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
牽牛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眼神堅定,
“為了主人,花花萬死不辭。”
說完,她轉身就走,身形輕盈地消失在紫魅姬的院子中,
.....
一炷香後。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牽牛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蛋紅撲撲的,手裡緊緊攥著一把黑色的骨玉鑰匙。
“主人!”
她獻寶似的把鑰匙遞給孟德昆:
“拿到了!這是法寶庫的鑰匙!但是……靈石庫和丹藥房的鑰匙被那個死鬼隨身帶著,我沒找到。”
孟德昆接過鑰匙,掂了掂。
他伸手摸了摸牽牛花的頭,又捏了捏那隻粉色的角:
“不錯,不錯!幹得漂亮!”
牽牛花被誇得身子發軟,一臉幸福:
“現在……花花心中只有主人!”
“哪怕主人讓我去刺殺魂滅生,花花也敢去!”
孟德昆笑了。
這《痴心咒》果然霸道。
“魂滅生腦袋先留著,我有大用。”
孟德昆臉色一正,開始佈置任務,“聽好了,待會兒你回去,魂滅生回來後,你要演一場戲。”
“你就說,這金獅一族是假的”
“是血魔宗依古比古放出來煙霧彈,就是為了嚇唬魂滅生,讓他不敢出戰。”
“還有,告訴他,噬魂宗內部有內奸!正在配合血魔宗演戲!”
“至於內奸是誰……”
孟德昆壞笑一聲:
“就說是那個沒死的煞魂長老!或者是其他看著不順眼的,你們隨便編!”
“還有血魔宗那些新式武器……你就說是從黑市上買的”
牽牛花和紫魅姬聽得一愣一愣。
“可是主人……”
紫魅姬有些遲疑,
“空口無憑,那老東西疑心病重得很,光靠花花說,他未必全信。”
“放心。”
孟德昆手腕一翻,拿出一塊空白留影石。
“V4.0幹活了,幫我生成一個影片”
他在腦海裡下令。
【收到。宿主需要生成甚麼內容?】
“生成一段影片,內容要包含我剛才說那些情報。畫面要逼真,要做舊,加上點噪點,搞得像偷拍。”
【明白。影片生成中……生成完畢,已匯入留影石。】
僅僅一個呼吸。
孟德昆把留影石扔給牽牛花。
“拿去。這就是證據。”
牽牛花接過來,稍微感應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
太真了!
這簡直就像是剛才發生事一樣!
“主人真神人也!”牽牛花滿眼小星星。
孟德昆想了想,這鑰匙必須馬上用完還回去,不然就露餡了,
“你們兩個等我一下!”
接著,孟德昆意念一動,使用《隱身術》,然後向噬魂宗法寶庫房而去。
……
噬魂宗,法寶庫房。
這裡是重地。
門口有兩個地仙六級的守衛,還有層層陣法。
但在孟德昆的【隱身術】和【變身術】面前,形同虛設。
孟德昆早已變成了煞魂長老的樣子,
透過檢查,來到庫房門口,
咔嚓。
鑰匙插入,厚重石門緩緩開啟。
一股寶氣撲面而來。
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仙門,但好歹也是傳承千年魔宗。
庫房裡,架子上擺滿了各種法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還有不少陰毒魔道法寶,比如萬鬼幡、噬魂珠、化血刀……
琳琅滿目。
“嘖嘖。”
孟德昆看著這一屋子寶貝,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下來。
“魂滅生這老小子,屬倉鼠嗎?存這麼多好東西不用,留著下崽?”
“既然你不用,那我就勉為其難,替你保管了。”
孟德昆大手一揮,一件件法寶收進了空間。
但他很雞賊,沒有一進門就開始搬。
靠近門口那幾排架子,上面擺著一些普通法器,甚至還有幾件看起來光鮮亮麗實則沒甚麼卵用地階下品法寶。
他沒動,全留著。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孟德昆壞笑,“留著這幾排,是為了掩人耳目。只要魂滅生不走到最裡面,他就發現不了庫房空了。”
越過門口幾排。
孟德昆開始了掃蕩模式。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連架子都給搬走了。
半個時辰後。
原本滿滿當當巨大庫房,除了門口那一小塊區域,裡面變得空空蕩蕩,
最後。
孟德昆走到庫房最深處那面光禿禿牆壁前。
他想了想。
拿出那把之前搶來大劍,運足靈力,在牆上刻下一行大字:
【血魔宗王老吉,到此一遊!】
做完這一切。
孟德昆悄悄退了出去,鎖好門,又溜進煞魂長老的院子,偷偷塞幾塊血魔宗的令牌在他床底下。
然後才返回紫魅姬的院子。
孟德昆把鑰匙扔給牽牛花:“拿去!趁那老東西沒回來,趕緊放回原處!別讓他發現鑰匙動過!”
“記住,擺放的位置、角度,要跟原來一模一樣!千萬別露餡!”
牽牛花接過鑰匙,緊張地點頭:
“主人放心!我記性好著呢!”
看著牽牛花匆匆離去的背影,孟德昆嘴角微翹。
再次化身白貓,跳進紫魅姬懷裡。
“送我出去,接下來舞臺,交給牽牛花。”
......
夜深了。
噬魂宗,宗主寢宮。
魂滅生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閉關密室裡走了出來。
累,心累。
外有強敵,雖然是疑似的,但他依然內心惶惶不安,這個宗主當得是如履薄冰。
推開寢宮大門。
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只見牽牛花早就梳洗完畢,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半透明紫紗裙,正乖巧地跪在床邊。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
魂滅生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花花,還沒睡呢?”
看見魂滅生進來。
牽牛花立馬迎了上來,動作熟練地幫他寬衣解帶。
“宗主,等你呢”
看著牽牛花走路的樣子,魂滅生眉頭微皺。
“你腿怎麼了?”
只見牽牛花走路有點發飄,兩條腿並不攏,甚至還在微微打顫。
牽牛花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委屈:
“沒……沒甚麼。”
“今天去宗主夫人的院子請安……宗主夫人心情不好,罰我跪了兩個時辰。”
“跪得有點腿軟!”
魂滅生一聽,心裡反而樂了。
暗喜。
“看來紫魅姬還在吃醋啊!”
“這就對了!女人嘛,就要爭風吃醋才顯得本座有魅力!”
他面上卻裝出一副大男子主義的威嚴模樣,拍了拍牽牛花的皮鼓:
“沒事!”
“宗主夫人就是那樣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太在乎本座了。你別往心裡去,回頭我賞你點丹藥補補。”
“你有本座罩著你,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牽牛花心裡冷笑:在乎你?她在乎是你死不死!
但嘴上卻很老實,
“我知道了。”
牽牛花乖巧地點頭,然後順勢靠在魂滅生懷裡,
“宗主,我受點苦沒甚麼。”
“可是……”
“您甚麼時候去給我夫君報仇啊?那個王老吉,太囂張了!”
一提到這事兒,魂滅生就頭疼。
他嘆了口氣,坐在床邊:
“花花啊,不是本座不想報仇。”
“現在的詳細情況比較複雜啊。”
“那個血魔宗,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居然抱上了太古神山的大腿!聽說那金獅一族都在給他們撐腰!”
“這件事兒……還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牽牛花突然變了臉。
她一把推開魂滅生,站起來,一臉憤慨:
“哼!”
“我看你就是想霸佔我!不想給我夫君報仇!”
“你就是個膽小鬼!”
魂滅生被罵得一愣:“你……”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牽牛花打斷他,從懷裡掏出那塊留影石,直接扔到了魂滅生懷裡:
“你自己看看這是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