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丈母孃,這業務我熟!”
許若晴猛地抬起頭,大眼睛裡全是驚喜和感動:
“真的?昆哥哥真的願意和我一起回老家?”
“我以為……我以為我沒懷你的寶寶,你會嫌棄我……”
孟德昆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瓜,我對我的女人,向來是一視同仁。”
“有沒有寶寶,你都是我的女人。”
“再說了,懷不上那是我的問題,說明我還要再努力!”
許若晴臉紅得快滴血了,把頭埋進他懷裡。
孟德昆想了想:
“誒,我記得你老家是河東省的吧?”
許若晴點點頭:“嗯,河東省下面的一個小縣城。”
孟德昆轉頭問周夢瑩:
“夢瑩姐。”
“我記得老祁……祁同偉,現在是不是在河東省當巡撫呢?”
周夢瑩笑了:
“對啊。自從父親進京都之後,他的那些老部下,以及部下的部下都高升了。”
“祁同偉剛調過去但巡撫!要不要我提前給他打個招呼?讓他安排一下?”
孟德昆擺擺手:
“暫時不用麻煩。”
“搞個相親還要驚動巡撫,那是殺雞用牛刀。”
“先讓集團河東分公司那邊準備一下就行,要幾輛車!”
周夢瑩點頭:“好的,我這就安排。”
孟德昆站起身,摟著許若晴:
“走吧,收拾東西。”
“現在就出發,去見見我那丈母孃!”
周夢瑩突然喊道:
“等等!”
孟德昆回頭:“怎麼了?”
周夢瑩指了指樓上,一臉無奈:
“能不能把你帶回來的那隻貓關起來?”
“它太皮了!”
“今天趁我們不注意,又鑽進了樂瑜的被窩。”
“總是亂舔,姐妹們都投訴了!”
“說是感覺怪怪的……而且那貓勁兒挺大,推都推不開。”
孟德昆一聽,樂了。
這死老虎。
又去偷吃了。
“行。”
“回頭我收拾它。”
“你給它弄個平板,放點兒你們女人喜歡看的宮鬥劇,比如《甄嬛傳》、《如懿傳》啥的。”
“它就愛看那個,一看就老實了。”
周夢瑩:???
貓看宮鬥劇?
這年頭,貓都成精了嗎??
.....
萬米高空。
灣流G700破開雲層,平穩得像是在自家客廳。
機艙內。
許若晴今天穿了一身乖巧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是牛仔褲,頭髮也沒扎複雜的樣式,就是最簡單的黑長直。
這是為了回家見父母特意換的“乖乖女”面板。
此時,許若晴趴在孟德昆懷裡,小手揪著他的衣領,一臉愁雲慘淡。
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孟德昆實在看不下去了,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了晴兒?這一路唉聲嘆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拐賣了。”
“昆哥哥……”
許若晴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咱們這次回去,能不能……稍微低調一點點?”
“低調?為甚麼?”,孟德昆不解。
許若晴抬起頭,一臉愁容:“我媽,她不喜歡有錢人。”
“不喜歡有錢人?”
孟德昆樂了。
這年頭還有人跟錢過不去?
“岳母大人果然清高,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俗人。”
孟德昆打趣道,
“行,既然岳母喜歡樸素的,那我就只能委屈一下,做一次隱藏身份的龍王了。”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若晴急得跺腳:“我媽不是清高,她是喜歡編制……哎,怎麼跟你說呢。”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給孟德昆科普河東省的“硬核生存法則”。
“昆哥哥,你知道我們河東省有一句名言嗎?”
“不孝有三,無編為大。”
“何以解憂?唯有考編。”
“宇宙的盡頭是編制,而河東的編制,就是宇宙中心!”
許若晴掰著手指頭,表情嚴肅:
“在我們那兒,工作只有兩種。一種是‘有編制的’,比如公務員、老師、醫生。另一種叫‘不務正業的’,也就是打工的、做生意的、送外賣的……甚至你這種開大公司的,在我媽眼裡,那都叫‘個體戶’,是不穩定的盲流。”
孟德昆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文化衝擊,比天元大陸的宗門規矩還硬。
“我想起來了。”
孟德昆摸了摸下巴:
“聽說你們那邊歷史上出過個名人,叫宋江。梁山一百單八將,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多瀟灑。結果宋江非要招安。”
“合著宋江不是想要自由,他是想考編啊?”
“對!”
許若晴重重點頭:“宋江那就是典型的河東思維!寧可當個朝廷的小官,也不當山大王。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而且我們家是泰州市,典型的小地方。周圍全是熟人社會,誰家女婿在哪上班,那是老頭老太太每天情報交流的核心內容。”
許若晴越說越擔心,抓著孟德昆的手緊了緊:
“昆哥哥,我真怕我媽知道你是個‘個體戶’,會強制讓我跟你分手。她那個脾氣……真的很可怕。”
“怕甚麼。”
孟德昆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有力。
“在這藍星上,還沒你昆哥哥搞不定的事兒。”
“你就貧吧!”許若晴被他逗笑了,不過內心稍微安心了一些。
……
兩小時後。
飛機降落在河東省省會國際機場。
剛一出貴賓通道。
陣仗有點大。
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賓士S級轎車,整整齊齊地停在停機坪外圍。
每輛車旁邊都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彪形大漢。
為首的一箇中年胖子,滿頭大汗,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正踮著腳尖往裡看。
那是王者集團河東分公司的總經理,王富貴。
一看到孟德昆出來。
王富貴那身肥肉一顫,像是見到了親爹,一路小跑過來,腰彎成了九十度。
“老闆!歡迎老闆視察河東!”
聲音洪亮,震得旁邊幾個地勤人員直側目。
孟德昆皺了皺眉。
“我不是說了低調嗎?”
王富貴嚇得一激靈,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流:“老闆……這、這已經是最低調的方案了。本來我還安排了舞獅隊和禮炮,都給撤了……”
孟德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