:“那當時在看完小陸後你也是看我們了吧?畢竟當時你可是對我們有點猜測。”
朝倉錘笑道:“你說的沒錯,但我要找的不是你,而是小陸。”
他看著小陸,笑道:“我知道你和怪獸的戰鬥輸了,現在很是迷茫吧?”
小陸點頭,“我在思考我存在的意義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