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一切,
孟德昆轉過頭,看著一旁站在原地、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徐阮瑤。
“夫人!”
孟德昆順手攬住徐阮瑤的細腰,語氣霸道:
“你留在這裡,好好安排一下廣場上剩下這兩萬名部落女子,讓她們做好後勤接應。”
“外面的雜碎交給我來處理,你就在這安安心心等著為夫凱旋吧!”
說完,孟德昆根本不給徐阮瑤開口說話的機會,
腳尖輕點,
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向著白虎山山門的方向快速飛去。
……
徐阮瑤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孟德昆那道消失在雲層中的挺拔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微涼的晨風吹起她寬大的白色衣襬,
春光若隱若現,
此刻,
她的內心此刻卻驚歎無比,
“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來頭,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昨天才剛剛踏進咱們部落的大門,滿打滿算也就是過了一夜的時間,他怎麼對白虎山的地形和防禦大陣瞭如指掌?”
“而且,他剛才站在臺階上下達軍令的那個口吻,那個威風凜凜的樣子,甚至連排兵佈陣的習慣,怎麼會那麼像剛剛戰死在沙場的夫君白展風?”
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突然在徐阮瑤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難道……難道是夫君捨不得我,借屍還魂,附在這個叫孟德昆的人族男人身上了?”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徐阮瑤紅著臉迅速否定了。
絕對不可能!
她用力搖了搖頭,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天夜裡,兩人在臥房裡瘋狂練功的那些羞人畫面。
昨天孟德昆拉著自己修煉那門雙修功法的時候,
體力充沛,動作大開大合。
而且用了很多自己以前聞所未聞的羞人姿勢。
他還伸出有力的雙臂,把自己嬌小的身體直接騰空抱起來.....
還有....從後面.....
那種強烈的侵略感和掌控欲,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和那個一板一眼、循規蹈矩、甚至有些刻板守舊的白展風,根本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
白展風絕對做不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羞憤欲絕的霸道動作。
徐阮瑤的內心全是一團亂麻的問號,理不清頭緒。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自己好像已經有些不可救藥地迷戀上這個強大又神秘的男人了。
“難道這就是上古功法中介紹的,那種“先婚後愛”?”
徐阮瑤喃喃自語。
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練功進行到最後那一刻的瘋狂。
那種靈魂昇天的感覺再次襲來。
她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差點兒直接跌坐在堅硬的石板地上。
站在她身旁不遠處的一個侍女眼疾手快,連忙小跑上前,
一把緊緊攙扶住她的胳膊。
“夫人小心。”侍女低聲說道。
徐阮瑤藉著侍女的力氣站直身體,紅著臉點了點頭,平復了一下心情,轉身開始指揮剩下的女妖。
.....
同一時間。
白虎山,高聳入雲的山門之外。
蝶妖一族的首領吳大郎,正穿著一身滑稽的彩色鎧甲,站在一艘巨大的木質飛舟船頭。
他帶著整整一萬名蝶妖族大軍,分乘著十幾艘巨大的黑色木製飛舟,破開雲層,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白虎山的山門之前。
飛舟慢慢降低高度,懸停在半空之中。
木製飛舟長達百米,船身雕刻著巨大的彩色蝴蝶圖案,
飛舟的船頭上,站著一排排手持長弓的蝶妖族弓箭手,他們拉滿弓弦,將鋒利的箭矢對準了下方的白虎山。
吳大郎站在最前面一艘主艦的船頭上,雙手扶著船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白虎山。
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
只見白虎山那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現在光芒黯淡。
那層原本厚實的防禦光幕,變得十分單薄,上面佈滿了像蜘蛛網一樣的裂紋。
再看山門門口,冷冷清清,
連一個站崗的男丁守衛都沒有,只有幾個披著輕薄戰甲、滿臉驚恐的白虎女妖,
正站在高高的哨塔上,鼓起腮幫子,瘋狂地吹響著手裡沉重的牛角號,發出淒厲的警示聲。
看到這副悽慘破敗的景象。
吳大郎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得意忘形地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根鬍鬚,咧開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
“申公虎那老東西果然沒騙我,這白虎山的成年男人真的死絕了,現在這裡徹底淪為了一座毫無抵抗力的寡婦山了!”
“今天合該我吳大郎立下大功,
等我打破這個破陣,把這些白虎族的極品寡婦全都抓回去獻給那個老東西,
那我這個蝶妖族首領的位置,又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幾年了!”
就在吳大郎的右手高高舉起,準備下達衝鋒的命令。
站在他身邊的一個蝶妖族副將,突然伸手揉了揉眼睛,
“首……首領!”
“你看那邊!你看那些在山上跑的……是不是白虎族的男妖啊?”
吳大郎眉頭一皺,滿臉不悅。
“你眼睛瞎了嗎?哪有白虎族男妖!!!”
吳大郎轉過頭,順著手下手指的方向,漫不經心地看過去。
只看了一眼。
吳大郎的眼珠子就瞪得滾圓。
果然!
在白虎山內部的各條主幹道上。
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的白虎族魁梧勇士,正從後山方向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進入了各自的戰鬥防守崗位。
緊接著,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快要碎裂的護山大陣,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藍光。
藍光沖天而起。
大陣上的裂紋瞬間癒合,光幕變得厚實無比,
吳大郎站在主艦船頭,臉都白了。
他瞪著下方的白虎山,眼珠子來回掃,嘴裡發乾,後槽牙都繃緊了。
“這……這怎麼可能!”
“申公虎不是說白虎山的男人早就死絕了嗎?這些白虎勇士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手底下的蝶妖大軍也亂了套,士兵們交頭接耳,陣腳大亂。
就在吳大郎驚慌失措、不知道該進該退的時候。
白虎山山門正上方的半空中,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個穿著玄色長袍、留著乾淨利落短髮的年輕男子,揹負著雙手,踏著虛空,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正是孟德昆,
孟德昆走得不緊不慢,每一步落下,腳底下的半空就盪開一圈淡淡的金光波紋,
他就這樣穩穩地停在了蝶妖大軍的陣前,
居高臨下,目光冰冷地俯視著飛舟上的吳大郎。
白清雪的哥哥白展風的記憶,在孟德昆腦海裡飛速閃過,
孟德昆一眼就認出了站在主飛舟船頭、穿著花裡胡哨的吳大郎。
孟德昆嘴角下壓,丹田提氣,沉聲喊了一句。
“你就是那個為了活命,恬不知恥出賣自己夫人的窩囊廢吳大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