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門見狀撓了撓頭,“鄭哥,我說我是跟著奧特曼來這裡的。”
聽孤門這麼說,鄭文和把手放在他頭上,“沒發燒啊,這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孤門一下打下鄭文和的手,“鄭哥,我是說真的,我就是在下飛機之時看到了他,”之後看了一眼千樹憐,“然後我就跟著他找到了這裡。”
鄭文和想了想,“這樣吧,你先回基地,接下來的我來處理。”
孤門離開了,鄭文和看著暈倒的千樹憐,將他的藥給千樹憐吃了之後,就在一旁等著千樹憐醒來。
當然,他並沒有白白等著,他打電話把海本榮一叫了過來。
在看到海本榮一之後,鄭文和對著他說道:“憐已經成為奈克瑟斯的適能者了,你現在有兩個任務,一個是在暗中保護憐,另一個是催促其他普羅米修斯之子計劃的人快速給憐研製拉斐爾。”
海本榮一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之後千樹憐醒了過來,在看到了鄭文和之後,他低下了頭,小聲的詢問道:“你都知道了?”
鄭文和點了點頭,“憐,你無必自責,既然這份力量傳到了你的手中,你要將它繼續發光發亮。”
千樹憐點了點頭,鄭文和接著說道:“行了,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回到基地,幾人正在開作戰會議。
在看到鄭文和之後,幾人討論的所以絲毫沒有停下。
平木詩織開口道:“我總感覺這次的奈克瑟斯有點奇怪。”
西條風也開口了,“欸,詩織你也這麼認為嗎?”
平木詩織點了點頭,“我總感覺這個奈克瑟斯似乎是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就好像他抱著死在戰場中的決心戰鬥的。”
鄭文和愣住了,他不由得想到,因為自己的生命即將耗盡,所以他就想死在戰場上嗎,因為這樣就沒有人記住他做的貢獻了嗎?
鄭文和笑著搖了搖頭,他總感覺不是。
但其他人不是這麼認為,石崛光彥看到鄭文和的表情,開口道:“大介隊員,你應該有你自己的見解吧,不然不會對副隊長和詩織隊員的說法表示不認同了。”
鄭文和解釋道:“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別的事情。”
這時澤良吉優在議事大廳的投影出現了,他對著所有人說道:“你們有甚麼要問的嗎?”
這時松永健一郎也進來了。
看到這情況,鄭文和知道,他們是來打聽新的適能者的情報的。
就在鄭文和剛想開口拒絕時,孤門一輝問道:“預知者,prc是甚麼意思?”
在場的人有三個人愣住了,正是鄭文和,澤良吉優和松永健一郎。
松永健一郎驚訝的問孤門一輝,“你是在哪瞭解到這三個字母的?”
在看到松永健一郎十分反常的表情,孤門一輝知道,他接下來應該撒謊,“我是從一個朋友身上看到的。”
但孤門一輝還是低估了他們的聯想能力。
不過鬆永健一郎還是說道:“這次的會議就先到這裡。”
說完松永健一郎就離開了,澤良吉優也消失了。
作戰中心,澤良吉優想著剛剛孤門一輝說的那個詞,喃喃道:“難道新的適能者是普羅米修斯之子嗎?”
另一邊,松永健一郎也猜到了這個結果,他立刻命首藤沙耶派人尋找除了澤良吉優之外的其他在霓虹的普羅米修斯之子。
沒幾分鐘,結果出來了,首藤沙耶拿著千樹憐的資料來到了松永健一郎面前。
對著松永健一郎說道:“這是學院在逃的普羅米修斯之子,還是一個失敗品,生命在18歲那年就會消失。”
松永健一郎說道:“就算不是他,也要找人監視他。”看了看首藤沙耶,接著說道:“辦這件事的人最好是新入職的人,要是其他人去,可能會被蒼元大介安排在千樹憐身邊的人知道。”
首藤沙耶想了想,“那就讓野野宮瑞生去吧,她是我們部門新收的成員,她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松永健一郎點了點頭,“那行,你把她叫來,告訴她,只要這件事解決的好,就給她轉正。”
另一邊,鄭文和接到了海本榮一的電話,電話那頭,海本榮一說道:“文和,你要我辦的事我已經在做了。”
鄭文和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對了,根岸怎麼樣了?”
海本榮一想起了那個當時鄭文和要他保下的那個人,說道:“沒事,電影還在製作中,而且以我們的渠道,電影不會被封。”
鄭文和笑了,這正是他將世人曝光夜襲隊的第一步。在知道報社的新聞被人控制後,他立刻動員水原沙羅,讓她單開一個渠道播放電影。
因為是小事,所以水原沙羅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想到這裡,鄭文和說道:“那行,電影出來了告訴我一聲,我到時候帶人去看。”
“好的。”那邊的海本榮一直接點了點頭。
之後他就去遊樂園去找千樹憐。
剛到門口,他就看到了一個搞笑的一幕。
他看到一個女人來到了千樹憐套著的玩偶旁,在領了一個氣球之後就離開了,她坐在一旁似是想著甚麼,之後千樹憐來到了那女人身邊,把那女人嚇到了,之後就不斷的往前走。
千樹憐就跟在她的旁邊,問道:“你是誰啊。”“應該是新來的吧。”“我叫千樹憐,你叫甚麼名字?”等等。
諸如此類問題把野野宮瑞生問煩了,她對著千樹憐說道:“我叫野野宮瑞生,至於其他的,就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之後她就來到了遊樂園的商店旁,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之後千樹憐把剛拿來的冰激凌放在了野野宮瑞生的臉上,野野宮瑞生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這時千樹憐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
野野宮瑞生剛想說甚麼,這時一旁看戲看夠了的鄭文和過來了。
“憐,你幫我拿一份冰激凌。”
“好嘞。”千樹憐去拿冰激凌去了。
這時鄭文和開口說道:“你說要是松永健一郎他們知道你這個監視者被被監視者監視了,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野野宮瑞生狡辯道:“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鄭文和笑了笑,“你在行動之前,也應該把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