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心中喃喃:
“這才過了兩三天,炸天幫就出事情了?”
他轉身看了一眼楚清儀。
這女人剛才還一臉媚態,這會兒見他神色嚴肅也收起了媚態,
“嫂夫人。”
孟德昆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手感滑膩,
“今兒早上的晨練取消。”
楚清儀一愣,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掩飾過去。
“出甚麼事了嗎?”她問。
“一點小事兒我去去就回!”
孟德昆張開雙臂,
“更衣。”
楚清儀不敢怠慢。
她赤著腳,手腳麻利地拿起旁邊的黑袍,伺候孟德昆穿上。
動作輕柔,像個聽話的小媳婦。
她只披了一件薄紗,曼妙身姿若隱若現,一邊幫孟德昆係扣子,一邊眼神拉絲地看著這個強大的男人。
“夫君早去早回,晚上……我和九兒等你。”
孟德昆低頭看著她,
這女人越來越懂事了。
對她點了點頭,
在她......上捏了一把,轉身看向趴在門口地毯上的小白貓。
“小白準備一下,出門幹活!”
白清雪耳朵一抖,立馬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
終於能出去了!
這屋裡的味兒太沖,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是,主人!”
白清雪回應得很乾脆。
孟德昆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楚清儀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眼神痴迷。
直到孟德昆轉過迴廊看不見了,她才依依不捨地關上門。
……
院子角落。
幾個負責打掃的狐族小丫鬟正湊在一起,腦袋頂著腦袋,嘀嘀咕咕。
手裡拿著掃帚,心思卻早飛了。
剛才進去送信的那個丫鬟,此時一臉神秘,壓低了聲音,“五首領沒騙人,咱們太上首領,真的修成人形了!”
“真的假的?”
旁邊一個小圓臉丫鬟瞪大了眼,“不是說要等到渡劫飛昇才能完全化人嗎?”
“騙你我是小狗!”
送信丫鬟激動得臉通紅,“我剛才進去送信,親眼看見的!太上首領就站在床邊,光著膀子,那身材……嘖嘖,全是腱子肉!根本不是那種毛茸茸的樣子!”
她嚥了口唾沫,接著說:“而且啊,我看大夫人那時候的樣子……哎呀,羞死人了。夫人看著太上首領的眼神,那叫一個水汪汪,恨不得整個人貼上去!”
“哇……”
周圍幾個小丫鬟聽得兩眼放光。
在妖族,能化為人形那就是血脈高貴和實力的象徵。
更別提還能讓平日裡高冷的大夫人服服帖帖。
就在這時。
吱呀——
正房的院門開了。
幾個丫鬟嚇了一跳,趕緊閉嘴,站直了身子,裝模作樣地掃地。
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只見孟德昆一身黑袍,長髮隨意束在腦後,肩膀上扛著一隻慵懶的小白貓,大步走出來。
陽光灑在他臉上。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
帥。真帥。
那種痞氣和霸氣混合在一起的氣質,對於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狐妖來說,簡直就是絕殺。
“哇……太帥了吧……”
那個小圓臉丫鬟沒忍住,發出一聲花痴的低呼。
其他幾個丫鬟也是看得直了眼,掃帚掉了都不知道。
孟德昆目不斜視。
他連看都沒看這些丫鬟一眼。
他走到院子中央空曠處,拍了拍肩膀。
“變。”
一聲令下。
吼——!
白貓躍下地面,身形暴漲。
眨眼間,那隻萌死人的小白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威風凜凜、身長三丈的吊睛白額巨虎。
凶煞之氣瞬間席捲全場。
幾個丫鬟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嚇得臉都白了。
孟德昆腳尖一點,飛身躍上虎背。
“走,去炸天幫。”
白虎雙翅一展,狂風大作,瞬間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一院子還在發呆的狐狸精。
……
一路疾馳。
八階白虎的速度不是蓋的。
不到半個時辰,那熟悉的狼牙山輪廓就出現在視野裡。
孟德昆並沒有直接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進去。
他現在不僅有郎嘯天的記憶,還有那隻死狼的所有秘密。他知道這炸天幫後山有一條極其隱蔽的密道,直通議事大廳後方,是歷代幫主用來逃命的。
“走後門。”
孟德昆拍了拍虎頭。
白清雪心領神會,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後山密林中。
......
炸天幫,山門前。
此刻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山下塵土漫天。
轟隆隆的腳步聲像悶雷一樣,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三萬豬妖大軍,黑壓壓的一片,像是黑色的潮水,要把這座山頭淹沒。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豬屎味和餿臭味。
狗大膽手裡端著M416,正透過瞄準鏡往山下看。
突然,大殿後方的石壁轟然洞開。
一道白光閃過。
巨大的白虎悄無聲息地落在眾人身後。
“誰!”
狗大膽猛地回頭,槍口下意識地抬起來。
待看清來人,他鬆了口氣,隨即一臉錯愕。
“鞭……太上長老?您怎麼來了?”
孟德昆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後面的楊巔峰。
“這你要問咱們的二幫主。”
楊巔峰縮了縮脖子,一臉尷尬地從柱子後面蹭出來。
“那個……太上長老。”
楊巔峰搓著手,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這不是……為了保險嘛。對面那是黑鬃部落,三萬頭豬啊!還有那個朱烈火,那是出了名的殺神,我怕狗哥一個人頂不住……”
“慫包!!”
狗大膽吐了口唾沫。
他轉頭看向孟德昆,挺起胸膛,把手裡的槍拍得啪啪響。
“太上長老!您來都來了,就在這坐著喝茶!”
狗大膽眼裡閃著嗜血的光,
“這群豬崽子,不用您動手!我要是用您給的神器還收拾不了這幫畜生,我就把這狗頭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孟德昆看著狗大膽。
這狗妖,確實有點種。
不像那隻羊,爛泥扶不上牆。
“行。”
孟德昆點點頭,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語氣平淡,
“去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孟德昆豎起一根手指,“來犯之妖,一個不留。”
“得令!”
狗大膽大吼一聲,轉身就往外衝。
“小的們!跟老子衝!把這群豬全宰了,取它們的內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