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清雪這麼說說,
孟德昆不敢大意,體內純陽真氣瘋狂運轉。
一層肉眼可見淡金色罡氣瞬間透體而出,將兩人牢牢護在其中。
他一步步慢慢靠近中央石臺。
白清雪跟在身後,動了動挺翹鼻子,仔細聞了聞空氣中味道。
突然,她緊皺眉頭舒展開來。
“主人!”
白清雪指著石臺上怪物,“不用那麼緊張了,這個獅子……好像已經死了!”
“死了?”
孟德昆停下腳步,滿臉狐疑。
兩人快步走上石臺。仔細檢查這具獅身人面龐大軀體。
軀體冰冷僵硬。暗金色鱗甲雖然還閃爍著微光,但已經失去了靈性光澤。
孟德昆伸手貼在怪物胸口,輸入一道真氣探查。
果然。
體內經脈寸斷,五臟六腑早已經乾枯萎縮。
死得透透的。
孟德昆收回手,臉色陰晴不定。
葉凡死了?
就這麼無聲無息死在老鷹國地下兩百米洞府裡?
這死法也太憋屈,太隨便了吧!?
就在孟德昆百思不得其解時候。
白清雪已經在洞府四周轉悠起來。這女人骨子裡帶著尋寶天賦,對法寶氣息極其敏感。
“哇!主人!你快來看!”
白清雪站在一個角落石櫃前,興奮大叫,“這老獅子雖然死了,但他收藏好東西可真不少!”
孟德昆走過去。
石櫃裡擺放著幾件散發著寶光兵器,還有十幾瓶裝在玉瓶裡極品丹藥。
但最吸引人,是放在最中間一個古樸玉簡。
白清雪伸手拿起玉簡,
下一秒,她湛藍眼眸中爆發出驚喜光芒。
“主人!這是一部功法秘籍!《顛鳳培元功》!”
孟德昆掃了一眼那玉簡名字!
一聽就不是甚麼正經功法。
“一本雙修功法而已,有甚麼大驚小怪。”
孟德昆沉思片刻,眼神警惕,
“這老獅子死得蹊蹺,這裡面東西,誰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留下陷阱,你確定這功法是真的?”
“確定!百分之百確定!”
白清雪語氣十分篤定,
“這個可是天元大陸人族失傳已久頂級功法!聽說上古時期,金獅一族曾經幫助過人族大能,人族為了報恩,授予了他們這部功法副本!”
“我之前在太古神山白虎一族當公主時候,曾經在藏經閣殘卷裡見過一次這功法介紹!”
白清雪越說越興奮,拿著玉簡走到孟德昆面前。
“這功法霸道無比。對雙修雙方都有極大好處!不僅能提純血脈,還能強行衝破境界壁壘!”
“主人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
孟德昆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白清雪直接抬手,解開白色皮甲卡扣。
皮甲滑落,完美無瑕絕佳身段毫無保留展示出來。
“主人,你好久沒對我醍醐灌頂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們練練功吧!”
白清雪聲音嬌媚入骨,直接貼了上來,
孟德昆體內本就因為剛才趕路而翻滾純陽真氣,瞬間被點燃,
擇日不如撞日,
就當休息的吧!
孟德昆盤膝坐下。
白清雪順勢貼入懷中。
兩人瞬間進入修煉狀態。
《顛鳳培元功》無上法門在兩人體內轟然運轉!
洞府內,
只剩下最原始力量碰撞和交融。
一白一金兩股極其精純真氣,相互交織糾纏。
形成一個巨大靈氣漩渦。
將兩人包裹其中。
純陽真氣與白虎本源妖力完美互補。
瘋狂沖刷經脈。
拓展丹田氣海。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轟!”
孟德昆體內傳出一聲沉悶巨響。
金光大盛!
直接照亮整個地下兩百米深淵洞府。
他猛然睜開雙眼。
瞳孔中隱隱有金色雷霆閃爍。
天仙一級巔峰!
而旁邊白清雪。渾身雪白肌膚泛起一層神聖銀光。
她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白虎法相。仰頭咆哮。
氣息節節攀升。直接衝破了妖獸8階瓶頸。穩穩踏入了妖獸9階大關!
能量風暴平息。
白清雪慵懶地靠在孟德昆懷裡,像一隻吃飽饜足小貓。依偎在孟德昆懷裡,
“主人,看來你之前擔心是多餘了,這功法絕對是真的!”
白清雪媚眼如絲,聲音軟糯,
“這個叫葉凡,絕對是真的死了,連肉身都僵硬了!”
“不然,他怎麼可能把《顛鳳培元功》這種失傳絕世好東西留在外面,白白便宜了我們?這分明是身死道消後留下遺物!”
孟德昆低頭,伸手摸了摸白清雪那頭柔順銀髮,
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
“那可不一定,小白,我們藍星有句古話”
“叫做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孟德昆抬頭看了一眼洞府頂部。
“走,我們去別處看看!”
......
大洋彼岸。
孟德昆騎著白虎,正一人一獸隱匿身形,尋找葉凡的蹤跡時,
另外一邊,
龍國,泰州,清晨!
園丁小區,天光大亮,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301室次臥。
許若雨翻了個身,渾身痠軟,骨頭縫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疲憊。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昆哥哥真厲害,這體力簡直不是人!幸虧有我,不然姐姐一個人可怎麼辦啊!”
許若雨坐起身,揉了揉痠痛腰肢,低頭看向地板。
昨天穿那件白色T恤,早就被撕扯成了好幾塊碎布條,孤零零躺在床腳。根本沒法穿了。床上也沒有一件完整衣服。
姐姐許若晴還在旁邊熟睡,呼吸均勻。
許若雨光著腳下床,扯過一條幹淨薄被,胡亂裹在身上。推開次臥門。準備回自己原來小房間找幾件換洗衣服。
房間裡靜悄悄的,
她走到小房間門口,按下門把手,推門進去。
剛一進門,許若雨愣住了。
小床上面躺著一個人!慕南梔!
此時慕南梔,睡姿極其不自然。身上裹著一件寬鬆的睡裙,睡裙的下襬捲到了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美腿。
頭髮散亂,
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狠狠折騰過殘破感。
整個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曖昧氣味。
許若雨滿臉疑惑,走上前。
“媽?”
這聲音不大,但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
慕南梔本就睡得不踏實,聽到這聲呼喚,渾身猛地一哆嗦,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眼神驚恐,第一反應是趕緊往四周看。
沒看到孟德昆身影,慕南梔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狂跳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些。
許若雨看著老媽這副驚慌失措模樣,更加奇怪了。
“媽,你怎麼睡在我房間?”
慕南梔大腦飛速運轉,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絕對不能讓女兒看出來!
她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
“哦,那個……你爸昨天中午不是喝多了嗎?發酒瘋!在主臥裡亂砸東西。”
慕南梔信口胡謅,“你看把我衣服弄得,全扯壞了。我實在嫌他煩,就跑到你這小房間來對付一宿。”
許若雨撇撇嘴,老爸那酒品確實一般。
“哦,這樣啊。”
許若雨也沒深究,四下看了一圈,“昆哥哥呢?”
聽到“昆哥哥”三個字,慕南梔像被踩了尾巴貓。心裡猛地一跳。
做賊心虛,反應過度。
慕南梔瞬間拔高了嗓門,語氣急促:
“若雨你甚麼意思?你提他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