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公子的交錢下得到了永生香。
至於交給熒的活動資金,估計是公子忘記了吧。
應該說,達達利亞自從花了那20億買酒之後。
感覺一擲千金的感覺好爽。
也可以說花起錢來也不心疼。
畢竟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不過也成功的得知了仙祖法蛻,藏在了黃金屋裡。
俗稱鑄幣廠。
璃月之所以能這麼繁榮,提瓦特那是掌握鑄幣權。
畢竟摩拉還能用於鍊金等一系列的事物。
已經成為了現在的必需品了,必然有一些東西可以代替,但是還是摩拉的效果比較好。
現在的達達利亞就在心裡想到。
怎麼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前往黃金屋,要知道那裡的守衛可是非常森嚴的。
黃昏時分。
在璃月的街道上。
白夜被哥倫比婭還有歸終夾在了中間至於溫蒂。
那個傢伙神出鬼沒的,不一定甚麼時候出現。
胡桃走在前方,一蹦一跳的,時不時的看了一眼後面。
內心裡有點小小的不滿,按理來講,歸終的位置應該是她的才對。
那個叫歸終的傢伙,在彩排結束後,還死皮賴臉的跟上來,說要看看往生堂是甚麼樣子的。
此時的白夜啊,看分別看了看身邊的兩人。
感覺到自己要是再矮一點的話,估計就被架起來了。
往生堂的大門前。
負責往生堂接待的擺渡人小姐,已經見怪不怪了。
對著幾人微微的行禮,有些期待今天晚上的晚飯到底是甚麼?要知道今天晚上的排班,他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把另外的幾個擺渡人,全都幹趴下才爭取到的。
畢竟白夜人很好,他們這些夜晚值班的人,也能吃到美味的飯菜。
擺渡人小姐姐感覺到呆在總部,真是太有福了。
還非常慶幸自己鍛鍊了一下,要不然的話還真放不倒那些傢伙。
要知道,往生堂的並不只是璃月,在其他的七國各有分店。
要是沒有分店的話,哪能真撐得起,鍾離時不時的大規模的花銷。
就算胡桃每天都去跑業務,這也是負擔不起的。
可以說,往生堂是包攬了整個提瓦特,大部分的喪葬事業。
隨後四人便來到了往生堂的後院。
後院的涼亭裡。
一個綠色的身影,早就在那裡等著了,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在看見白夜後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哥倫比婭第一時間就擋在了白夜的面前。
如果是某個黃毛少女在的話。
肯定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會趁機奪取白夜的嘴唇。
歸終還是有一點節操的,最重要的是跟白夜剛認識了幾天,還有些不好意思的。
如果稍微長几天的話,歸終能做出甚麼事來,誰又知道呢?
要知道,活成千上萬年的人節操基本上都已經成為了路人,就是恪守心中的底線罷了。
熒的節操,那玩意兒還有節操嗎?
畢竟旅行了那麼多世界。
當然,經歷過很多的事情節操,這玩意兒早在不知道哪個世界就丟到哪裡去了吧。
片刻過後,白夜開始在灶臺上準備起了今天的晚飯。
今天當然要吃點好東西了。
拿出了一些蛟龍肉,還一些擁有鳳凰血脈的雉雞。
權當這給胡桃強化一下身體了,畢竟對方經常跟死人打交道。
其實還有更加高階的食材
至於為甚麼不拿出來?
一是白夜覺得自己料理的水平不過關,二是胡桃吃後有可能會產生甚麼不良反應。
現在胡桃無聊的趴在桌子上,吃著眼前的烤制的小餅乾。
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吃完一塊後看了一眼,在灶臺上忙碌的白夜。
忍不住有些幻想了起來。
自己穿著紅色的嫁衣,跟白夜結婚時候的樣子。
畢竟有一個出得廳堂,下得廚房,能文能武,對於某些男性女性來說,這基本都是夢中情人。
這也符合大部分人的邏輯,很難忍住,不幻想。
胡桃默默的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位置上喝茶,吃點心的哥倫比婭。
還有,剛認識一天的歸終,一舉一動都,僅限著大家的規範,感覺跟鍾離有些相像。
但是也有點不太像,鍾離那個傢伙胡桃實在太過熟悉了,可沒有那麼活潑。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酒鬼,還有他身邊的那些酒瓶,對方到底要喝多少啊?
胡桃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那是油炸的味道。
迅速跑到白夜的身邊,看著油鍋裡,那金燦燦的雞塊,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白夜早就注意到流著口水的胡桃,這一點倒像某人有些相似。
拿出了一雙乾淨的筷子,在早已炸好的炸物裡面拿了一塊兒,吹了吹,送到了胡桃的嘴邊。
“幫我嘗一下味道吧,慢點吃,別燙著。”
胡桃頓時感覺心中一跳,撩了一下耳邊的秀髮,張開了小嘴。
就在這時,一個綠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溫蒂不斷的在嘴裡吐著熱氣。
“哇哇哇哇哇哇,好燙,不過挺好吃的,用來下酒非常的不錯。”
胡桃表情陡然一變,面無表情的看著,一邊喝酒一邊吃著炸雞的溫蒂。
溫蒂,完全無視胡桃的表情變化,笑嘻嘻的湊到白夜的面前。
“給我再加一塊嘛,啊~”
白夜看了一眼,冷著一張臉的胡桃,又看了一眼笑嘻嘻的溫蒂。
白夜稍微有一點心累,感覺溫蒂就是故意搞別人心態,不愧說是最自由的風神,搞人心態的確是有一手。
隨後,白夜又注意到了兩道視線傳了過來,那兩道視線傳來的處,正是涼亭的方向。
白夜:“......”
傍晚時分。
在往生堂。
派蒙聞著味道第一時間就飛了進去:“好吃的,我聞到了好吃的味道了。”
熒連忙跟了上去:“派蒙,你等等我,別飛的那麼快,萬一撞在柱子上,撞在牆上,撞在門上。”
說來也巧,熒,剛把這話說完,派蒙剛想扭頭說,絕對不可能。
就撞到柱子上了,暈暈乎乎的飄了起來,又沒看到前方一下子撞到牆上了。
隨後,有人突然一開門,砰的一聲,派懞直接飛了出去。
重新回到了熒的身邊。
熒接住了飛回來的派蒙,此時的派懞直接處於眩暈狀態。
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揹包裡掏了一根繩子,然後就將派蒙掛在了腰間上。
此時的鐘離面無表情,看著開門的人。
之前那四個夜叉出現的時候就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現在又復活了一個魔神,心裡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麼驚訝。
歸終小嘴油乎乎的,手裡拿著一塊炸雞,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道:“好久不見啊,鍾離。”
“真是好久不見了。”鍾離望著眼前的老友,有些惆悵道。
熒在兩人之間看了看,心裡想到鍾離的老友,那就是魔神咯。
還有好久不見,感覺這劇情方面為甚麼這麼熟悉呢。
突然想起來了,不久之前在蒙德經歷過,愚人眾的執行官女士似乎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以為對方是假的。
只能說孩子你太嫩了,懂不懂的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了。
只要白夜這個逢魔時王想搞的話,絕對是搞你心態的。
與此同時。
甘雨正在屋頂上跳躍著,在靠近往生堂的時,聞到那飯菜的香味,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靠著那強大的嗅覺在裡面,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眼中直接放亮。
輕輕的落入往生堂的院子裡,在看清楚眼前的時,表情突然一僵。
歸終望著甘雨,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道:“好久不見啊,小甘雨,想我了沒。”
哥倫比婭沒有在意,張著小嘴要求白夜給她投餵。
也剛夾起一塊的菜,準備放入哥倫比婭的嘴裡。
旁邊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溫蒂張開了大嘴,一口將那筷子咬住,拿著酒杯抿了一口,感覺到無比的暢快,對著甘雨舉了舉酒杯。
哥倫比婭:“......”
如果不是在飯桌上,哥倫比婭早就想拿著大錘錘對方了。
白夜尷尬的笑了兩聲,又夾起一筷子菜放入了哥倫比婭的嘴裡。
熒眼中此刻閃著奇怪的光芒,好像正在計劃些甚麼。
派蒙一心只撲在吃上面了,完全沒有在意周圍的變化
鍾離則是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嘴裡,又喝著一口酒。
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胡桃作為這裡的主人,立刻站起身來,
畢竟七星的秘書還是非常有重量的。
直接招呼道:“那個,要不要一塊兒來吃一點?這裡有很多的素菜。”
對於剛才歸終說的那話,完全沒有在意。
有可能是甘雨來的,太過突然了,完全沒有回過味兒來。
與此同時。
現在的甘雨腦子裡有點混亂,之前在萍姥姥那裡已經得到了確認,帝君沒有死。
風神巴巴託斯大人在這裡。
再加上早已死亡的歸終大人,現在也復活在她的面前,還在這裡喝酒吃菜。
還之前在她師傅的口中,瞭解到復活的四位夜叉。
胡桃是她看著長大的。
哥倫比婭還有那個叫白夜少年。
兩人是在不久之前來到璃月的,還跟凝光做了一筆生意。
還有之前帝君曾經入夢,給凝光一些設計圖。
那些設計圖甘雨看過,凝光還將那些事情說了一下。
種種的一切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要不是傻子,全都能明白。
那就是鍾離先生,就是帝君。
甘雨垂下了腦袋,耳根都變得有些紅紅的,感覺到非常的羞愧。
帝君在璃月港待了那麼多年,自己就是沒有認出來。
以前的時候見過很多次面,為甚麼就沒有認出來呢。
鍾離看出了甘雨那尷尬的內心,似乎也猜到了甘雨有可能知道了他的身份,輕聲說道。
“來者是客,還請甘雨小姐,來坐一下吧,這些菜旁人可是吃不到的。”
鍾離都發話了,甘雨也不好說些甚麼。
坐在了哥倫比婭的身旁。
胡桃也給甘雨拿上了碗筷?
此時的甘雨,很想問帝君到底為甚麼?
但是想了想,胡桃在這裡。
胡桃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模樣,還是沒有問出來。
然後視線就集中到自己身旁的白夜,跟哥倫比婭兩人身上。
應該說,具體的目光凝視在了白夜的身上。
白夜也注意到對方的目光凝視,抬頭看向了甘雨。
面帶微笑的:“你好啊,甘雨小姐,我們這算是第二次見面了。”
甘雨按照那熟悉的味道,心頭突然一跳,想起了那件衣服。
又想到這段時間裡自己對那件衣服的所作所為。
睡覺的時穿著那件衣服,睡著格外的舒服。
那張俏臉上出現淡淡的緋紅。
胡桃有些好奇,第二次見面。
不過因為暮色的關係,還有燈光的映照下。
甘雨臉上的微紅沒有讓胡桃察覺到。
胡桃沒有察覺到,其他的人察覺到了。
尤其是歸終,鍾離,熒,三人可不知道事情的緣由。
要知道活的時間長的人或者是神,總是會胡思亂想。
三人憑藉著人生的閱歷,開始腦補起兩人相遇時的模樣。
一瞬間就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尤其是,歸終想到了一個版本。
那就是甘雨從天而降,又或者是從山上滾了下來,在那種非常巧合之下。
奪走了白夜的吻,雖然當時的吻絕對不可能是初吻了。
不過想了想,這個版本有可能不太符合常理。
現在的甘雨跟以前的甘雨不一樣了。
以前的甘雨從山上能能一下子滾到山下,現在前面還有兩個緩衝墊,估計滾兩步就滾不動了。
倒是鍾離想象的比較合理,鍾離是想象著,甘雨在睡覺的地方,白夜也恰巧路過,再加上白夜身上的氣味。
具有安神的功效,甘雨這種幾天幾夜不睡覺的人來說。
簡直就是寶貝良藥,有可能睡得迷迷糊糊的,將白夜抱在了懷裡。
熒則是腦補起了一段愛恨情仇,然後自己再從天而降,當做天降青梅,自己做大女主甚麼的。
不用懷疑,熒那麼屑,絕對是會這麼想的。
溫蒂知道這事情的真相,都是一邊喝喝酒,一邊看好戲的模樣。
甘雨瞬間感覺到坐立難安,瞬間感覺到了好幾股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要知道這些視線對於甘雨來講,其中兩個是自家的家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