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想到這裡,
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壞笑。
“你…你在笑甚麼?”
索菲亞對情緒的波動,異常敏感。
她立刻就捕捉到了孟德昆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沒甚麼。”
孟德昆立刻收斂了笑容,擺了擺手。
“想到了點開心的事。”
他雙手抱胸看著索菲亞。
“女兒,在母親面前,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但,石川零已經長大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上那具,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嬌軀。
“你看,她胸前的那兩座山峰,都快和你當年一樣高了!”
“你……!”
索菲亞被他這句粗俗又直接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孟德昆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行了,別廢話了。”
“趕緊帶我去見你的軀體。”
“不然,一會兒等我改變主意了,你可別後悔!”
索菲亞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是有求於人。
她連忙從女兒的床邊飄開。
來到孟德昆面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收斂了不少。
“對不起,神人。”
“我……我剛剛,有些失態了。”
索菲亞指了指房間牆壁上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磚頭,對著孟德昆說道。
“你按下這個!”
孟德昆依言照做。
他伸出手在那塊磚頭上,輕輕一按。
“咔嚓……”
“轟隆隆隆……”
一陣輕微的齒輪轉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面堅固的牆壁,竟然向內凹陷,露出了一條只容一人透過的黑洞洞的通道!
“跟我來。”
索菲亞說著,魂體一閃,就飄進了通道里。
孟德昆跟在了後面。
通道很狹窄也很長,
走了一小會兒。
前面出現了一扇,由精鋼打造,充滿了科技感的密碼門。
“密碼是,0”,索菲亞說道。
“滴——”
金屬門應聲而開。
門後卻不是甚麼冰冷的密室。
而是一間裝修極其豪華的、巨大的臥室!
臥室的正中央,那張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雖然睜著眼睛,但眼神卻空洞無物。
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植物人。
孟德昆開啟了【健康之眼】。
只掃了一眼。
果然,那個男人的腦袋裡面,已經大面積壞死。
神仙難救。
“這是?”孟德昆問道。
“這就是我那個該死的老公石川五郎!”
索菲亞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充滿了恨意。
“我死後,那個賤人瑪妍敏,就爬上了他的床。”
“他變成這副樣子,活該!”
這時,
索菲亞的魂體又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
“瑪妍敏那個賤人!她的野心極大!”
“她想當蒲甘王國,有史以來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女軍閥!”
“這個騷貨!簡直放蕩到了極點!”
“在蒲甘王國,那幾個最大的軍閥頭目,‘黑巖軍’的,‘怒江軍’的,‘金三角聯合軍’的有實權的將領……幾乎都跟她上過床!”
“我那個蠢貨老公,石川五郎就是因為,無意中撞破了她和黑巖軍那個‘金眼龍’的姦情!”
“那個賤人怕事情敗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他也給毒倒了!”
孟德昆聽完,心裡也是一驚。
我靠!
這個叫瑪妍敏的女人,可以啊!
這是想做……蒲甘王國的武則天啊!
孟德昆心裡開始分析:
“一個曾經的梟雄,就這麼廢了…那個叫瑪妍敏的女人,心夠狠,手也夠黑。”
“但,她把石川五郎留著,而不是直接殺死,說明她可能還沒能完全掌控鐵木軍。”
“她還需要用這個活死人,來當一個‘合法’的傀儡,來震懾軍中那些不服她的元老。”
孟德昆正分析著,
突然一陣寒意將孟德昆的將孟德昆的意識拉了回來,
看著索菲亞越說越激動,那虛幻的身體,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孟德昆趕緊打斷了她。
“行了行了,先別聊那個瑪妍敏了。”
“我問你,你不是說,你的軀體就藏在你女兒石川零的房間下面嗎?”
“怎麼……跑到你老公的房間裡來了?”
“我女兒的房間沒有直接的通道可以進入那間密室。”
索菲亞解釋道。
“必須要從這個房間才能進去!”
她說著飄到了那張黃金大床的床頭櫃旁邊。
指著床頭櫃上一個鑲嵌著寶石的按鈕。
“按下它。”
孟德昆走了過去,按下了那個按鈕。
“轟隆隆……”
這間豪華臥室的另一面牆壁上,又一扇更加隱蔽的暗門,緩緩開啟。
露出了一個向下的、由磨砂金屬打造的螺旋樓梯。
索菲亞指著那扇門。
“從這裡,進去。”
孟德昆看著那扇再次開啟的暗門,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這城堡的暗門,可真是他媽的多!”
阿飄索菲亞,又是一馬當先,“嗖”一下,就飄進了那條新的密道里。
孟德昆緊隨其後。
兩人在狹窄的通道里,左拐右拐,七彎八繞。
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
索菲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孟德昆推開了門。
“呼——!”
一股夾雜著福爾馬林、液氮和臭氧味道的寒氣,
猛地從裡面噴湧而出!
門後是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密室。
密室的四周牆壁,全都由光滑的、不鏽鋼鋼板,無縫拼接而成。
天花板上,佈滿了複雜的、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線路和管道。
整個房間,都回蕩著一陣,低沉的“嗡嗡”機器運轉的聲音。
這裡不像是一個密室。
更像是一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小型的地下冷凍實驗室!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冰棺!
冰棺的周圍,連線著無數根粗大的管線。
冰冷的寒氣,正源源不斷地從管線中輸送進去,環繞著棺內的軀體。
透過那層厚厚的冰氣,可以隱約看到。
裡面躺著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華美晚禮服的白種女人。
她看起來大概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雙目緊閉,面容安詳,彷彿只是睡著了。
索菲亞飄到冰棺旁邊,指了指裡面。
“這裡面躺著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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