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姬矢準開始回憶,在他獲得這份光芒的事。
“幾年前,我還是一個戰地記者,在一次拍攝中我受了傷,之後我就到了附近的山村養傷。
後來我在這個山村裡碰到了一個和我意願差不多的小女孩,她名叫塞拉。”
提到塞拉時,姬矢準的目光開始變的溫柔。
他接著說道:“當時我感受到到了無比的快樂。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久,戰火就燒到了那附近,原本美好的山村變得屍山血海。
後來,我想去拍照,但塞拉拉住了我,我跟她保證絕對會拍到一張好照片。
之後我就前往了戰場,開始拍照,拍了幾分鐘後,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轉過頭,發現是塞拉,我剛想開口讓塞拉遠離這裡,卻沒有聲音發出。
不巧的是,剛好有一顆炮彈在塞拉身邊爆炸了。而我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拍下了這張照片。
在這之後,我回到了我工作的報社,將這些照片交了上去之後,就辭去了這份工作。
諷刺的是,我拍的塞拉的那張照片好評如潮。他們只看到了這張照片好的一面,但根本沒人瞭解我當時的心情。
在之後我每次做夢都時候都會夢到這個場景。我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責當中,後來夢開始延長,我開始在森林中不斷移動,直到我看到了一個遺蹟。
我開始不斷向遺蹟移動,每次做夢都時候都會移動一點點,直至我來到遺蹟當中,發現了這個。”
說著拿出進化信賴者,“我看到了一個石質的東西,上前一摸,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光芒,之後我在那裡面看到了一個巨人。”
鄭文和說道:“你是指奈克瑟斯?”
姬矢準點了點頭,說道:“後來我接受了這股力量,不過由於這股力量是在塞拉死後得到的,所以我認為這是上天給我這力量讓我來贖罪的。”
鄭文和在聽到姬矢準的故事之後,十分同情。
之後姬矢準說道他在得到了這股力量後遇到的第一個異生獸正是伽魯貝洛斯。
接著鄭文和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買一輛代步車。每次我看你都是跑著去現場的。”
姬矢準面露難色的說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現在手頭有點緊。”
鄭文和說道:“你沒錢,我可以給你,而且你要是需要幫助的話,我也可以過來幫你。”
姬矢準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
鄭文和想了想說道:“我和你不同,我得到這份光芒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姬矢準疑惑道:“此話怎講?”
鄭文和解釋道:“我從出生時體內就有了這股力量,但當時我並不知道,而知道這件事的我爸卻不和我說這件事。
之後在我18歲那年,我父親死了,在他死前,他拜託他朋友將他生前寫的日記交給了我。
在那時我才知道我體內的有一個不屬於我的力量。
不過我在成長時還是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但我當時還是認為我的體質不同於常人。
後來在經過一系列事情之後,我瞭解到,我獲得這股力量就是為了保護那些我在意的人。
主要是當時我目睹了一個人在我的保護下還是死了。所以我下定決心要保護那些我所在意的人。”
鄭文和的解釋讓姬矢準陷入了沉思。
接著他就問道:“守護之光嗎?有意思,不過我還是想做一個獨行俠。”
鄭文和說道:“由於一些原因,就算你戰鬥在抵抗異生獸的前線,但你如果死了,又有誰知道你的存在?又有誰知道你是在為他們做出了犧牲?”
姬矢準沉默了,確切來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鄭文和接著說道:“就算有人記得也只是像我們這樣也是戰鬥在前線的人才會記得你的存在。”
這時,姬矢準問道:“我記得你當時說過,你是因為某件事才知道的,那你當時有想這麼多嗎?”
鄭文和說道:“沒有,不過在戰後,我就明白了。在有需要的時候,我必須要上,因為我不能退後,我的身後是萬家燈火。如果我臨陣脫逃了,那麼我身後的人都會因我而死。”
之後鄭文和接著說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不然他們就該懷疑了。”
說完,鄭文和就離開了。
姬矢準望著鄭文和離開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我不能退後,因為我的身後是萬家燈火嗎?這句話我會記住的。”
姬矢準看向遠處,下定決心。
從現在起,這份光芒除了贖罪之外,又多了一個意義,那就是保護那些像塞拉一樣的人。
回到基地,鄭文和就被基地裡的五個人圍住了。
隊長和倉英輔問道:“大介隊員,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是你自己交代呢,還是要我們講呢?”
鄭文和一臉懵逼,不是甚麼情況?
見鄭文和十分疑惑,石崛光彥就開啟了當時鉻金切斯特伽馬號在美塔領域內拍的影片。
在拍攝到鄭文和變身洛維時,眾人還是有點驚訝,雖然在之前就知道了他能變身,但沒有人會相信。
直到現在親眼看到後他們才相信。
這時孤門疑惑道:“嗯,不對啊。”
眾人問道:“怎麼了?”
孤門說道:“雖然這可以表示蒼元隊員就是洛維,那麼是不是表示奈克瑟斯也是由一個人變得?”
石崛光彥也接著說道:“按照之前預知者所說的,那是個人造異空間,不過影片在解除異空間之後影片就結束了,好像是有人故意不想讓我們知道些甚麼?”
說完,石崛光彥看向鄭文和,問道:“大介隊員,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鄭文和說道:“你們不就是想從我的口中得到那傢伙的情報嗎?不好意思,沒有。而且,你們這麼做是松永管理官讓你們問的吧?”
見自己的計劃被拆穿,松永健一郎來到了鄭文和的面前,問道:“我是該稱呼你為蒼元大介呢?還是鄭文和呢?”
後面幾個字,松永咬的很重。
鄭文和一看,擺了擺手,說道:“你說我是誰就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