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
“我才是陳樂瑜!”
“你幹甚麼呢?”
“當著我的面,就敢勾引我妹妹?!!!”
孟德昆:“……”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在拼命“演戲”的陳樂曦。
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個一臉緊張的真正的陳樂瑜。
孟德昆笑了。
“切。”
他搖搖頭一臉的不屑。
“陳樂曦你是來搞笑的嗎?”
“別演了,你們倆,那點小把戲騙騙我老丈人還行。”
他指了指真正的陳樂瑜。
“誰肚子裡有貨。”
又指了指陳樂曦。
“誰肚子裡沒貨。”
“我還不清楚?”
“你!”
陳樂曦的表演瞬間破功!
她氣得跺腳!
這個混蛋!他怎麼……他怎麼分得清的?!
孟德昆懶得跟她廢話。
他剛想轉身離開,讓她們姐妹倆自己玩去。
只聽陳樂曦低聲說了一句。
“姐!看我的!”
“你一會兒千萬不要掉鏈子!!!”
孟德昆,腳步一頓。
一臉懵逼地回過頭。
“掉鏈子?”
“甚麼掉鏈子?”
“難道……難道這姐妹兩個賊心不死,又想……又想像上次在後山一樣,對我……進行車輪戰?”
還沒等孟德昆反應過來。
接下來的一幕,
直接讓他驚掉了下巴!
只見陳樂曦猛地伸出雙手,像個瘋子一樣,把自己那一頭柔順的長髮抓得亂七八糟,如同雞窩!
然後,她又抓住自己胸前的衣領!
“撕拉——!”
一聲脆響!
她竟然硬生生,將自己那件名貴的連衣裙的領口,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了裡面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蕾絲內衣!
做完這一切她還嫌不夠,
又在自己雪白的胳膊上,用力掐出了幾道紅印!
幾秒鐘。
一個原本精緻古靈精怪的小美女。
瞬間變成了一個頭發凌亂,衣衫不整,滿臉屈辱的“受害小姑娘”!
孟德昆徹底看傻了!
“陳樂曦!你幹甚麼?!你有病吧?!!!”
陳樂曦幸災樂禍地看了孟德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瘋得意的笑。
然後。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變得驚恐,無助!
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淚水!
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會客廳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爸——!”
“救命啊——!”
“有人……有人非禮我啊——!!!”
孟德昆的腦子“嗡”一下,一片空白。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臥槽!!!!”
.......
“爸——!”
“爸啊——!”
“救命啊——!孟德昆……孟德昆他非禮我啊——!”
陳樂曦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整個官署後院的寧靜。
然後她一轉身,
捂著臉,頭髮凌亂,哭得梨花帶雨,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就往會客廳的方向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
那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孟德昆愣在原地。
他終於明白,剛才小阿飄念念口中的“算計”,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這他媽哪裡是算計!
這是陽謀!
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往他身上潑糞!
他緩緩回頭,看向身旁那個一臉“無辜”,甚至還帶著點“驚慌”的陳樂瑜,問道:
“陳樂瑜!你妹妹她瘋了吧?!”
“這裡是甚麼地方?!今天在場的都是甚麼人?!她這麼搞是甚麼意思?!”
孟德昆說著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把抓住陳樂瑜的手,拉著她就往會客廳走。
心想陳樂瑜懷了自己的孩子,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於是一邊走一邊急切地低聲說。
“樂瑜!你聽我說!”
“你一會兒一定要幫我作證!我剛才真的甚麼都沒幹啊!”
“你親眼看見的!是你妹妹她自己發瘋!”
陳樂瑜被他拉著,低著頭,腳步有些踉蹌。
用一種人畜無害,甚至還帶著點害怕的聲音,小聲回答。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實話實說的!”
……
會客廳內。
氣氛正酒酣耳熱。
紀大嵐正端著酒杯,和他的兩個學生,周雲霆、陳海,追憶著往事。
高玉良和祁同偉,正在一旁,恭敬地作陪。
周夢瑩正低頭,淺笑著喝茶。
突然!
砰!
包廂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了!
“爸——!”
一道身影衝了進來。
是陳樂曦!
她頭髮亂得像雞窩,襯衫的扣子,崩掉了三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蕾絲邊。
臉上掛滿了淚水!
“爸!爸啊!”
她“噗通”一聲,直接撲倒在了陳海的腳邊,死死抓住了陳海的褲腿!
“樂曦?!”
陳海大驚失色!
他“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身後的太師椅都被他撞得翻倒在地!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紀大嵐、周雲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了過來!
陳樂曦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剛剛被撞開的大門,
“是……是他!是孟德昆!”
陳樂曦泣不成聲。
“他……他……他非禮我!!”
……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整個會客廳的溫度,彷彿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孟德昆?
那個剛剛還被紀老誇獎“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
那個臨海市的經濟支柱?
非禮……
非禮陳海的小女兒?!
在內閣大臣在場的這個節骨眼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震驚、懷疑、和不可思議,投向了門口。
這時。
孟德昆正拉著陳樂瑜也衝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副“公開審判”的架勢。
他整個人都麻了。
“我冤枉啊!各位長輩!我真的比竇娥還冤!”
他晃了晃身旁陳樂瑜的手。
“樂瑜!你快!快和大家說說!”
“是你妹妹她瘋了!她這是胡攪蠻纏!血口噴人啊!”
所有人的目光,又瞬間聚焦到了陳樂瑜身上。
此刻她成了唯一的證人。
只見陳樂瑜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著兩行清淚,眼神裡充滿了委屈,痛苦,和……絕望。
陳樂瑜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先伸出手輕輕擦了擦眼淚,好像在醞釀甚麼。
然後,她用一種哽咽到幾乎說不出話的聲音,緩緩開口。
“爸……紀伯伯……”
“孟德昆他……他……”
“我……我懷了他的孩子。”
“他剛才追到後院,逼我……逼我把孩子打掉……”
“我妹妹……我妹妹只是看不過去,說了他幾句……”
“結果……結果他不僅不聽,還……還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她說完,再也說不下去,直接蹲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臥槽!!!!”
孟德昆的心裡,
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他現在終於明白,
剛才陳樂曦那句,
“姐,你可千萬不要掉鏈子”,
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