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完功法,
白清雪轉過頭,
看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的徐阮瑤,
白清雪語氣鄭重的說道:
“嫂嫂,接下來,整個部落的興亡,就全靠你了,辛苦你了!!!”
徐阮瑤看著白清雪慘白的臉龐,
見這個小姑子為了部落連自己最寶貴的內丹都毫不猶豫地獻了出來,
心裡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自己還害羞甚麼呢,況且,這也許是為夫君報仇的唯一辦法了!
她的眼神變得決絕,對著白清雪重重點頭:
“我明白!
一切為了部落!!!
為了給夫君報仇!!”
白清雪欣慰地點點頭,
“我這就去廣場上,召集族內所有的女子結陣準備,主人,嫂嫂,你們先開始吧!”
說完。
白清雪直接走出房間,從外面關緊了房門。
……
臥室內,光線極其昏暗。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極其寬大柔軟的拔步床,床上還鋪著素色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好聞的淡淡脂粉香氣。
房門一關,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孟德昆站在床邊,看著緊閉的房門,又轉頭看了看站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徐阮瑤。
一向臉皮厚的孟德昆,此刻雙手居然有些無處安放。
這事情發生的也太魔幻了!
孟德昆在心裡暗暗吐槽,
“這事情發生得也太快了吧!
這剛才還在外面祭拜她大哥,
這轉頭就進臥室練功?
這進度也太硬核了!”
....
徐阮瑤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捏著那件寬大的白色孝服下襬,
她根本不敢再看孟德昆的眼睛,視線一直盯著腳尖。
等了半天,
見孟德昆沒有下一步動作。
徐阮瑤深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極其強烈的羞恥感和對亡夫的愧疚,
害羞地主動開口打破了僵局。
“謝謝恩公對白虎一族的巨大付出!
不過恩公,
妾身還只是個天仙一級,修為低微,
承受不住太狂暴的真氣,
待會練功的時候,
還請恩公手下留情,
多多憐惜阮瑤!!!”
說完。
徐阮瑤不再猶豫,她伸出顫抖的雙手,解開腰間的白色布帶。
“嘩啦。”
粗糙的白色孝服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上,堆在腳邊,
接著是裡面白色的中衣,
一件一件褪下......
......
徐阮瑤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抱在胸前,露出極其潔白圓潤的香肩,
孟德昆看著眼前這副絕美的光景,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丹田裡的純陽真氣不受控制地亂竄起來。
他往前邁出一步,彎下腰,一把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白色孝服。
孟德昆雙手一抖,把粗布孝服重新抖開,直接從後面蓋在徐阮瑤的身上,重新披在她圓潤的肩頭上。
徐阮瑤愣了一下,
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孟德昆盯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語氣霸道:
“夫人,天氣涼。”
“為了防止寒氣入體,練功的時候,你還是把這身白袍好好穿著吧!”
話音剛落。
孟德昆根本不給徐阮瑤反應的時間。
伸出強壯的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徐阮瑤一把攔腰抱起。
徐阮瑤雙腳離地,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本能地摟住了孟德昆的脖子。
孟德昆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
孟德昆看著懷裡嬌羞無限的女人,朗聲說道:
“夫人,為了白虎一族的未來,那就得罪了!!”
......
另外一邊,太古神山深處,黑熊嶺。
半山腰的議事大廳內,
白虎一族最大的叛徒申公虎,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那張寬大的黑熊皮王座上。
等待著蝶妖族首領吳大郎!
他一邊等著,一邊肆無忌憚地蹂躪著身邊那個蝶妖美婦。
那蝶妖美婦名叫潘彩蓮。
原本是蝶妖族首領吳大郎的女人!
此時,
她眼眶通紅,強忍著淚水,半跪在申公虎的腿邊伺候。
過了一會兒,
大廳厚重的側門被人從外面極其小心地推開了一條縫。
蝶妖族的首領吳大郎,縮著脖子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吳大郎走到臺階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大聲喊道:
“附屬部落首領吳大郎,見過偉大的申公虎長老!!”
吳大郎磕完頭,悄悄抬起眼皮,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申公虎腳邊那個衣衫不整的美婦。
只見自己曾經心愛女人的透明翅膀都被折磨的破碎了,
吳大郎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
.....
就在三天前,
大乾神朝的葉家軍攻打金獅一族。
當時的蝶妖一族,還是跟在葉家軍屁股後面的同盟軍陣營。
吳大郎本來想跟著葉家軍喝口湯,
可是戰局突變,葉家軍內部出了叛徒,大營被攻破,眼看著就要被金獅一族全殲。
膽小怕死的吳大郎一看情況不對,直接帶著族人叛逃。
他跑到金獅一族的大營,向那個當了二鬼子的申公虎磕頭投降。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更是厚顏無恥,親自把自己的絕色夫人潘彩蓮五花大綁,當成禮物獻給了申公虎當玩物!
申公虎看中了潘彩蓮的美色,當場收下了女人,
這才在金獅一族的首領面前,替吳大郎說了幾句好話。
吳大郎保住了命,
蝶妖一族也順理成章成了申公虎手底下的附屬部落。
......
此時。
申公虎坐在太師椅上,低頭看著臺階下吳大郎這副低眉順眼、連個響屁都不敢放的窩囊樣子,
心裡極其痛快,
申公虎故意伸出粗糙的大手,
在潘彩蓮白嫩的大腿根上使勁擰了一把。
“啊!”
潘彩蓮吃痛,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吳大郎聽到自己夫人的慘叫聲,渾身一哆嗦,腦袋垂得更低了,
申公虎鬆開手,靠在椅背上,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開口:
“吳大郎,知道本座今天派人把你叫來,是為了甚麼嗎?”
吳大郎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屬下愚鈍,實在不知!!”
申公虎冷哼一聲,
把潘彩蓮的貼身衣物砸在吳大郎的腦袋上。
“你投靠我,只送一個夫人可不行,這太沒有誠意了!!”
“我要看到你們蝶妖族辦事的真正能力!”
吳大郎依然低著頭:
“還請長老明示!”
申公虎抬起右手,指著大廳外面。
“這樣,你現在就回部落點齊兵馬,去白虎山走一趟,把白虎族裡那些剩下的寡婦,全都給我抓過來!”
吳大郎一聽,嚇得猛地抬起頭,滿臉苦澀。
“這……申長老,您是知道的!
白虎山可是有上古傳下來的護山大陣,那陣法厲害著呢。
就算他們只剩下女人,那陣法也不是我們這些小妖能打破的!”
申公虎聽了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咧開嘴笑了。
“呵呵,你小子倒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你把心放在肚子裡,本座既然讓你去,自然有必勝的把握。”
“白虎山的那些成年男人,在上次的大戰中,早就被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了。”
“那護山大陣想要運轉,必須得有白虎一族男人的純陽之氣支撐!”
“現在沒有男人給陣法輸送能量,那破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本座算過時間了,估計到了明天,那護山大陣就會徹底能量耗盡,直接消失!”
“你就放心帶著族人去攻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