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圖)葉凡這都能忍?
解毒後的慕南梔
車內,
孟德昆空出另一隻手摸索到座椅側邊控制面板。
按下按鈕,電機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這輛價值千萬的賓士保姆車,後排空間極大。
兩張百萬級的航空座椅緩緩放平,向後延伸,無縫拼接。
不到十秒鐘,車廂後半部分就變成了一張寬大柔軟的大床。
慕南梔等不及了,血獅噬心的痛苦,加上陰陽散的烈性效果。
徹底燒空了她所有的理智,也燒燬了她最後一絲矜持。
她像一條瀕死缺氧的魚,聞到了水的味道。
猛地撲向孟德昆,雙手死死纏住他的脖子,腿也纏了上來。
滾燙的嘴唇毫無章法地貼了上來。
“熱……小孟……救我……”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車窗貼著最高階別的防窺膜,現在又拉上了遮光簾。
外面是沖天的火光,將遠處的樹林映得通紅。
車內卻是一片幽暗。
只有車頂的星空頂,散發著微弱而曖昧的藍光。
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孟德昆沒有猶豫,救人要緊。
他反客為主,一把摟住慕南梔的腰,大手一揮。
刺啦。
慕南梔那件已經被高義撕破大半的藏青色絲絨旗袍,被徹底剝落,扔到了一邊。
孟德昆體內【轉輪之術】轟然運轉。
肌膚相親。
天仙級別的純陽真氣,順著接觸的面板,強行灌入慕南梔的四肢百骸。
“啊!”
真氣入體,
慕南梔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十指死死抓進真皮床墊裡。
二十年的枷鎖。
二十年守活寡的空窗與隱忍。
在這一刻。
徹底通了!
……
車外,
遠處的別墅還在燃燒。
濃煙滾滾,火舌沖天。
火光一明一暗,照在賓士保姆車漆黑錚亮的車身上。
這輛重達三噸的防彈巨獸,避震系統號稱全球頂尖,連手雷在車底爆炸都能穩如泰山。
但此刻。
沉重的車身卻停在樹林陰影裡,有節奏地微微震顫。
幅度不大,卻連綿不絕。
寬大的越野輪胎碾壓著地面的枯枝敗葉,發出細碎的“嘎吱”聲。
車內。
溫度高得嚇人,像個蒸籠。
車窗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汽,凝結成水珠,緩緩滑落。
毒素在消退。
孟德昆每一次運轉真氣,慕南梔面板上那些詭異的紅色獅紋就變淡一分。
她的臉色,也慢慢從病態的緋紅,漸漸恢復了正常的白皙透亮。
呼吸也從急促痛苦,變成了綿長、慵懶。
……
凌晨三點。
風停了。
遠處的火徹底滅了。
那棟豪華的郊外別墅,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廢墟,還在往外冒著縷縷青煙。
車廂裡,風暴也平息了。
恢復了絕對的平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讓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氣味,混雜著淡淡的汗水味。
慕南梔像一隻吃飽喝足、慵懶到了極點的貓。
蜷縮在孟德昆寬闊結實的懷抱裡,雙眼緊閉。
汗水浸透了她盤起的頭髮,幾縷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其實她早就清醒了。
但慕南梔根本不敢睜開眼。
只敢把眼睛睜開一條極其細微縫隙,偷偷打量著近在咫尺孟德昆。
心裡翻江倒海,自責情緒幾乎將她淹沒。
“天哪,我到底幹了甚麼荒唐事。”
“明天天一亮,我以後該怎麼面對那兩個丫頭?”
“還有老許!”
可自責歸自責,她的身體卻很誠實。
今天這個年輕的男人,確實讓她重新活了一回。
這種感覺,她已經整整20年沒有享受過了。
慕南梔將臉貼在孟德昆胸口,鼻尖輕輕聳動。
她聞到孟德昆身上有一股特殊氣味。
慕南梔突然愣住。
這味道怎麼隱隱約約有點熟悉?
這霸道氣息,簡直跟二十年前那個負心漢,自己前男友葉凡味道如出一轍!
甚至比葉凡更加濃烈!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肩膀突然被人搖晃了兩下。
孟德昆渾厚聲音在頭頂響起,直接打斷了她胡思亂想。
“慕姨別裝睡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身體好些了嗎?”
慕南梔身子一僵。
被看穿了。
她再也裝不下去了,臉頰瞬間紅透,一路紅到了耳根。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孟德昆的眼睛。
哪裡還有平時那個高高在上、在學生面前頤指氣使英語老師的樣子。
此刻的她,就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女人。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音。
“嗯……好……好點了。”
孟德昆輕笑一聲,手指捲起她的一縷溼發,在指尖把玩。
“慕姨!”
孟德昆語氣裡透著壞笑,“我剛剛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了你一條命,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嗎?”
慕南梔氣急,這人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
她猛地抬起頭瞪了孟德昆一眼,可對上孟德昆那雙深邃帶笑的眼睛,她又瞬間敗下陣來,眼神躲閃。
孟德昆湊近了一點,“我甚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難道你是覺得我多管閒事,破壞了你和高義的好事?”
“那我一會回去可要找老許好好說道說道了,問問他這事兒到底該怎麼算。”
一聽要找許七安,慕南梔嚇壞了。
這事兒要是捅破了,許七安就算再窩囊也得拼命。
女兒的豪門夢也碎了!
她一把抓住孟德昆的胳膊,急切地哀求:
“別!別告訴他!我謝……謝謝你,小孟!”
這聲謝謝說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但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
“哈哈哈”
孟德昆大笑起來,伸手捏了捏她有些發燙的臉頰。
“逗你玩呢,慕姨,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往外說,你好好在車裡休息一會,我出去看看情況!”
孟德昆坐起身,拿過一旁的衣服穿上。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角。
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夜風一吹,車廂裡那股濃烈的味道散去了不少。
孟德昆站在車旁,點了一根菸。
他看向遠處。
高義的別墅已經燒得乾乾淨淨,風一吹,連灰都快散沒了。
“嗖。”
一道白影從車頂躍下。
白貓白清雪穩穩落在孟德昆的肩膀上,抖了抖身上的毛,滿臉幽怨。
“主人!你可算出來了!你們藍星秘境夜晚也太冷了吧!”
“我堂堂神獸,在外面乾巴巴凍了三個小時!腿都麻了!”
孟德昆彈了彈菸灰,沒接這個茬。
“小白,發現了甚麼異常沒有?”
白清雪搖搖頭,“沒有!一切正常!”
孟德昆眉頭緊鎖,這不合邏輯。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
“這就奇了怪了,我今晚可是把他看門狗高義活活打死燒成灰,這麼大動靜。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都能忍?”
白清雪打了個哈欠。
“主人,估計你說的那個葉凡早就魂飛魄散了吧!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孟德昆看了一眼手錶。
已經凌晨4點15分了
再過一會天就要亮了。
這麼大的火災,雖然他清除了監控,但消防和記者肯定快到了。
不能在這久留。
孟德昆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走,先回去。”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啟動車子。
調轉車頭。
賓士保姆車平穩地駛出這片幽暗的樹林。
朝著慕南梔的家,園丁小區的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