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人隊員,連滾帶爬地跑到隊長身邊,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隊長!隊長!這,這地方太邪門了!像個透明的籠子!我們,我們被關在裡面了!”
那名隊長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也是心頭髮寒。
他突然意識到甚麼,抬手對著那名隊員的腦門就是一槍,
那個準備逃跑的隊員應聲倒地,
隊長踩在他的胸口上,對著所有人嘶吼:
“這就是逃跑的下場!!!”
“弟兄們,不要怕!要記住,我們是和家最鋒利的刀!為和家而死,是我們的榮耀!”
“我們的家人,會因為我們的忠誠,得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和尊敬!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為了和家的榮耀,為了你們的家人,給我殺光他們!”
“把老子的義大利炮,給老子抬上來!給我轟!”
....
同樣,
那些被堵在院子裡的京家保鏢和旁支子弟們,也發現了這個令人絕望的事實!
他們也出不去了!
死亡的恐懼,瞬間就激起了他們骨子裡最後的求生欲!
“跟他們拼了!”
“不拼也是死!拼了還有一線生機!”
“殺啊!”
一時間。
雙方的人馬,都紅了眼,像兩群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開始進行最原始、最血腥的撕殺!
槍聲!
爆炸聲!
刀刃入肉聲!
慘叫聲!
響徹整個京家大宅!
而阿飄曲穎,則像一個超然物外的死神。
她遊走在戰場之上,不分敵我。
在她看來,這兩撥人,都是害死她家人的兇手!
無論是黑衣人,還是京家人,只要敢擋在她面前,下場,都只有一個字——死!
她先是找到了那個嚇暈過去的京無極。
一劍,梟首。
然後,她又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捂著肩膀,躲在假山後的京無疆。
她當著京無疆驚恐的目光,沒有絲毫憐憫!
一劍,穿心。
在手刃了這兩個罪魁禍首之後,她那猩紅的眸子,開始在混亂的戰場上,搜尋著最後的目標。
京九齡!
……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了下來。
晚上七點。
京家大宅的上空,那個肉眼看不見的結界,像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將這裡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院子裡,槍炮的火光,爆炸的火焰,不斷地衝擊在那層能量罩上,卻只能激起一層層絢麗的漣漪。
遠遠看去,就像是在放一場盛大而絢麗的煙花。
遠處,居民區。
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
一個剛剛因為得罪了京家人,而被開除工作的年輕人,正站在自家陽臺上,惡狠狠地看著京家大宅的方向。
他對著那片“煙花”,吐了一口唾沫,心裡暗罵: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媽的,這京家,不過年不過節的,花天酒地,又在放煙花!”
“早晚有一天,要遭報應!!!”
......
京家大宅,後院。
孟德昆開啟“遮蔽術”,一路跟著京九齡,穿過後院,回到了那間熟悉書房。
只見京九齡走到一排巨大的書架前,抓住一個青銅獸首,用力一轉!
嘎吱——
整個書架,緩緩向兩邊移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後面的、一扇由精鋼打造的暗門。
暗門上還有密碼盤。
京九齡熟練地,在密碼盤上,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
嘀!
暗門,應聲而開。
京九齡飛快地閃身走了進去。
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孟德昆,看得一清二楚。
等京九齡進去後。
孟德昆也準備悄無聲息地跟上去。
就在這時。
“救命呀!”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呼救聲。
孟德昆回頭看了一眼。
原來是兩個京家的旁支子弟,不知何時也溜進了後院。
他們正將一個京九齡的貼身侍女(小老婆),
按在假山後面,行那苟且之事。
那侍女雖然嘴裡叫著救命,但身體上卻半推半就,甚至還有幾分迎合。
孟德昆無奈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是誰遇到了危險,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他心裡感嘆道:
“真是亂七八糟的一個家族!”
“都這個時候,快死到臨頭了,還想著爽一把!”
可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那扇厚重的合金密碼門,已經“咔噠”一聲,緩緩關上了。
京九齡的地下密室,外殼全是特種合金。
自己的“遁土術”,根本沒辦法穿透!
不過,還好。
剛才那串長得離譜的密碼,他已經用【天使之眼】,一字不差地,全部記住了!
孟德昆走到暗門前。
手指翻飛,熟練地輸入密碼。
嘀!
門,再次開了!
……
密室裡,燈火通明。
京九齡來到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絕美少女,陳樂瑜。
他舔了舔乾枯的嘴唇,發出一陣得意的、沙啞的笑聲。
“哈哈哈,這陳樂瑜,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玄陰之體’啊!”
“她的元陰,說不定,能助我的‘吸陰大法’,突破到最後一層!”
“到那時,帶著我的魚兒,天高海闊,哪裡去不得!說不定,還能捲土重來!”
京九齡看著陳樂瑜那張因為昏迷而顯得格外聖潔的臉,眼神裡充滿了貪婪。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嘴裡唸唸有詞。
指尖上,頓時生成一團翠粉色的能量。
那團能量,在他指尖縈繞,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甜香。
京九齡嘿嘿一笑,低聲道。
“小美人,別怕。”
“很快,你就會覺得很快樂的!”
他獰笑著,朝著陳樂瑜光潔的眉心,緩緩點了上去!
……
“慢著!”
一聲大喝從門口傳來,
孟德昆衝進房間,正好看到京九齡對著陳樂瑜的額頭施法!
他想阻止。
可是,為時已晚!
京九齡指尖那糰粉色的能量,已經像一滴水融入海綿一樣,瞬間就沒入了陳樂瑜的眉心!
京九齡也是一愣,他猛地從床邊起身,轉過頭來。
他看清了來人。
正是那個他下午的時候下令,要從看守所裡提出來的年輕人,孟德昆!
當初李林甫給他看的那份資料上,就有這個年輕人的照片!
京九齡的聲音,瞬間就沉了下來。
“是你?”
孟德昆雙手插兜,一步步走了進來,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老逼登,聽說,你想見我?”
京九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怎麼進來的?!”
孟德昆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先別問我怎麼進來的。”
“你先看看,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