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眉頭一皺。
“再查。這個葉凡除了和慕南梔,還和誰有接觸?”
【正在關聯……】
【目標人物:高義。】
【身份:現任慕南梔任教學校的校長,20年前曾是葉凡的司機】
【監控分析:高義對慕南梔覬覦已久。但他對慕南梔的態度很矛盾。既有打壓,又有某種程度的‘保護’。甚至在某些想要騷擾慕南梔的領導面前,高義曾出面擋過。】
孟德昆眯起眼睛。
有點意思。
又打壓,又保護?
想睡又不敢睡?
“難道這個高義也不行?也是個太監?”
【資料否認,高義育有一子,親子鑑定顯示為親生。身體機能正常。且與校內多名女老師有染,並拍攝影片,主人視屏需要展示嗎?】
“不用!退下吧”
“這就奇怪了。”
孟德昆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
如果高義是個色鬼,以校長的權力,想要霸王硬上弓或者威逼利誘,慕南梔很難堅持這麼多年。
除非……
他在怕甚麼。
或者說,他在替甚麼人“看守”著慕南梔。
“葉凡……高義……”
這裡面水很深啊。
不管了,先解決明天的相親局。
他拿出手機,給河東省巡撫祁同偉發了條資訊:
【明天中午,來趟泰州。帶兩瓶好酒。】
剛發完資訊。
“咔噠。”
門口傳來極其輕微的鑰匙轉動聲。
有人來了?
孟德昆眼神一凝。
這麼晚了,誰有慕小虎家的鑰匙?
意念一動,透視眼開啟。
視線穿透那扇掉了漆的防盜門。
門外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穿著一套粉色的卡通連體睡衣,帽子上還頂著兩隻長長的兔子耳朵。
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粉色拖鞋。
看起來乖巧、軟萌,像只剛出窩的小兔子。
但這隻“兔子”明顯很緊張。
她的手死死抓著衣角,胸口起伏劇烈。
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那張臉,和許若晴一模一樣。
甚至連那種怯生生的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是,
孟德昆的視線往下移了一寸。
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不對。
雖然長得一樣。
但是這隻“兔子”胸前那對熊大和熊二的死對頭,規模顯然不如許若晴。
畢竟許若晴的兔子,是孟德昆他一手帶大的!
而眼前這個……
雖然也挺翹,但明顯小了一號。
而且在透視眼的掃描下。
這丫頭體內元陰未洩,經脈閉塞。
居然是個完完全全的原裝貨!
“呵。”
孟德昆嘴角勾起,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小姨子,許若雨?”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送溫暖?有點意思。”
孟德昆沒有直接開門。
而是走到門口,隔著門故意問了一聲:
“誰?”
門外的人明顯哆嗦了一下。
沉默了兩秒。
才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
“昆哥哥……”
“是我。”
“若晴。”
聲音軟糯,帶著許若晴特有的那種羞澀和撒嬌。
裝得還挺像。
要不是孟德昆有透視眼,還真容易被騙過去。
孟德昆嘴角笑意更濃。
既然你想演。
那姐夫就陪你演到底。
他伸手拉開門。
“呼——”
一陣穿堂風灌進來。
夾雜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是晚香玉的味道。
許若晴最喜歡的香水味。
但這味道太沖了,顯然是噴多了,甚至帶了一絲急切的掩蓋意味。
“若晴?”
孟德昆側身,讓她進來。
然後隨手關上門。
“咔噠。”
反鎖。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若雨身子一僵。
“這麼晚了,怎麼下來了?”
孟德昆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眼神在她身上掃視:“要是讓你媽知道,非得拿刀砍了我不可。”
許若雨低著頭。
根本不敢看孟德昆那赤裸的上身。
那精壯的肌肉線條,那散發著熱氣和沐浴露香味的胸膛,對她這個只在理論上豐富的“嘴強王者”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咚咚咚。
她緊張。
是真的緊張。
在樓上的時候,她跟姐姐信誓旦旦地說要“替考”,要幫姐姐分擔火力。
覺得自己是個混跡夜場、美容店、見多識廣的社會人,拿下這個“姐夫”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真到了這一步。
真面對這個氣場強大、眼神像鉤子一樣的男人時。
她才發現。
理論和實踐,中間隔著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
許若雨努力回憶著姐姐平時的神態,雙手絞在一起。
該死。
說甚麼?
直接撲上去?那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姐姐平時肯定不是那樣。
她眼珠子亂轉,突然看到了亂糟糟的客臥。
有了!
“我……我擔心小虎怠慢你了。”
許若雨聲音細若蚊吶:“怕你睡得不舒服!我……我來給你鋪床!”
說著,她逃也似的鑽進了客臥。
“你看,小虎連床都不會鋪!被子都亂糟糟的!”
許若雨一邊碎碎念,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被子。
彎腰的時候。
那件寬鬆的連體睡衣領口下垂。
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還有一截纖細得讓人想折斷的腰肢。
孟德昆靠在門口,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
不得不說。
這對雙胞胎,基因是真的好。
哪怕是個沒經歷過事情的原裝貨,這身材比例也是頂級的。
“好了!”
許若雨把枕頭拍松,轉過身,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昆哥哥,鋪好了!”
“嗯。”
孟德昆點點頭,語氣平淡:“有媳婦兒就是好啊。行了,既然鋪好了,你上去吧。免得一會兒丈母孃醒了找不到人,又該發飆了。”
許若雨一愣。
這就趕我走?
那我不白來了?
“昆哥哥……”
她咬著嘴唇,不肯動。
抬起頭。
那雙和許若晴一模一樣的杏眼裡,閃過一絲野性的火苗。
“你今天……受委屈了。”
“咱媽那樣對你,我心裡難受。”
“我……”
“我想補償你!”
孟德昆看著她。
“補償?”
他笑了。
一步步逼近。
許若雨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牆上。
退無可退。
孟德昆伸出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將她圈在懷裡。
居高臨下。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許若雨呼吸都停滯了。
“怎麼補償?”
孟德昆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落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挑起:
“是用嘴說?”
“還是……用這裡?”
許若雨身子猛地一顫。
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竄遍全身。
她腿有點軟。
這就是傳說中的“姐夫”嗎?
這也太會撩了!
姐姐平時吃的就是這種細糠?
不過,近鄉情怯,
而且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事到臨頭,許若雨有點害怕了,
“不……不是……”
她下意識地伸手抵住孟德昆的胸膛,想要推開。
但這胸膛硬得像鐵板。
紋絲不動。
“不是甚麼?”
孟德昆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不是你說要補償我的嗎?怎麼?後悔了?”
“別……別這樣……”
許若雨帶著哭腔求饒:“姐夫……饒命……”
“我……我不是我姐!”
“我真不是我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