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者?
黑白Joker腦子裡的CPU開始飛速運轉。
“對啊,這就說得通了!不是改造人,也不是龍國的道士。”
“會飛……那肯定是某種高階忍術啊!扔冰球……那不就是忍術裡的水遁或者冰遁嗎?”
“原來如此!原來是同行啊!!!”
邏輯閉環了!
黑白Joker心裡那叫一個豁然開朗。
他對孟德昆的恐懼瞬間少了一半。
既然是同行,那就有得聊了。
“那個……”
黑白Joker嚥了口唾沫問道,“既然是同行,那你為甚麼要幫鐵木軍打黑巖軍啊?”
“咱們不都是拿錢辦事的嗎?”
孟德昆嘆了口氣。
背起雙手,45度角仰望天空,一臉的高深莫測。
“不可說,不可說啊。”
“這是上面那幫大人物的神仙打架。”
“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只能聽命行事。”
說完。
他轉過頭看著黑白Joker,眼神真誠:
“行了,既然都是同行,我也就不難為你了。”
“我們都是苦命的打工人。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
“你走吧。”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這次是我贏了,下次讓他換個更強的人來。”
走?
真的放我走?
黑白Joker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種死裡逃生的感覺,讓他想哭。
“謝……謝謝!”
“謝謝加藤……哦不,漩渦先生!”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黑白Joker拼命點頭,生怕孟德昆反悔。
他也顧不上斷了的手臂了,轉身就跑。
那速度比剛才來的時候還要快。
一邊跑一邊用‘撲克會’專屬的通訊頻道向彩色joker彙報著忍者的資訊!
……
看著黑白Joker那狼狽消失在叢林深處的背影。
孟德昆臉上的“親切”笑容瞬間收斂,變成了一抹玩味的冷笑。
“V4.0。”
【主人我在。】
“給我盯死了那個紅點,不要讓他逃出我的手掌心”
【明白,實時追蹤已開啟。】
孟德昆看著遠處的大海方向。
咂摸了一下“忍者”這個新身份,覺得挺有意思。
心裡盤算著。
“既然‘嫁禍’這一招已經出了。”
“既然我說我是扶桑忍者。那這個身份也不能浪費啊,多做點甚麼,說不行能增加老鷹僱傭兵團和扶桑僱傭兵團的間隙!!”
孟德昆摸了摸下巴。
“索性……把事情做得更絕一點。”
“老鷹僱傭兵團不是號稱有四支航母戰鬥群嗎?”
“剛才沒了一支,剩下的……”
“也別留著了,把他們剩下的那些航母、驅逐艦、潛艇……全部打包帶走!”
“全都給我拿來吧你!”
“到時候,四支航母編隊同時失蹤,唯一的線索指向扶桑……”
“嘿嘿。”
“我看你們狗咬狗,一嘴毛!”
想通了這一點。
孟德昆腳尖輕點。
“嗖——”
身形化作一道金光,並沒有飛回卡拉城。
而是直接衝入雲霄,朝著大洋彼岸的方向全速飛去!
這一次,他要當一回真正的“江洋大盜”。
......
大洋彼岸。
老鷹國。
這是一座白色的宮殿,
核心會議室,氣氛壓抑!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一圈肩膀上扛著星星的將軍,還有幾個穿著黑西裝的情報頭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滿頭金髮、面板白皙、因為憤怒而面色紅潤的老頭。
雷普。
老鷹國僱傭兵團的最高話事人,
“啪!”
雷普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純實木的桌子發出巨響,上面的咖啡杯跳了起來,灑了一桌子。
“FUCK!!!”
“廢物!全都是廢物!”
雷普站起來,紅領帶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他指著滿屋子的軍官,唾沫星子亂飛:
“怎麼回事?”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的航母編隊是去賺錢的!是去給阿斯塔特研究所當保鏢順便撈點油水的!”
“不是去送死的!”
“那可是‘自由之翼’號!是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
“加上配套的驅逐艦、潛艇、戰機,造價幾百億刀樂!”
“你們現在告訴我,它沒了?”
“憑空消失了?”
“連個渣都沒剩下?”
雷普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做生意這麼多年,從來只有他佔別人便宜,甚麼時候吃過這種啞巴虧?
全場死寂。
將軍們一個個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喘。
這事兒太邪門了。
根據最後傳回來的衛星雲圖和斷斷續續的影像資料顯示。
就在凌晨0點44分。
那一整支艦隊,就像是被上帝按了刪除鍵,瞬間從海面上抹去了。
沒有核爆反應。
沒有大規模海戰痕跡。
就是沒了。
這怎麼解釋?
說遇到了百慕大三角那樣的時空裂縫?
還是說遇到了哥斯拉?
或者外星人?
誰敢開口誰就是找罵。
過了好半天。
角落裡,一個負責情報的軍官,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怯生生地舉起手:
“老……老大。”
“這事兒確實超出了科學範疇。”
“不過……”
“我們的盟友,扶桑國僱傭兵團的戰艦,當時離事發海域最近。”
“事發後,我們第一時間向他們發出了救援請求。”
“他們去了,而且……他們救回了一個活口。”
“誰?”
雷普猛地轉頭,盯著那個軍官。
“大兵瑞恩。”
軍官趕緊說道,“他是航母甲板上的偵察兵,也是唯一的倖存者。”
“扶桑國的人已經帶著瑞恩到了宮殿門口,應該馬上就進來了。”
“一會……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
“咚咚咚。”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敲響。
“進!”
雷普坐回椅子上,扯了扯領帶,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點。
大門推開。
一行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被兩個壯漢架著的年輕士兵。
大兵瑞恩。
此時的他,哪還有半點精銳士兵的樣子?
渾身裹著一條毯子,臉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甚麼。
顯然是嚇傻了。
而在他身後。
跟著一個女人。
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踩著高跟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
高市結衣。
扶桑國僱傭兵團的女主人,
在她身後。
跟著兩個身材精壯的扶桑男人。
這兩人很有特點。
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但極其敦實。
穿著寬大的西裝,卻掩蓋不住那種爆發性的肌肉線條。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長相。
兩人都留著那種只有在二戰老電影裡才能看到的“衛生胡”(也就是方塊胡),眼神陰鷙,走路無聲,一看就是練家子。
而且是那種專門幹髒活的練家子。
雷普看到高市結衣,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女人平時精明得像只狐狸,無利不起早。
今天居然親自把人送來了?
“喲。”
雷普皮笑肉不笑地站起來,
“高市女士,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送個傷員還需要你親自跑一趟?”
高市結衣走到雷普面前。
非常自然地湊過去,和雷普行了個貼面禮。
香水味很濃。
“雷普先生說笑了。”
高市結衣退後一步,收起笑容,一臉的嚴肅:
“這是我們兩個僱傭兵團的盟約,也是我的責任。”
“而且…我覺得事情重大,電話裡說不清楚,必須當面跟您彙報。”
說著。
她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兩個留著衛生胡的扶桑男人揮了揮手。
“山本,田中。”
“把你們在現場看到的情況,原原本本給雷普大人說一說。”
“哈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