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炸天幫總部。
經過兩天的休整,原本的一片廢墟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破敗,但精氣神不一樣了。
那群原本唯唯諾諾的狗族和羊族,現在一個個昂首挺胸,手裡拿著從狼族那裡繳獲的兵器,甚至還有不少人揹著太上長老賞賜的“黑鐵棍”(M416)。
議事大廳裡。
新任幫主苟大膽,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大椅上。
手裡拿著一把黑亮黑亮的M416步槍,愛不釋手地擦拭著。
旁邊,楊巔峰正愁眉苦臉地翻著賬本。
“狗哥,這賬不對啊。”
楊巔峰嘆氣,“以前狼族那幫孫子太能揮霍了,庫房裡除了爛肉,靈石沒剩多少。咱們雖然有了這些火器,但還得吃飯……”
“怕個球!”
狗大膽把槍栓拉得嘩啦響,
“沒錢就去搶!這十萬大山裡,誰肥咱們就搶誰!咱們現在有太上長老給的神器,還怕搞不到錢?”
正說著。
“報——!!!”
一聲急促的喊叫聲傳來。
一個負責偵查的羊族士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帽子都跑掉了:
“報!幫主!大事不好了!”
“根據前方崗哨來報,黑鬃部落打過來了!”
“黑壓壓一片,全是豬妖!距離我炸天幫總部還有不到五十里了!”
“甚麼?”
苟大膽蹭地一下站起來,眉毛倒豎:
“奶奶的!這是欺負我炸天幫剛剛經受動盪,想趁火打劫啊!”
“真當老子是軟柿子,誰都能來捏一把?”
羊巔峰一聽“黑鬃部落”,嚇得手裡的算盤都掉地上了,臉色發白:
“完了完了!看看清楚帶頭的是誰了嗎?”
羊士兵喘著氣:“看清楚了!是那個二首領朱烈火!扛著個大釘耙!”
他臉色瞬間煞白,兩條腿開始打擺子
:“完……完了!朱烈火?那是三階的大妖啊!那一釘耙下去,能把山頭都給刨平了!”
他一把抓住狗大膽的袖子:
“狗哥!快!快請太上長老!”
“這事兒咱們扛不住啊!得讓狼族那幫剩下的頂上去當炮灰,咱們趕緊跑吧!”
“放屁!”
狗大膽一把甩開楊巔峰的手。
他站起身,一腳踩在椅子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老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狗大膽指著楊巔峰的鼻子罵,
“咱們以前是被狼族欺負,那是咱們沒本事!現在太上長老給了咱們這麼好的武器,還有護山大陣的口訣,咱們還是這副慫樣,那這幫主當個屁啊!”
“可……可那是三萬豬妖啊!”楊巔峰都要哭了。
“三萬頭豬而已!”
狗大膽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風,把那把M416往背後一甩。
“老子是新幫主!我不是郎嘯天那個混蛋,我不會拿兄弟們的命去填坑!!”
狗大膽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股子從未有過的狠勁。
“太上長老把這攤子交給咱倆,那是看得起咱們。要是連幾頭豬都收拾不了,還得麻煩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咱們還有臉在這混嗎?”
他大步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吼了一嗓子:
“火器隊!給老子集合!”
嘩啦啦!
外面瞬間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五千名精挑細選的狗族戰士,手裡清一色端著M416,腰裡彆著彈夾,一個個昂首挺胸。
這兩天狗大膽別的沒幹,
就帶著他們練槍。
雖然準頭還沒練到指哪打哪,但氣勢已經練出來了。
“看見了嗎?”
狗大膽指著外面的隊伍,回頭對楊巔峰說,“這才是咱的底氣!老子正愁沒地方試槍呢,這幫豬崽子就送上門來了!來得正好!”
說完,狗大膽大手一揮。
“小的們!跟老子走!今天咱們吃殺豬菜!”
“吼!”
五千狗妖齊聲怒吼,殺氣騰騰。
看著狗大膽那威風凜凜的背影,站在角落裡的幾個狼族小隊長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
“這死狗……還真有點幫主的樣子了。”一個狼妖低聲說。
“是條漢子。”
另一個狼妖點頭,
“走,咱們也不能慫,跟上去看看!”
狼族也動了。
議事廳裡,瞬間空了一大半。
楊巔峰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廳裡,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他渾身發冷。
“瘋了……都瘋了……”
“狗哥啊狗哥,你想逞英雄,我可不想當烈士。”
楊巔峰咬破手指。
一滴鮮血滴在了御獸環上。
嗡!
御獸環亮起一道微弱的紅光。
“太上長老……救命啊……”
楊巔峰對著御獸環帶著哭腔喊了一句。
.....
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欞紙,斑駁地灑在紫檀木的大床上。
孟德昆翻了個身,手往旁邊一摸。
空的。
被窩裡還有點餘溫,但那隻貪睡的小狐狸早就沒了影。
“這丫頭倒是勤快。”
孟德昆睜開眼,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吧咔吧直響。
狐九兒這幾天剛當上大首領,新官上任三把火,每天天不亮就跑去議事大廳盯著。部落裡的修繕、防禦工事、還有那些投誠小妖族的安置,事無鉅細,她都要過問。
這倒省了孟德昆不少心。
他現在名義上退居二線,成了靈狐部落的“太上首領”,實際上還是控制著靈狐部落。
孟德昆靠在床頭,心裡感嘆:
“有事秘書幹,沒事......咳,這太上首領當得,真特麼愜意。狐九兒這小秘書,能處。”
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這時。
身邊那一團錦被動了動。
一隻如藕節般白皙的手臂伸了出來,緊接著,楚清儀那張略顯憔悴卻更加嫵媚的臉露了出來。
她頭髮凌亂,眼神還有些迷離。身上那件真絲睡袍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熟透了、快要捏出水的水蜜桃,散發著一股子......後的慵懶風情。
見孟德昆要起身。
楚清儀強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夫君……你要起了?我……我伺候你穿衣。”
她剛一動。
“嘶……”
楚清儀倒吸一口涼氣,眉毛擰在一起。腰痠腿軟,感覺骨頭架子都被拆散了重灌了一遍。為了不讓隔壁女兒的耳朵太紅,
也為了幫孟德昆練功,
昨晚她可是.拼了命,
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劍。
但她還是咬著牙,堅持要下床。
這是規矩,也是她對這個男人的臣服。
孟德昆看著她那搖搖欲墜的樣子,不禁感嘆:“古人誠不欺我,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娘們兒昨晚都那樣了,今天居然還能站起來!”
既然她願意伺候,孟德昆也樂得享受。
他張開雙臂,任由楚清儀那雙細膩的小手幫他係扣子、整理衣領。
看著她低眉順眼、滿臉羞紅的樣子,
孟德昆心裡一陣火熱。
他伸出手指,輕輕托起楚清儀那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嫂夫人,這幾天睡得可還好?”
楚清儀睫毛亂顫,眼睛往旁邊飄,根本不敢看孟德昆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
“還……還好。”
她聲音細若蚊蠅:
“就是……就是半夜總是做夢……”
說到這,她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孟德昆來了興致:“哦?做甚麼夢?說來聽聽。”
楚清儀咬著嘴唇,眼神更加閃躲,支支吾吾半天:
“就是……就是夢見半夜總有一隻白貓……鑽進被窩裡……在我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