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瑤眼眶一紅,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抽出手,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事情還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
你知道的,太古神山金獅一族擴張得極快,已經強行吞併了不少小部落,
咱們白虎一族的大長老白斬吉,也被金獅族砸下重金徹底策反,
直接成了金獅一族的外族長老,
成了幫著外人殺同族的二鬼子!!
現在改名申公虎!!”
白清雪點點頭,捏緊雙拳。
“這個我知道,當時就是因為躲著申公虎的追殺,我逃到下界的十萬大山,也才遇到了主人!”
白清雪再次抓住徐阮瑤的手。
“嫂嫂,你還是快講一下,我哥到底是怎麼陣亡的!”
白清雪急切催促,
“我要弄清楚,我要為我哥報仇!”
徐阮瑤嘆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往下說。
“因為金獅一族的壓迫,其他小部落聯合起來,派人越界向旁邊的人族大乾神朝求助。”
“三天前,大乾神朝派葉家軍越過邊界,進入太古神山對金獅族進行討伐。”
“你哥哥為了保衛部落,帶兵前往前線,協助葉家軍!”
“本來戰事順利,就要打敗金獅一族。”
說道這裡,
徐阮瑤眉頭緊皺。
“不知道為甚麼,帶兵的葉將軍第四子,葉凡小將軍,好像是中了甚麼幻術。”
“他居然開啟的陣法,放金獅一族衝進本陣,讓金獅一族偷襲成功!”
“大乾神朝的葉家軍,全軍覆沒!”
孟德昆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連連冷笑。
“那個葉凡哪是中了甚麼幻術,他就是一個想霸佔嫂子的叛徒!”
......
徐阮瑤擦了擦眼淚,繼續往下說。
“其他小部落見大乾神朝兵敗,紛紛調頭,投降了金獅一族。”
“你哥哥帶著人往回撤退,在半路上遭到了埋伏,申公虎帶著叛軍,聯合剛剛投降的蝶妖一族,一起伏擊了你哥哥。”
“此次....此次全族出去的男人,無一歸還!”
白清雪聽完,臉色鐵青,眉眼間全是怒意。
“該死的申公虎!殺兄之仇,不共戴天!本姑娘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就在這時,
會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急促地敲響,
徐阮瑤愣了一下,
然後擦了擦眼淚,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進!”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白虎,拄著柺杖,走進會客廳。
“福伯,有甚麼事兒?”
福伯走到徐阮瑤面前,顫顫巍巍的抱拳道:
“夫人,護山大陣的能量陣眼快要徹底枯竭了,
如果族內再沒有青壯年男子施法輸入純陽體力,
那護山大陣最多隻能再堅持兩天!!!”
聽到福伯的話,
徐阮瑤心裡慌亂到了極點,
但作為主心骨,
她只能強裝鎮定,對著那福伯揮了揮手。
“知道了,你先下去安撫族人,我來想辦法!”
等老頭白虎關上門離開,
徐阮瑤偽裝出來的堅強瞬間崩潰,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互相握緊,來回踱步。
“這可怎麼辦啊?族內全是一群寡婦和老弱病殘,已經沒有成年男丁了啊!難道天要亡白虎一族嗎?”
白清雪趕緊上前,一把拉住徐阮瑤的胳膊,連聲安慰。
“嫂嫂別急!我主人可厲害了!有他在,那些叛徒打不進來的!”
白清雪說著轉過頭,
滿臉驕傲地看了一眼孟德昆。
徐阮瑤也順著目光,看了一眼孟德昆,嘆了一口氣。
“清雪,恩公雖然是天仙三級的高手,
但是他剛剛硬抗了天地雷劫,消耗極大,
如果不及時補充海量精純能量,
他現在體內真氣匱乏,恐怕只能勉強使出天仙一級的力量,
根本擋不住申公虎那些叛徒啊!!!!”
白清雪一聽,頓時急了,滿臉心疼地看向孟德昆。
“主人,真的是這樣嗎,你受傷了?”
孟德昆放下茶杯,
感受了一下體內被天雷劈得還有些酥麻的經脈,
其實他丹田裡的純陽真氣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但是看著徐阮瑤楚楚可憐的模樣,
尤其是孟德昆感受到她體內非常精純的元陰之氣,
誰還不想進步啊!
孟德昆眼珠一轉,決定順水推舟,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
“嫂夫人好眼力,
那天地雷劫確實挺厲害的,我現在渾身經脈發麻,
好像確實只能使出天仙一級的能量,
需要時間慢慢調理!!”
徐阮瑤滿臉愁容,雙手死死絞著手帕。
“本來庫房裡還有一些上等靈石,可以讓恩公快速吸收恢復真氣,
可是為了維持護山大陣,
族內最後一塊上等靈石也耗盡了,
現在真是一塊都拿不出來了!!!”
.....
孟德昆坐在椅子上沒有出聲,
其實他剛降臨的時候,就想去十萬大山那裡收集一波靈石,
畢竟十萬大山現在是他孟德昆的地盤!
但是透過葉凡的記憶他早就知道,
十萬大山那種邊角料地方,產出的全是最垃圾的下品靈石,
那種破石頭對地仙級別的修士還有點用,對他這種天仙三級巔峰的強者來說,
吸乾了一座山也毫無用處,
純屬浪費時間。
.......
白清雪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啊!沒有靈石,大陣又要破了!還怎麼給哥哥報仇!”
就在這時。
白清雪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想到了孟德昆的《顛鳳培元功》。
白清雪臉色轉變,立馬喜上眉梢。
她一把抓住孟德昆的胳膊,興奮道:
“有辦法了!主人,你不是有那門《顛鳳培元功》嗎?這門功法可以陰陽交匯,快速恢復真氣!”
接著,白清雪猛地轉頭看向徐阮瑤,眼睛發亮。
“嫂子,
你雖然實戰不行,
但你可是貨真價實的天仙一級人族修士,
體內元陰充沛,
只要你和我主人抓緊時間修煉,陰陽調和,
主人的修為絕對很快就能徹底恢復,
那我們部落不就有救了嘛!!!!”
聽到白清雪突然提出這個驚世駭俗的建議,
徐阮瑤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那張清純嬌憨的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連雪白的脖頸都透著驚人的粉色。
“這,這,這怎麼能行!”
徐阮瑤心跳如鼓,羞憤欲絕,
眼神慌亂地看了一眼門外靈堂的方向,
自己的夫君剛剛戰死,靈位上的硃砂漆都還沒幹,
自己身上還穿著這身粗布重孝。
就要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修煉《顛鳳培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