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拿出了一罐茶葉,手抓了幾片,放入了茶壺之中。
剩下那一罐茶葉就扔給了鍾離。
鍾離像寶貝一樣接了過來。
茶葉這東西,白夜根本不缺,這是抽獎抽出來的那些批次性產品,送出去權當送個人情。
眾人在此享受著上午的寧靜時光。
胡桃也因為撐著走不動道,再說也沒有甚麼生意可言,就跟著一塊享受了起來。
此時原本開小灶的夜蘭。
又回到了原位置,繼續監視著,順手將那蒸籠放回了原位。
如果忽略對方的嘴唇,已經腫的跟兩根香腸一樣的話。
沒錯,白夜換的那兩籠加料的東西她都吃了。
只不過在監視了一會兒後。
夜蘭感覺到有些不妙,肚子裡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
以她最快的速度找了個廁所,開始了蹲坑。
過了一會兒後。
夜蘭雙腿呈現出內八字的形狀,扶著牆慢慢的走出廁所,臉上帶著略微扭曲的表情,剛走出來,肚子裡又開始鬧騰。
急忙邁開腳步,又跑了回去,就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
夜蘭發誓再也不吃那麼辣的東西了。
同時,這個這個仇他記在了愚人眾的身上,決定只要能在這個廁所裡出去。
要狠狠的報復愚人眾,尤其是對方的貨物要多搶上幾次才行。
兜兜轉轉來到了中午,夜蘭捂著肚子,又來到了樓頂。
好巧不巧的時候中午了,當然是要吃中午飯了。
原本颳起的微風又變了方向,還是吹到夜蘭所在的地方。
夜蘭連忙變換了幾個方位,發現今天的風就跟她有仇一樣。
她躲到哪裡,那風就刮到哪裡。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誰幹的呢?
(?ω?) 真的好難猜呢?
與此同時。
正在璃月鋤大地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真君。
看著眼前的大姐跟二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感覺到自己磨損在加重,是不是中了甚麼幻覺。
然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發現也沒有中甚麼幻覺。
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幹完了兩個孽物之後,這就叫做爆裝備了,看著眼前熟睡的,看著眼前熟睡的。
伐難(螺卷大將)應達(火鼠大將)
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在這倆人身上並沒有感覺到魔神汙染的氣息。
可是魈明明記得,對方因為鎮壓魔神汙染已經死了。
沉默了片刻後。
先把這兩個帶到借風流雲真君那裡再說吧。
再去找帝君,檢視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在往生堂裡喝茶度日的白夜,在暗處,嘴角微微的勾起。
計劃的第一部分已經展開了。
下一部分,就是在不久之後的,請仙典儀上進行了。
與此同時。
在奧藏山。
借風流雲真君感受到了魈的氣息,便走出了洞窟。
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在看到他肩上扛到的兩個人後。
突然閉上了那大嘴巴,閒雲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磨損。
那已經已死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也從仙鶴的形態轉變成人形,輕輕的推動了一下眼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魈將兩人輕輕的放在了地面上,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今天在淨化璃月大地上的汙穢的時候,在打爆了兩個汙穢後,她們就從裡面掉了出來。”
“麻煩流雲真君,你先照顧一下,我去找一下帝君。”
隨著話音落下,魈化作一陣風,便消失不見了。
魈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璃月港,此刻,正在往生堂的鐘離察覺到魈的到來。
站起身說道:“我出去走走。”
胡桃放下手裡的茶杯,急忙喊道:“出去走走就走走,別亂花錢啊。”
鍾離在離開往生堂後轉眼便消失不見,出現在了魈的面前:“怎麼了,看你這麼著急出甚麼大事了嗎?”
魈抱拳行禮道:“帝君的確出現大事了。我們先去奧藏山一趟吧。”
鍾離點了點頭道:“我們走。”
片刻過後鍾離跟蕭來到了奧藏山其他的兩位仙家也來到了此處。
同樣化為了人形的姿態。
PS:【對了這裡的人形的姿態,並不是原神中的那種,而是同人畫師的畫出來的那一種。】
【畢竟那兩人化作的人形姿態有點太過抽象了,閒雲一筆完全沒有仙人的樣子。】
在見到鍾離到來後,紛紛抱拳行禮。
鍾離點了點頭,目光掃視到地面上再看到那兩個人後。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起來。
魈將自己的遭遇,還有事情又說了一遍。
鍾離聽到這話,深深的皺了眉頭,沉吟了片刻後道。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先把他們兩個弄醒。”
眾仙家聽後都點了點頭,感覺是那個道理。
雖然最壞的打算眼前這兩人是那些魔神碎片的集合體。
隨後,一行幾人都擺出了圍攻的架勢。
鍾離輕輕一揮手。
應達(火鼠大將)伐難(螺卷大將)兩人的眼皮微微抽動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左看看,右看看,兩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醒來的兩人此刻也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明白怎麼一回事。
她們兩個明明記得在吸收了過量的魔神碎片汙染後,好像是死了,又好像是瘋了。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鍾離還有眾仙家,看著兩人困惑的模樣,他們也感到到非常困惑。
鍾離向前走了兩步,開口說道:“伐難,應達,你們還是你嗎。”
隨著鍾離的開口,兩人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抱拳行禮。
應達:“帝君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記得我好像沒有承受住魔神汙染後侵蝕而死。”
伐難:“我記得我好像,是在淨化汙染的時候突然發瘋了,好像跟誰廝殺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我也死了。”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感覺到我身體裡的魔神殘片的汙染好像沒有了。”
鍾離在沉默的片刻道:“你們的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先在奧藏山住上一段時間吧。”
“伐難/應達,得令。”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鍾離看向其他的三位仙家:“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三位了。”
就在鍾離這邊安排各個事項的時候。
在我們黃毛旅行者那邊,拿著黑色能量光劍,丘丘人裡跳著曼麗的舞蹈,每一發揮舞的光劍就消滅一個丘丘人。
在一個橫掃消滅了四五個後,熒凝望著前方,嘴角不斷的抽搐。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別墅就被丘丘人包圍了起來。
要不是有防護罩的存在的話,估計昨天晚上就被丘丘人襲擊了。
熒看著手裡的黑色燈棍光劍,想起了自己死皮賴臉,在白夜那裡,絕對能求到好東西。
同時下定了一個決心,這一次去璃月,一定要喝到頭湯,到揹包裡的東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熒拿著光劍在丘丘人堆裡不斷的揮舞著,一副原子武士的模樣。
順便一提,這玩意是阿拉德出產的。
至於哪來的,這裡不做過多的解釋。
只有一句話,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與此同時。
在遠處觀戰的龍哥,看著口水都要流下來的。
順便一提,那些丘丘人全都是龍哥找深淵使徒引過來的。
原因就是看不慣自己妹妹住大別墅。
現在嘛,感覺到更加羨慕了。
光劍也是男人的浪漫的一種啊,尤其是那種燈管形狀的。
龍哥恨不得當年坎瑞亞的事,兩人互換一下。
不過仔細想了一下,自己也不可能沒臉沒皮的做到那種程度,抱著對方的大腿哀求著對方的道具吧。
想著想著,龍哥就拿出了一套女裝,看了兩眼後又塞了回去。
之後的幾天裡。
白夜一直跟著鍾離,哥倫比婭,溫蒂,他們四個人閒遊塵世。
另一句話來說,來當做街溜子,喝茶聽書,去“雲翰社”聽戲。
順便整蠱一下,一直在附近監視著的夜蘭。
現在夜蘭一直以為白夜他們非常的重口味,經常吃一些爆辣的食物。
其實是專門給她準備的那些爆辣的,可以說。
夜蘭每天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會待在廁所裡,清空肚子裡的存貨,拉的還都是稀的。
每次拉完後,那種酸爽難以置信,他這個喜歡吃辣的人,現在都背上了,一些某種膏藥緩解一下症狀
【我就不詳細描寫了,如果你們想試一下的話,將風油精或者花露水抹在上面就明白了。】
就在這一天,閒遊塵世的時候。
這種人剛準備回往生堂。
吃今天的午飯。
達達利亞在無意中路過的時。
發現了哥倫比婭,也沒有搞甚麼跟蹤甚麼的陰謀詭計。
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揮手打著招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哥倫比婭看著眼前的人,稍微思考了一下,這是在他辭職前入職的新人。
這段時間跟白夜太快樂了,以前的事情都差忘的差不多了。
語氣輕柔的說道:“我來這裡是旅遊的。”
達達利亞聽到這話,沒有絲毫懷疑的,
畢竟陰謀詭計甚麼的話,達達利亞也不想搞,太費腦子了。
但是,不代表對方不會動腦子。
達達利亞又看著周圍的幾人:“不知這幾位是?”
哥倫比婭直接抱住白夜的小臂,與其輕柔帶著幸福道:“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飼主。”
達達利亞一聽這話,啪的一拍大腿,瞬間明白,對方為甚麼要辭職了。
感情是要結婚了,所以不想做那麼危險的職業了。
哥倫比婭必須介紹道:“這個遊吟詩人是溫蒂來自蒙德,這位是璃月的,往生堂的鐘離先生。”
達達利亞來到這段期間,已經調查過了,雖然現在還沒有得到風神的資料。
但是往生堂的鐘離先生,他可是久仰大名啊!在他的調查之中,對方對於一些歷史上的東西非常富有研究。
幾乎沒有甚麼不知道的事情,原本還想找時間認識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認識了。
對於達達利亞說,這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雙手抱拳道:“往生堂的鐘離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了。”
鍾離搖搖頭道:“無需客氣。”
達達利亞心中有些感嘆,自己每天在那些飯店裡訂菜,搶位置竟然用上了,熱情的說道。
“各位,我在琉璃亭訂了一桌,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一塊去吃個便飯。”
白夜摸了摸下巴,心想這快要成為鍾離的錢包了。
所有人看了看,又集中在了鍾離的身上。
鍾離原本是想,回往盛堂吃白夜做的飯來著,沒想到半路里殺出來個程咬金。
我享受一下其他的飯菜也算是閒遊塵世的一項了。
“都盛情邀約了,我們也不能拒絕呀。”
琉璃亭。
白夜吃著各種各樣的山珍,感覺味道還算是不錯。
溫蒂這時戳了戳白夜。
白夜時隨手一揮,嫌棄道:“你幹嘛,別打擾平常這些飯菜。”
溫蒂也沒有生氣,笑眯眯的說道:“人家都請客了,你不拿出一瓶好酒來嗎。”
白夜伸手就敲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發出砰的一聲,就知道這是一個好頭,溫蒂整個人直接貼在了地板上。
白夜收回了手刀望著地板上的溫蒂,腦袋上面一顆大大的包,冷聲說道。
“你這個傢伙,就是盯上我釀的金蘋果酒了吧。”
與此同時,達達利亞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發現,哥倫比婭喜歡的人,應該是一個高手。
雖然人挺小,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就像自己的師傅長得那麼漂亮,也是一副冰冷的氣質。
誰能想到對方是一個魔鬼?斯巴達教練呢?
每次扔自己的時候,就像扔貓一樣。
溫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摸著自己頭頂上的包,輕輕的揉了兩下,啪嗒一下子又按了下去。
笑嘻嘻的說道:“別那麼小氣嘛,就算不拿出金蘋果酒,你拿出其他的酒也行啊。”
白夜望著溫蒂,看著這幾天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傢伙,有的時候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搗亂的傢伙。
在背後裡一掏,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大酒瓶,直接砸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