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鄭文和,就離開了,他看著皮古蒙,心裡暗自思索,“歷代個體都只有一個結局,現在我將它護下來應該能夠改變一下結局了吧?”
在回去的路上,鄭文和見到了一個人,他仔細一看,居然是阿渡。
鄭文和的腳步頓了頓,而後他跟在阿渡身後,看著阿渡在一輛車子的外後視鏡上梳理著自己的髮型。
看著阿渡這臭美的模樣,鄭文和不由得一愣。
而就在他要跟上去的時候,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文和立刻一個過肩摔想要將他摔倒,但那人卻開口了,“是我,隼人。”
鄭文和收起了動作,看著身後的隼人,疑惑道:“你在幹甚麼?”
隼人反問道:“應該是我問你,你在幹甚麼?”
鄭文和指了指已經走遠的阿渡所在的那條路。
“在跟蹤人呢,結果你把目標嚇跑了。”
隼人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笑道:“好吧,那我就請你喝一碗咖啡當做賠罪了。”
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鄭文和雖然疑惑,但還是跟上去了。
鄭文和跟著隼人來到了一家店內,而在店裡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阿渡。
阿渡有點疑惑兩人的到來,但在看到鄭文和時還是愣了愣。
隼人來到了阿渡身旁,鄭文和則是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菜菜子在看到有人來的時候立刻上前招待,但在看到鄭文和臉的那一刻她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你是那個來自宇宙的友好外星人,鄭文和嗎?”
鄭文和一愣,但還是點頭道:“是我,怎麼了?”
菜菜子很是高興,“你能給我講一下你在宇宙中旅行的故事嗎?”
鄭文和看了看一旁的隼人和阿渡,擺了擺手,“抱歉啊,我今天只是來喝咖啡的,並沒有講故事的打算。”
菜菜子搖頭,“沒事,那你想要甚麼咖啡?”
鄭文和想了想,“你這裡的招牌來一份就行。”
菜菜子去準備了,同時,阿渡來到了鄭文和的身旁,笑道:“沒想到你也會來這裡啊。”
鄭文和擺手,“我只是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了臭美的某人剛想要跟上去就被人阻止了,說實話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也會出現在這裡。”
菜菜子將咖啡端上,鄭文和喝了一口
阿渡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向鄭文和,“那你說我的可能大嗎?”
鄭文和一口咖啡噴出,在打了個哈哈之後,他看向阿渡,“你戀愛了?”
阿渡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傻笑,同時眼睛似有似無的看著在那邊工作的菜菜子。
鄭文和問道:“你有甚麼優勢嗎?”
阿渡急忙道:“我和她是發小。”
鄭文和聞言,嘆氣的搖了搖頭。
阿渡不解,鄭文和解釋道:“你這也算不上優勢。
按照你說的你們兩個是發小,換一個說法就是青梅竹馬,但青梅竹馬大部分都是很難在一起的,因為對對方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聽著鄭文和的話語,阿渡反駁道:“你不是說了是大部分嗎?那也有小部分是在一起的,我覺得我就是那小部分裡面的。”
鄭文和笑著搖了搖頭,“不,你不是。”
阿渡還想說甚麼,但鄭文和已經結完賬離開了。
無奈之下的阿渡只好跟著隼人在這裡喝咖啡。
在回到了超音速盤龍切斯特號上後,鄭文和看著正在給鄭玉平餵奶的西條風,面帶笑意,還好自己父親下手的早。
西條風看到鄭文和看著自己,問道:“怎麼了?”
鄭文和搖頭,“沒甚麼,只是在懷念我們小時候的那段時光。”
西條風聞言先是怔了怔,而後面露懷念之色,“是啊,那時候我們無憂無慮,唯一的缺點是我父親……”
鄭文和上前,安慰道:“至少現在的我們結果是好的。”
頓了頓,鄭文和想起了瑞希的事情,開口道:“你之前說的還算不算數?”
在瞭解了事情經過後,西條風笑了,“我從來不會撒謊。”
鄭文和聞言,鬆了口氣。
第二天,阿渡有一場橄欖球比賽,菜菜子也是來到現場給他加油,但就在一次回眸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隼人。
阿渡怒了,他接下來再幾次進球時轉身看到的都是隼人和菜菜子親密的身影。
阿渡這次爆發了,但迎面而來的兩個球員擋住了他,就如同阻撓戀愛的障礙,擋住了他前行的路。
在比賽結束後,阿渡剛要離開,空中,夾雜著黑暗雷暴能量的一個生物從天而降。
而在看到那個生物的那一刻,鄭文和坐不住了。
“宇宙怪貓?”
超音速盤龍切斯特號上,瑞希也是看著宇宙怪貓怔怔出神,似是想起了之前被這傢伙弄失憶的記憶。
吉奧立刻出擊,阿渡在舉起槍要射擊時他突然就走了。
阿阿渡很是疑惑,回到基地,他也是得知了一件事。
那隻宇宙怪貓出現的時候,黑暗雷暴能量比之前多了2倍多,要是讓他靠近基地,啟用閃光玩偶,後面會發生甚麼恐怕難以想象。
超音速盤龍切斯特號上,鄭文和看著宇宙怪貓,疑惑道:“它是在找甚麼東西?”
但瑞希看出了它的不對勁,“這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處於戀愛中的另一半尋找自己愛人的場景。”
鄭文和一愣,看著瑞希,心裡喃喃道:“所以你也是這樣的嗎?”
只是還有一個疑惑,它是在找誰?
宇宙怪貓作為一個宇宙生物,不可能會和地球上的人有聯絡,而自己這裡沒有可能,所以,剩下的來自宇宙中的人就只有
“艾克斯嗎?”
鄭文和喃喃自語,他猜到了宇宙怪貓的目的,但他還是有點不瞭解,它找艾克斯幹甚麼?
不過回想起之前瑞希的話語,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鄭文和的腦海裡。
“不會真有這個可能吧?”
鄭文和被自己得出的結論驚住了,但這就目前而言是最有可能的一個結果,他想了想,喃喃道:“要真是這個情況,事情反而還好解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