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將四人帶到了大友博士所在的實驗室內,此時的大友博士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們。
在聽到開門聲後,他詢問道:“人來了?”
那人點頭,“來了。”
之後就退了下去。
大友博士轉身,看著眼前的四人,開口道:“四位,歡迎來到我的秘密基地。”
這時,良問道:“我們之前在這裡遇到的那幾頭怪獸是怎麼回事?”
大友博士見良提到了那兩頭怪獸,得意道:“那是我根據他們生前的資料研究出來的克隆怪獸。”
四人大驚,狩矢更是反問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大友博士輕哼一聲,“當然是為了人類的未來,要是我們過度依賴戴拿和洛維的力量,我們指定不會走太遠。”
幸田也是反問道:“所以,你就打算使用怪獸的力量?”
大友博士點頭,良聞言,開口道:“你難道就不怕到時候怪獸不受你的控制嗎?”
大友博士笑道:“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是我製造的,所以不存在失控這一說。”
良很想反駁,因為她曾經聽西條風講過一個故事,那就是之前在西條風的本宇宙,那些來訪者根據諾亞的外形和實力製造出來了黑暗扎基。
雖然當中有黑暗路西法的干擾,但扎基還是有失控的可能。
再說了,就算扎基這個例子不行,她這裡還有很多,比如卡歐斯頭部。
它原本就是被製造者製造出來的,但最後產生了自己的意識,將自己的主人給反殺了。
根源性滅亡招來體和卡歐斯頭部的情況也是差不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經過西條風的耳濡目染下,良對於那種自以為自己的理念正確的人深惡痛絕。
她忍不住開口道:“那這樣最好。”
說完,就直接離開了研究室。
良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有些人是藉著為人類做貢獻的名義來給人類製造麻煩啊。
想到這裡,良也是贊同鄭文和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句話。
“果然,人類的貪心是毫無底線的啊。”
良這時也是瞭然於心,的確,貪心不足蛇吞象,要是人類沒有辦法抑制自己的貪念,那麼最後害死人類的就是他們自己。
但良並不會同情他們,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一旁的達伊爾,狩矢和幸田見良走了,也是在給大友博士一個警告後也是離開了。
但大友博士在四人離開後,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笑道:“威脅我,你們配嗎?”
話落,他放出了奈奧扎魯斯和克隆希爾巴貢。
良在看到這情況,剛想要掏出閃光劍,但這時,幸田隊員和狩矢隊員立刻要良上飛機開始對著兩頭怪獸傾瀉炮火。
在炮火的齊射下,克隆希爾巴貢倒地,但奈奧扎魯斯則是沒有任何傷害。
在看到這情況,達伊爾的眉頭緊皺。
但這時,大友博士的聲音響起,“你們是打不贏它的,奈奧扎魯斯,是我最優秀的作品。”
在聽到是奈奧開頭後,達伊爾笑了,小聲喃喃道:“這傢伙,自己最好的作品被斯菲亞入侵了都不知道啊。”
森林裡,大友博士也是戴著耳機想要控制奈奧扎魯斯。
但奈奧扎魯斯直接一腳將大友博士踩死了。
這時,飛機上的人都是怒了,雖然大友博士的出發點是好的,路走錯了,但他還是沒有做出傷害人類的事情。
而良也是變身戴拿來到了戰場。
這裡良單純只是為了給大友博士擦屁股罷了,並不是同情他。
戴拿在來到戰場後,奈奧扎魯斯就直接一個掃尾將戴拿打倒,隨後就一直用自己的尾巴對著戴拿的身體打去。
就在奈奧扎魯斯打了戴拿將近十尾巴後,一個炮彈直接將奈奧扎魯斯打遠。
在奈奧扎魯斯退後後,戴拿起身,變成了強壯型,同時看向炮彈打來的方向,就看到黑色金古橋那還在冒煙的槍管。
黑色金古橋飛到了戴拿的身旁,問道:“你怎麼樣?”
戴拿在將自己左手放在右肩膀上活動了一下後開口道:“放心,還能動。”
黑色金古橋內,達伊爾聞言,鬆了一口氣,要是讓良就這麼受傷了,回去別說西條風了,鄭文和醒來知道這件事自己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直接將眼前的奈奧扎魯斯干掉。
戴拿一下衝到了奈奧扎魯斯的面前,在一把舉起奈奧扎魯斯後就直接將它朝著遠處甩去。
同時,黑色金古橋也是接了一發未蓄力版本的佩丹尼姆粒子炮。
在奈奧扎魯斯倒地剛起身的同時就直接打到了奈奧扎魯斯的身上。
奈奧扎魯斯在這道炮擊下被擊飛出去。
與此同時,戴拿也是蓄力加爾奈特轟炸在蓄力完成後就直接對著奈奧扎魯斯打了過去。
在將奈奧扎魯斯成功貫穿後,奈奧扎魯斯就倒在了地上,身體開始爆炸開來。
在解決掉奈奧扎魯斯後,戴拿就解除了變身,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三位隊員也是直接駕駛飛機離開了這裡。
在回去後,良來到了超音速盤龍切斯特號內,她這次不是來找鄭文和的,而是來找西條風的。
在見到西條風的時候,良開口道:“大姐,我想我可能知道文和經常掛嘴邊的話是甚麼意思了。”
西條風聽到這話愣住了,不是因為良說她明白了鄭文和之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而是一開始的那一句大姐。
西條風明白,經過這麼久的相處,良早就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所以她問道:“那你說說,你明白了甚麼?”
良解釋道:“人們每次都是以為了人類的未來著想為藉口,但實際上,一些人卻藉著這個藉口中飽私囊,以此來牟取暴利,滿足自己的野心。”
西條風見良這麼說,也是笑道:“你這麼理解的話只能說是理解了一部分。”
頓了頓,西條風接著道:“誠然,確實有些人有私心也有野心,但他們在自食惡果以及瞭解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在給他人做嫁衣後,就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