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呂木笑了笑,說道:“早就聽說tlt北美總部的副檢察長鄭文和是一個聰明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鄭文和愣住了,旋即冷靜下來,淡淡的開口道:“你調查過我?像你這樣的人,許可權應該不夠吧,所以那個給你情報的人是北美總部的誰?”
這次換溝呂木愣住了,不是,啥情況,怎麼就談到北美內奸的事了?
溝呂木說道:“不一定是北美的人跟我說的吧?”
其實鄭文和知道是誰和溝呂木說的,不過他還是想詐他一詐,萬一就能詐出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呢。不過,鄭文和聽到溝呂木如此回答,也釋然了。
畢竟誰會傻到讓自己既是棋手又是棋子呢?
不過在不遠的未來,他知道黑暗路西法做的事之後,他一定想回來給這時的自己幾巴掌。
這時鄭文和說道:“我知道,是洛德跟你說的。”
溝呂木說道:“好了,閒話少說,今天我找你來,不單單是為了這個。”
鄭文和說道:“你是想讓我遠離風,是吧?”
“果然,你很聰明。”
“我可以告訴你,不可能,風,她是我青梅竹馬,而且我們兩家的父母也為我們定下了娃娃親。”
溝呂木真也的表情一震,問道:“你說甚麼?”
“沒甚麼,我只是想告訴你,離風遠一點。而且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
溝呂木憤憤的離開了。
回到基地,孤門一輝問道:“怎麼樣,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鄭文和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孤門,雖然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可能會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基地裡的眾人見鄭文和這麼說,無不正襟危坐,孤門一輝說道:“你說吧,我最好準備了。”
鄭文和看了看孤門一輝,接著看向基地內的其他人,說道:“齋田莉子可能就是變身浮士德的人。”
這一句話無不在眾人心中驚起一道炸雷,尤其是孤門一輝,你滿臉的不可置信。
見狀,鄭文和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
和倉英輔說道:“你就說吧大介隊員,我們已經被這件事刺激到了,現在你無論說甚麼我們都不會太過驚訝。”
鄭文和說道:“溝呂木真也沒死。而且……”
話還未說完,就被趕來的松永健一郎打斷了,“你說甚麼?溝呂木沒死?”
鄭文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而且他手裡還有一股力量,惡魔梅菲斯特的力量。”
西條風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他也可以變成黑暗巨人?!”
鄭文和點了點頭。
眾人沉默了,這些訊息在眾人腦海裡炸響,一股壓抑的情緒在基地裡蔓延開來。
鄭文和見情況不對,說道:“溝呂木現在還在暗中,估計可能在我們幹掉了浮士德之後,他才會出來和我們正面對抗。”
只是這話又讓孤門一輝沉默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未來。
鄭文和見狀,說道:“孤門,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拉著孤門一輝就往外走。
西條風見狀說道:“隊長,管理官,我去跟著他們。”
兩人同意了。
西條風跟了上去。
鄭文和帶著孤門一輝來到一個犄角旮旯,說道:“孤門,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莉子死去,但莉子不死,以後我們不光光要面對異生獸,還要面對三個黑暗巨人。目前異生獸就讓我們棘手了,再加上那三個黑暗巨人……唉,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孤門一輝知道鄭文和是在安慰他,但他還是有點鬱悶。
他問道:“文和兄,你說為甚麼他們要擱著我一個人坑呢?”
鄭文和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為甚麼,但我爸從小就讓我看一句話。”
孤門一輝問道:“甚麼話?”
鄭文和說道:“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餓,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鄭文和這話聽到孤門一輝一愣一愣的,“鄭哥,你這話說的是甚麼意思啊?”
鄭文和說道:“意思就是你現在的生活就算很苦,但只要你熬了過去,你就會得到你想得到的,就算這個過程會很痛苦,會失去你很在意的人。但這就是人生,若是沒有遺憾,那怎麼能算人生呢?”
孤門一輝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西條風在拐角靜靜地看著,她明白孤門需要時間去接受這一切。
鄭文和輕輕拍了拍孤門的肩膀,說道:“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孤門一輝轉身離去,身影顯得有些落寞。鄭文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自嘆息。
而後對著在暗處的西條風問道:“風,你聽了這麼久了,就沒想說甚麼嗎?”
西條風走到鄭文和身邊,輕聲說道:“我……當時我父母死的時候,我感覺我的生活失去了光彩,但你父親卻選擇幫助我,讓我無憂無慮的繼續生活下去。”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像你剛剛說的,人生若是沒有遺憾,怎麼能算得上是人生呢,我現在看開了,雖然我父母在我小時候被人殺了,但我不應該由此憎恨其他人,就比如說那個變身奈克瑟斯的。”
鄭文和欣慰道:“風,你能這麼想,我很感動。”
西條風說道:“不過,你讓我等了你六年,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鄭文和愣住了,他問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西條風憤怒的說道:“六年前你說過,要是事情結束了就來找我,結果我等了你六年,你來都沒來。”
鄭文和想到了甚麼,問道:“你還記得六年前的事?”
西條風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不知道為甚麼,六年前的事我記得很清楚,但我身邊的朋友說的話和我記憶裡的不一樣。”
鄭文和愣住了,不是,它忘川清除記憶的人中還有漏網之魚?但不管怎樣,這件事肯定不能說出去。
鄭文和雙手放在西條風的肩上,鄭重的問道:“風,這件事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和誰說過?”
西條風愣了愣,說道:“沒,沒有。”
鄭文和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就好,只要這件事你不說出來,你就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