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聽雪聽到聲音,
緩緩轉過頭。
她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溫度,眼神十分冷淡。
她看著孟德昆,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要叫我嫂子!”
“你現在是皇上親封的鎮南王。”
“我一個未亡人,可承受不起王爺的這聲嫂子!”
裴聽雪說話毫不客氣。
其實,裴聽雪之前在葉家的時候,就一直挺看不起葉凡的。
她是刀槍裡練出來的武將,性格剛烈,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葉凡那種遊手好閒的公子哥。
葉凡那一身天仙二級的修為,全都是葉南天花重金買來別人的靈力,強行給他灌進去的。
在裴聽雪眼裡,這種人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孟德昆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根本不生氣。
他走到裴聽雪面前,嬉皮笑臉地說道。
“二嫂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既然你不讓我叫嫂子。”
“那以後,我就叫你聽雪姐姐好了!”
聽到這個稱呼,裴聽雪眉頭一皺。
她懶得和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爭辯。
裴聽雪轉過身,冷聲催促道。
“別囉嗦了,你今天不是要去雲州前線追趕大軍嘛。”
“軍情緊急,快走吧!”
裴聽雪說完,根本不想多耽誤時間,就直接一個箭步上前。
孟德昆還沒反應過來,裴聽雪已經伸出白皙的手。
一把拽下孟德昆腰間掛著的那塊鎮南王腰牌。
她將真氣注入腰牌。
腰牌發出一道金光,直衝雲霄。
直接開啟了鎮南王府上空的飛行禁制。
接著。
裴聽雪右手捏了一個劍訣。
懷裡的銀色長劍嗆啷一聲自動出鞘,懸浮在半空中。
劍身瞬間變大,散發著森寒的劍氣。
裴聽雪左手往前一探。
孟德昆突然感到領口一緊。
整個人直接被裴聽雪一把揪住衣領,強行抓了起來。
裴聽雪雙腳在地上一蹬。
她身姿輕盈如燕,帶著孟德昆直接一躍而起。
穩穩地落在那把寬大的飛劍上。
嗖的一聲!
飛劍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沖天而起,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速度快得驚人。
讓孟德昆一時間都有些措手不及。
狂風瞬間撲面而來。
孟德昆站在飛劍上,被裴聽雪揪著領子。
他心裡忍不住暗罵。
“臥槽!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直接把老子當成老鷹抓小雞了!”
但孟德昆眼珠子一轉。
他看著站在身前的裴聽雪那曼妙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生出了一計。
這種大好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孟德昆假裝站立不穩,身體一個兩槍,轉到裴聽雪的身後,
然後直接伸出雙手,順勢死死地摟住了裴聽雪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
裴聽雪就這麼被孟德昆抱得死死的。
她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扭動了幾下身子,想要掙脫。
可是飛劍上的空間本來就小,她根本無法離開。
這一扭動,不僅沒有掙脫開。
反而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了,增添了一種肌膚隔著軟甲不斷摩擦的撩人觸感。
裴聽雪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暈。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敢對她這麼大膽!
以前和葉家老二雖然是夫妻。
但是葉家老二性格古板,兩人之間一直都是那種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狀態。
就算是晚上的房事,也都是按部就班地例行公事。
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過這種緊緊擁抱、如此親密的舉動。
現在被這個假冒的小叔子當眾摟著腰。
裴聽雪又羞又怒,大聲呵斥。
“你幹嘛!快鬆手!”
孟德昆把臉埋在她的後背上。
故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聲音,大喊大叫。
“聽雪姐!這飛劍飛得太高了!”
“風太大了,我站不穩,我好怕怕啊!”
裴聽雪聽著他這沒出息的叫喊聲,氣得咬牙。
“你可是天仙境界的修士,怕甚麼怕?”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孟德昆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也懶得理會裴聽雪的鄙視。
他的雙手反而摟得更緊了,感受著軟甲傳來的驚人彈性。
孟德昆在心裡暗暗發誓。
“小娘皮,讓你現在跟我裝高冷。”
“早晚有一天,老子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到時候,老子非得讓你閉著眼睛,哭著叫巴巴不可!”
.....
裴聽雪見他不鬆手。
她分出一隻手,抓住孟德昆的手腕,本想輕鬆地掰開他的手。
結果剛一用力。
裴聽雪卻發現,孟德昆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扣在一起。
無論她怎麼用力,竟然都無法掙脫分毫。
裴聽雪心中微微驚訝。
她可是天仙四級中期的修為,肉身力量也不弱。
這個男人雖然明面上只有天仙二級的境界,但這力道怎麼會如此之強?
簡直大得離譜!
掙脫不開,腰上又被勒得難受。
裴聽雪又羞又憤,只能轉過頭瞪著他。
“鬆開點!你力氣這麼大,勒到我了!”
孟德昆厚著臉皮,繼續耍賴。
“我都說我怕高了。”
“雙手不自覺就用力了。”
孟德昆把下巴擱在裴聽雪的肩膀上,湊近她的耳邊,小聲嘀咕。
“再說。”
“昨天在議事廳,母親都已經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們許配給我了!”
“既然早晚都是一家人,我抱一抱我未來的媳婦,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裴聽雪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冷聲反駁。
“那是母親的一廂情願!我還沒答應呢!”
“你休想用這個來壓我!”
孟德昆搖晃著腦袋,像個無賴一樣。
“我不管!”
“我反正是絕對不會鬆手的!”
“我修為低,我怕掉下去摔死!”
裴聽雪踩著飛劍,被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她御劍飛行,應該輕盈如燕,隨心所欲。
可現在孟德昆死死地摟住她的腰,像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讓她根本無法全神貫注地操控飛劍。
她的動作也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但畢竟現在是在幾千米的高空中。
她還要分出真氣在前面撐起一道護盾擋風。
裴聽雪也不敢過於分心去和孟德昆較勁,生怕飛劍失控兩人一起掉下去。
她心裡安慰自己,反正以飛劍的速度,很快就到了。
便任由孟德昆這麼沒皮沒臉地抱著。
在高空中。
飛劍撕裂雲層,急速飛行。
狂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雖然有護盾擋在前面,但還是有不少氣流吹了進來。
狂風把裴聽雪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吹得有些散亂。
有幾根調皮的髮絲,不斷地向後飄飛,落在孟德昆的臉頰和脖頸處。
隨著風勢輕輕掃過。
癢絲絲的,讓人心裡像有小貓在撓一樣,有些忍耐不過。
不僅如此。
距離這麼近,孟德昆的鼻尖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是從裴聽雪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體香。
味道不濃,非常清新怡人。
彷彿混合著高山上的清風,和原野上花草的芬芳。
讓人聞了精神一振。
孟德昆雙手緊緊摟著裴聽雪的腰。
隔著那層冰冷的銀色軟甲。
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驚人的柔軟彈性。
軟玉溫香抱滿懷。
孟德昆心裡美滋滋的。
“讓你平時總是一副高冷不理人的樣子。”
“現在到了天上,還不是不得不讓我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