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魅姬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往被窩裡縮了縮:
“不幫不幫!我吃飽了,撐著了,現在只想睡覺!不行了,會壞掉的!”
這時,
只聽櫃子裡“咚”的一聲!
一隻小花貓從櫃子裡跳了出來,接著跳到床上,依偎在紫魅姬懷裡,
孟德昆虛驚一場,
摟著紫魅姬的腰無奈道:
“想啥呢?誰說要繼續那事兒了?”
他臉色一正:“我是讓你去魂滅生那裡一趟。”
“去幹嘛?”
“給我吹吹枕邊風。”
孟德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去告訴他,就說你得到確切訊息,血魔宗根本沒有抱上金獅族大腿,那是依古比古放出來的煙霧彈,就是為了嚇唬他!”
只要魂滅生信了這個。
這老烏龜肯定會惱羞成怒,殺出去找依古比古算賬。
到時候,兩虎相爭,自己這個獵人就可以收網了。
“不去!”
紫魅姬一聽這名字,立馬背過身去,一臉嫌棄:
“我才不要和那個老東西同床共枕!”
“看見他那張臉我就噁心!還要我去吹枕邊風?我怕我忍不住吐他臉上!”
孟德昆臉色一沉,語氣冷了幾分:
“不聽話是不是?”
紫魅姬身子一顫。
胸口處的蓮花印記微微發燙。
她不敢惹主人生氣。
紫魅姬連忙轉過身,抱住孟德昆的胳膊,那兩團......在他手臂上蹭啊蹭,撒嬌道:
“主人~~~”
“不是我不去。”
“一來是我對那老東西真的生理性厭惡。二來……”
她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那老東西現在有了新歡!”
“就是那個牛魔王的老婆,牽牛花!”
“他現在整天跟那個牛妖膩歪在一起,只對那頭牛感興趣,根本不來找我!我連他的面都見不著,怎麼吹枕邊風啊?”
“而且,萬一他又要摸我的腳怎麼辦?我現在的每一寸肌膚都是主人的,才不要被那個太監碰!”
孟德昆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牽牛花……”
他想起了那個牛族遺孀。
“這女人,現在是魂滅生的心頭肉?”
孟德昆陷入了沉思。
“這事兒有點難辦啊……”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小貓的打鼾聲
就在這時。
“咚。”
又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刺耳的悶響從角落裡傳來。
但這次不是木板互相撞擊的聲音,
像是……誰的頭撞到了木板上。
孟德昆眼神瞬間一凝,渾身肌肉緊繃,殺氣轟然爆發。
紫魅姬也是臉色大變,媚態全消,瞬間坐直身體,兩人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櫃子裡有人?!”
兩人反應極快。
幾乎是同時,孟德昆抓起散落床頭長袍,隨意往身上一裹。
紫魅姬則是素手一招,那件紫色薄紗長裙瞬間飛回,遮住那一身令人噴血春光。
紫魅姬殺氣騰騰,她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居然還有老鼠敢鑽進來。
若是被魂滅生髮現了姦情,那後果……
孟德昆給紫魅姬使了個眼色。
兩人沒說話,卻默契十足。
紫魅姬手腕一翻,那根紫色的玉簫出現在手中,靈力灌注,隨時準備發動必殺一擊。
孟德昆心念一動,一把長劍出現在自己手中,
兩人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慢慢向牆角那個巨大雕花立櫃逼近。
……
櫃子裡。
牽牛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剛才聽得太入迷,腿蹲麻了。
加上那種聲音太刺激,身體起了反應,有些脫力。
本來想換個姿勢。
結果,膝蓋狠狠撞在了櫃門上。
“咚。”
這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那就是驚雷。
“完了……”
牽牛花捂著嘴,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透過縫隙,看到那兩道身影逼了過來。
這要是被抓出來……
牽牛花不敢想。
她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
櫃門外。
隨著距離拉近。
紫魅姬突然停下腳步,瓊鼻微微皺了皺。
她聞到了一股味道,低頭一看,
只見櫃子底部的縫隙處,緩緩滲出了一灘水漬。
晶瑩,透明,還在往外漫延。
“呵。”
紫魅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聲音壓得很低:
“是個女妖。”
“而且……還是個動了情的女妖。”
“看來剛才咱們動靜太大,把這位客人給聽得……動情了?”
孟德昆嘴角抽搐。
這特麼也行?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有靈犀。
紫魅姬舉起玉簫,對準櫃門。
孟德昆猛地伸出手,抓住櫃門把手。
“嘩啦!”
櫃門被一把拉開。
“啊——!”
裡面傳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兩人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只見一個穿著淡粉色薄紗長裙的女人,正縮在角落裡。
她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胸口,渾身抖得像篩糠。
頭頂上。
兩隻晶瑩剔透、小巧玲瓏的粉色玉角,格外顯眼。
身下,那灘水漬還在擴大。
紫魅姬愣了一下。
隨即,眼睛眯了起來。
“牽牛花?”
......
櫃子裡。
牽牛花聽到自己的名字,身子猛地一僵。
她慢慢抬起那張原本風韻猶存、此時卻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她看到了紫魅姬那冰冷的眼神。
也看到了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男人,正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指著自己。
地仙八級的威壓。
還是兩個!
她只是個靠著牛魔王資源堆起來的妖獸三階,在這兩人面前,就是隻螞蟻。
“宗……宗主夫人……”
牽牛花聲音都在打顫,牙齒磕得噠噠響,
顧不上裙子溼透的狼狽,瘋狂磕頭: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我……我只是過來給您請安的!門沒關我就進來了……然後……然後……”
她語無倫次:
“我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聽見!真的!”
紫魅姬冷笑一聲。
她低頭看了看地那灘水漬,又看了看牽牛花那溼漉漉裙襬。
“沒聽見?”
紫魅姬用玉簫挑起牽牛花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妹妹,櫃子裡這麼多水,你說你沒聽見???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
牽牛花語塞,臉紅得要滴血。
這簡直是社死現場。
孟德昆看著這女妖,眼神冰冷。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現在是非常時期。
他在噬魂宗內部,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這個牽牛花,不管她是真的路過,還是魂滅生派來探子,都知道得太多了。
知道了他存在,知道了紫魅姬背叛。
如果讓她活著出去,哪怕只是漏出去半個字,孟德昆計劃就會全盤皆輸。
孟德昆手裡長劍一震,劍鳴錚錚。
“既然看見了,那就留不得。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唰!”
孟德昆手腕一抖,劍鋒直指牽牛花的咽喉。
殺氣逼人。
“不!!”
牽牛花嚇得癱軟在地,閉目等死。
就在劍尖即將刺破她喉嚨的那一刻。
“主人!慢著!”
一隻纖細的手掌,按住了孟德昆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