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南風渾身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動作。
她羞憤欲絕,眼眶都紅了。
“登徒子!”
“放開你的髒手!”
“等禁制一開,我會讓人將你碎屍萬段!”
孟德昆根本不理睬她的叫罵。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彷彿吹彈可破的肌膚,非常享受這種滑膩的手感。
隨著他的手慢慢向上。
那緊繃圓潤的大腿,在空氣中顯露無疑。
孟德昆動作很慢,慢條斯理。
他將呂南風的裙子一層一層地細心折疊起來。
一層層向上挽起,一直挽到了腰間。
此刻。
呂南風那豐腴的下半身,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做完這些。
孟德昆停下手,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
指著半空中那塊正在閃爍發光的留影石。
看著滿臉通紅、屈辱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呂南風,笑著說道。
“夫人。”
“你說,如果我把這塊留影石,拿到京都最繁華的酒樓裡去公開播放。”
“你覺得會是甚麼效果?”
孟德昆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吐出一句話。
“夫人,你也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的玉足吧?”
呂南風聽著孟德昆這番無賴的話,
又看著半空中那塊閃爍著白光的留影石。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
“你這個登徒子!”
呂南風羞憤欲絕,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呂南風是真的怕了。
在天元大陸的人族裡,
女子的清白比命都重要。
特別是女人的玉足,平時藏在裙襬下面,那是絕對不能讓外面的男人看到的。
被外男摸一下,名聲就徹底毀了!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還要把這畫面用留影石拍下來。
還要拿到京都最繁華的酒樓裡去播放,讓全城的男人都來看!
如果真是那樣,她這個京都第一美人,還不如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呂南風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理智告訴她,現在必須服軟:
“這位少俠,你先把留影石收起來。”
“有話我們好好說!”
孟德昆看著她這副服軟的樣子,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夫人,我本來是想和你好好說話的。”
“但是,你一進門就拿劍指著我的喉嚨!”
“那是好好說話的樣子嗎!”
呂南風死死咬著自己的紅唇,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只能低頭。
“行,剛才是我錯了!”
“是我衝動了,我不該拿劍指著你。”
“現在,我們好好聊聊行嗎?”
孟德昆剛想問鎮南王手中的那三分之一【滅絕毒霧】的解藥圖譜在哪裡,
突然他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沒錯!
他想起了《顛鳳培元功》!
這門奇特的功法,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透過男女之間的真氣交融,直接獲取對方體內鎮南王殘留的氣息!
根據殘留的氣息直接可以獲取的記憶碎片!
既然有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
那還和她廢甚麼話啊!
直接從她身上抽記憶不就行了!
孟德昆盯著呂南風,壞笑一聲。
“哼,現在想聊?”
“晚了!”
話音剛落。
孟德昆雙手快速結印。
一道淡金色的真氣從他指尖飛出。
直接在呂南風原本的隔音禁制之內,又強行疊加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
這層防護罩,不僅能隔絕聲音,還能抵擋外界的突然攻擊。
雙重保險!
做完這些。
孟德昆走到呂南風面前,彎下腰。
他雙手一撈,左手穿過呂南風的後背,右手托起她的膝彎。
直接給呂南風來了一個公主抱。
呂南風身子一騰空,嚇得花容失色。
身體軟綿綿的,根本掙脫不開。
“你!”
“你要幹甚麼?”呂南風驚呼。
孟德昆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寬大的木床。
直接把她扔在床鋪上。
“幹甚麼?”
孟德昆一把扯開外套,
“我要去葉凡的出生的老家看看!”
接著他也懶得再和呂南風費口舌。
一把將呂南風翻了個身。
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貼了上去。
孟德昆雙手製住她,直接開始修煉起了《顛鳳培元功》!
......
......
兩人的真氣在空氣中迅速交匯。
孟德昆引導著霸道的真氣,直接衝入呂南風的經脈之中。
因為孟德昆心裡很清楚。
只要自己連續運轉兩次《顛鳳培元功》。
透過最深層次的真氣融合,就能成功獲取到原鎮南王葉南天留在呂南風體內的氣息。
只要獲取了葉南天的氣息,
就能順藤摸瓜,
獲取到葉南天的記憶片段!
不過在練功的同時。
孟德昆也沒閒著。
他一邊運轉真氣,一邊湊在呂南風的耳邊。
把葉凡在太古神山的那些光榮事蹟,一五一十地給呂南風講了一遍。
“你以為你的好兒子是甚麼大英雄?”
“他為了霸佔自己的三個嫂子,主動把葉家軍的情報賣給了金獅一族!”
“你丈夫和你那三個大兒子,全都是被他害死的!”
呂南風被孟德昆的真氣衝擊得渾身發抖。
她聽到孟德昆的話,拼命地搖頭。
“不……不可能!”
“你胡說,你在騙我!”
“我的凡兒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
門外。
二兒媳裴聽雪手裡握著銀色長槍,依然像一尊雕像一樣站在門口。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前院的喧鬧聲。
王府的下人們正在前院手忙腳亂地搭建靈堂。
到處都在掛白布,掛白燈籠。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息。
裴聽雪微微皺起眉頭。
她轉過頭十分疑惑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在心裡暗暗嘀咕。
“母親在裡面和四郎到底在聊甚麼?”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怎麼進去了這麼久還不出來!”
“難道四郎的傷勢突然惡化了?”
她握緊了手裡的長槍,想要敲門問問。
但一想到婆婆進去前的嚴厲囑咐,讓她守死大門,不許任何人靠近。
裴聽雪又把手放了下來。
只能繼續耐著性子,站在門外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