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叫掃子？”
屋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
孟德昆直接翻身把她壓住了，眼神裡那點剛壓下去的火，又全冒了出來。
“顧明鳶，你是真想玩火是吧？”
“我先說好，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待會別哭。”
顧明鳶被他壓在枕頭裡，嘴上卻還硬，眼神卻早就開始發顫。
“誰哭了。”
“來啊，叫聲掃子給我聽聽。”
孟德昆低頭，貼著她耳朵，聲音沉得很。
“小掃子，告訴你，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被子一拉，燈一滅。
老舊的木板床，開始發出節奏分明的咯吱聲。
......
隔壁房間。
溫南晴剛洗完澡，頭髮半溼，穿著一件寬鬆睡裙，正坐在床邊拿毛巾擦頭髮。
她本來只是想安安靜靜歇會兒。
可老房子隔音一般，隔壁一有點動靜就容易傳過來。
起初，她還沒往那方面想。
直到一聲壓得很輕的女聲，軟軟地從牆那邊飄過來，她手上的動作一下頓住了。
緊接著，又是一陣床輕輕晃動的聲音。
溫南晴一下僵住了。
臉也慢慢熱了起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小姑子平時在外面一本正經，回了家，居然會……
她不敢再往下想。
可耳朵偏偏又控制不住。
她坐在床邊，毛巾攥在手裡，越聽越心亂，心口也一點點發緊。
丈夫走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她忙著辦手續，忙著照顧孩子，忙著從京都搬回來，忙著撐著不倒，根本沒時間想別的。
可她再怎麼強撐，說到底，也只是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女人。
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
夜深了，屋裡靜了。
隔壁的動靜傳過來時，像是一根很輕的羽毛，一下一下掃在她心上。
她越坐越熱，全身上都沁出了一層細汗。
最後實在待不住了，只能起身，抓起睡衣，快步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
涼水一開，嘩啦啦往下衝。
......
過了一會兒，
衛生間裡，水聲終於停了。
溫南晴關掉花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剛剛衝了十幾分鐘的冷水，才把體內那股無名火給壓下去。
她伸手扯過架子上的一條白色浴巾，胡亂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將浴巾從腋下繞過，在胸前緊緊裹住。
浴巾不大，勉強遮住重點。
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流，滑進深邃的溝壑裡。
浴巾下襬只到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光溜溜地站在防滑墊上，白裡透紅。
她低著頭，正拿著一條幹毛巾，輕輕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
因為是老房子，只有一個衛生間，就在客廳和次臥的過道中間。
此時。
隔壁的次臥裡。
孟德昆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他出了不少汗，只覺得口乾舌燥，而且膀胱一陣憋脹，尿急。
看了一眼旁邊累得睡死過去的顧明鳶，孟德昆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
大半夜的，他以為溫南晴早就睡熟了。
也懶得穿衣服。
下半身完全是真空狀態，就這麼光著腳，踩著木地板，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沒開燈，黑漆漆的。
只有衛生間的門縫底下，透出一條橘黃色的光線。
孟德昆也沒多想，以為是顧明鳶之前上廁所忘了關燈。
他走到衛生間門口，伸手握住老舊的鋁合金門把手，直接往下一壓，往裡一推。
門沒反鎖。
“吱呀”一聲。
衛生間的門被拉開了。
裡面的燈光瞬間傾瀉出來，照亮了門口的方寸之地。
孟德昆剛邁進去一隻腳，抬起頭，就看到裡面白花花的一片。
溫南晴聽到開門聲，手裡的毛巾一頓。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
只見孟德昆大喇喇地站在門口。
溫南晴的目光先是落在孟德昆的臉上，接著往下移。
當她看到孟德昆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時，瞳孔猛地一縮。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看著。
衛生間裡只有排氣扇發出嗡嗡的聲響。
世界就這麼安靜了幾秒鐘。
溫南晴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張開嘴，剛想尖叫出聲。
聲音到了嗓子眼，她猛地驚醒過來。
小姑子顧明鳶還在隔壁房間睡覺呢！
這要是叫出聲，把人吵醒了，大家出來一看，這畫面根本解釋不清。
溫南晴反應極快，連忙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另一隻手緊緊抓著身上的浴巾，試圖遮擋住自己更多的身體，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孟德昆也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了。
他倒是不覺得尷尬，只是這場面確實有些突然。
孟德昆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扭過頭，看向客廳黑暗的角落。
“不好意思，在家裡不敲門上廁所習慣了，以為裡面沒人。”孟德昆語氣平淡地解釋了一句，
溫南晴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
她咬著紅唇，側著身子，從孟德昆身邊連忙逃了出去。
路過他身邊時，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沒……沒事！”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快步逃進自己的主臥。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直接反鎖。
溫南晴靠在門板上，雙手捂著胸口，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跳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腦海裡全都是剛才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揮之不去。心想：“剛剛……剛剛我身上的樣子，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
接著，畫面一轉。
“不過，他真的好高。無論是身高，還是……”
溫南晴想著剛剛的畫面，只覺得臉頰滾燙，剛剛洗冷水澡壓下去的火苗，又隱隱有竄上來的趨勢。
想到這裡。
溫南晴用力甩了甩頭，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聲：
“溫南晴，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想男人想瘋了嗎，那可是你小姑子的男朋友！”
......
另一邊。
顧明鳶的房間裡。
孟德昆在衛生間放完水，重新回到臥室，關上門。
他躺回床上。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衛生間裡的畫面。溫南晴那剛出浴時白裡透紅的肌膚，被水打溼貼在腿上的浴巾，還有那受驚後楚楚可憐的眼神。
孟德昆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內心的火又燥熱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旁邊睡得迷迷糊糊的顧明鳶。
孟德昆伸出手，一把將顧明鳶拉進懷裡，直接翻身壓了上去。
顧明鳶正睡得香，突然感覺身上一沉。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藉著窗外的微光，看清了孟德昆的動作。
她嚇了一跳，身體實在吃不消了。
“哥哥，我錯了。”顧明鳶雙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求饒，“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孟德昆低頭看著她，嘴角一挑。
他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按亮螢幕，看了一眼時間。
“顧老師，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孟德昆把手機螢幕湊到她眼前。
顧明鳶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凌晨一點半。
孟德昆隨手把手機扔在旁邊。
“現在過了12點了，已經是週三了。”
孟德昆捏住她的下巴，壞笑道，
“按照你的規矩，你現在是我小姨子，
你說，你應該叫我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