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部落底層原本跌落谷底計程車氣,
瞬間暴漲!
大首領是天仙!那還怕個毛的狼妖啊!
可是妖靈部落的那些中層和元老們,心裡更加忐忑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大首領”沒有狐族部落的氣息,
是個假的無疑了!
但是現在這個假的“大首領”這麼厲害!
待會自己是承認他的身份還是不承認他的身份呢?
......
半空中。
孟德昆懸浮而立,黑袍獵獵作響。
他對面郎嘯天的臉色也變了。
郎嘯天死死盯著孟德昆,眯著眼睛,
“肉身飛行?”
郎嘯天心裡咯噔一下:
“只有天仙級別的人族才會這一手。難道這小子是個隱世的天仙大佬?”
“不對啊!”
他鼻子動了動,仔細感應了一下:
“這氣息……明明就是個地仙四級,撐死地仙中期!怎麼可能會飛?”
郎嘯天雖然心裡有點犯嘀咕,但畢竟是一幫之主,手底下幾萬號小弟看著呢。
要是被人家飛一下就嚇跑了,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裝神弄鬼!”
郎嘯天冷哼一聲,強行鎮定下來,指著孟德昆大喝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鬼!”
孟德昆揹負雙手,下巴微抬,一臉傲氣:
“你眼睛瞎啊?老子就是靈狐部落大首領,狐霸天!!!”
“放屁!”
郎嘯天一眼就看穿了本質:
“你身上一點騷味都沒有,明明就是個人族!竟敢來這裡冒充我狐霸天兄弟!”
他轉頭對著下方的靈狐部落大喊:
“靈狐部落的兄弟們!千萬別被這個人騙了!他是人族奸細!殺了你們的大首領,現在還要讓你們去送死!快快開啟大陣,我郎嘯天幫你們報仇!”
孟德昆心裡冷笑。
這頭狼還不傻,知道挑撥離間。
看來對方也是怕自己的,不然早就直接動手攻城了,哪那麼多廢話。
“別在那逼逼賴賴的!”
孟德昆使用內力大吼一聲,聲音如雷:
“想搶我的地盤,想睡我的女人?有本事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先下手為強!
孟德昆右手一抬,沒有絲毫花哨動作。
“火球術!大!”
轟!
一顆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紫色火球憑空出現,帶著毀天滅地的熱浪,狠狠砸向白骨飛舟。
下面的狐妖們看得熱血沸騰。
就是這招!剛才秒殺叛徒的那一招!
“哼!雕蟲小技!”
面對呼嘯而來的火球,郎嘯天卻是不屑一笑。
他甚至沒動用兵器,只是伸出一隻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對著火球狠狠一抓。
噗!
一聲悶響。
那顆足以秒殺二階妖獸的恐怖火球,竟然被郎嘯天的一隻手硬生生抓爆了!
火焰四散飛濺,卻連他手上的黑毛都沒燒焦幾根。
“這……”
下面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孟德昆也是心頭一沉。
“草率了。”
“這就是四階巔峰妖獸的肉身嗎?魔抗這麼高?”
“哈哈哈哈!”
郎嘯天拍了拍手上的火星,狂笑道:“小子,火玩得不錯,可惜力度太小!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現在,輪到我了!”
吼!
郎嘯天發出一聲狼嚎,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孟德昆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一隻巨大的狼爪虛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當頭抓下!
“罡氣護體!”
孟德昆反應極快,瞬間開啟防禦法術。
砰!
一聲巨響。
孟德昆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幾十米,護體金光一陣劇烈顫抖,差點碎裂。
“好大的力氣!”
孟德昆只覺得氣血翻湧,手臂發麻。
同一級別的對戰,妖獸在力量和防禦上確實完爆人族修士。
如果不動用底牌【控金術】或者【聽話丹】,單純硬碰硬,自己確實很吃力。
但現在還不是亮底牌的時候!
力氣要用在刀刃上!
“再來!”
孟德昆穩住身形,咬著牙再次衝了上去。
砰!砰!砰!
半空中,兩道身影瞬間交手數十次。
孟德昆且戰且退,雖然看起來狼狽,但依靠靈活的身法和各種瞬發的小法術,勉強維持住了局面。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郎嘯天佔據了絕對上風,壓著孟德昆打。
一旁觀戰的狐苟此時已經得意忘形了。
他站在飛舟邊緣,指著孟德昆大喊大叫:“郎大哥!弄死他!把他的皮扒了!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郎嘯天也是越打越順手。
“小子!你就這點本事?給我死吧!”
郎嘯天獰笑一聲,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報——!!!”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少了一條胳膊的狼妖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踩著飛舟飛了過來。
他一邊飛一邊哭嚎,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幫主!別打了!別打了!出大事了!”
“血魔宗!血魔宗那群瘋子!打到我們老巢了!”
“二幫主快頂不住了!”
......
“老巢?”
郎嘯天動作一僵。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個傳令兵駕著冒黑煙的小飛舟,歪歪扭扭地衝到了陣前。
近了一看。
這傳令兵半邊身子都被燒焦了,露著骨頭,還在滋滋冒油,另外半邊身子掛著幾條爛肉,血呼啦差的。
他一頭栽在郎嘯天的飛舟甲板上,連爬都爬不起來,嘴裡噴著血沫子:
“幫主!快……快回去吧!家快打沒了!”
孟德昆趁著這個空檔,往後退了幾十米。
落回靈狐部落的護山大陣前。
他胸口起伏,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番硬碰硬,他手腕子都震麻了。
心裡暗罵:
“媽的,這四階妖獸是吃鐵長大的嗎?皮糙肉厚,力氣大得嚇人。同級別硬剛人族果然吃虧。要不是老子練過《陰陽合歡功》還真是扛不住幾個回合!
不過,這該來的訊息總算是等來了!”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把那口濁氣壓回丹田。
雙手背在身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此時。
郎嘯天沒空管孟德昆。
他一把揪住那個傳令兵的脖領子,像提溜一隻死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眼珠子瞪得溜圓,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你說甚麼?!給老子再說一遍!誰打過來了?!”
傳令兵疼得渾身抽搐,但不敢不說:
“血……血魔宗!是依古比古!”
“那個瘋子親自帶隊!幾千號血魔宗的精英,全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二幫主讓我拼死突圍,讓幫主您馬上回援!晚了……晚了就只能回去收屍了!”
郎嘯天腦瓜子嗡的一聲。
老巢被打了?
他鼻子動了動,湊到傳令兵身上猛吸了兩口。
一股子腥臭味,那是狼族特有的血腥氣,是自己人。
還有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血腥腐臭,那是血魔宗獨有的功法味道。
假不了。
“操!”
郎嘯天一把將傳令兵扔在地上,氣得暴跳如雷,狼牙棒把甲板砸了個大坑。
“依古比古那個藍皮怪是不是瘋了?!我們跟血魔宗井水不犯河水!最近也沒招惹他們,那依古比古發甚麼瘋?怎麼突然就打上門了?”
“理由呢?他總得有個理由吧!”
傳令兵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說了!那個依古比古在陣前罵街,說……說咱們炸天幫欺人太甚!”
“他說我們有個六幫主,
叫甚麼……東方樹爺!
殺了他在外辦事的貼身近侍!
他還說,我們收留了血魔宗的叛徒、那隻叫庫拉的蜥蜴妖,
還封他當了七幫主!說我們這是在打血魔宗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