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世凱身上穿著一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
但氣勢卻凌厲無比!
他看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京九齡,面露噁心之色,
“先去把你的衣服穿好。”
京九齡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是!是!”
他手忙腳亂地從床邊抓起一件絲綢睡袍,飛快地套在身上,然後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立在和世凱面前。
和世凱冷哼一聲。
“我還以為,你京九齡,和趙家那個廢物趙寶玉,有甚麼不一樣。”
“沒想到,你們還真是一路貨色。”
“他喜歡烝母,你喜歡扒灰,還真是一丘之貉!”
京九齡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汗珠從他額頭上滾滾而下。
“和……和公子……您聽我解釋……其實……其實我這都是……為了練功!”
和世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行了。”
“你們這些腌臢破事兒,我也懶得管。”
“我只希望,你不要像趙家那條狗一樣,那麼無用!”
京九齡一聽這話,心頭一凜,連忙躬身保證。
“請和公子放心!”
“我們京家辦事,絕對可靠!絕不會給和家丟臉!”
他又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不知公子深夜來訪,有何指教?”
和世凱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屬於京家的奢華庭院,聲音幽幽。
“我來,是替我父親,給你帶一句話。”
“京都那邊,紀大嵐那條老狗,好像已經嗅到了甚麼味道,準備親自帶人,來查你了。”
“我父親的意思是,讓你這兩天,把京家和我們和家,所有來往的證據,全都銷燬掉。”
“還有,你在滄孟市乾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兒,也全部給我,處理乾淨了!”
京九齡聞言,心裡一驚,但隨即又有些不以為然。
“是。不過……公子,事情……有那麼嚴重嗎?”
“平時,都察院那些不開眼的傢伙,也隔三差五地來查,不也甚麼都沒查出來嗎?”
和世凱猛地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你在教我做事???”
京九齡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
“屬下不敢!不敢!”
和世凱冷笑一聲。
“沒那麼嚴重,我至於親自跑這一趟嗎?”
“話,我已經帶到了。至於事情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別讓我父親失望!!!”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京九齡,徑直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最後提醒了一句。
“記住,如果事情辦不好……”
“京家,就是下一個趙家!”
“京某……明白!”
京九齡躬著身子,直到和世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
等和世凱走後,京九齡才緩緩直起身。
他心裡冷笑:
“和二坤那條老狗,以為我京九齡只是他養在滄孟的一顆棋子。
他哪裡知道,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施捨的權力,而是整個新臨海!
等我的功力就能再上一層樓!到那時,別說一個新臨海,就是他和二坤,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老夫,就讓你們在頭上再騎兩天!”
京九齡冷哼一聲,
看著自己的貼身管家,正跪在門口,身體抖得像篩糠。
京九齡走過去,聲音冰冷地問道:
“和公子,來了我的房間多久了?”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在發顫。
“在家……家主的房間裡……坐了……坐了足足五分鐘……家主……您才醒過來……”
“家主!不是小的不叫您啊!是……是那和公子,不讓小的出聲!他……他身邊還跟著五個高手,小的……小的也沒有辦法啊!”
京九齡擺了擺手。
“不怪你。”
突然,他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不應該啊……我的修為,怎麼會退步得如此厲害?”
“人都在我房間裡坐了五分鐘,我竟然才發現!”
……
京九齡站在原地,苦苦思索。
突然,他意識到了甚麼!
他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昨晚曲穎端來的那個已經空了的瓷碗。
他將碗湊到鼻子前,仔細地聞了聞。
一股極淡的、異樣的甜香,鑽入他的鼻腔。
京九齡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心裡暗罵:
“好啊!原來是曲穎這個賤人,在湯裡放了料!”
“難怪……難怪我昨天晚上,會那麼失控……”
他扔下碗,快步回到臥室,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正準備再來一次,
卻發現被子下面,曲穎赤裸的身體早已冰冷僵硬。
她的眼睛,還大睜著,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痛苦。
京九齡看著她,卻只是不耐煩地嘆了口氣。
“哎,昨天晚上,功力沒收住,力氣太大,竟然直接把人乾死了!。”
“紅顏薄命,哎老大啊老大,還真是……捨得讓自己媳婦,來送命啊。”
此刻,
臥室的牆角里,一道黑白色的、屬於曲穎的虛影,正緩緩凝聚。
她空洞的眼神,正死死盯著床邊那個禽獸不如的老魔頭。
當然,這虛幻的身影,京九齡是看到的。
......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京九齡走出房間,對著還在門口跪著的管家,冷冷地吩咐道:
“去,把房間裡的人,抬出去,直接送到殯儀館燒了。”
“另外,通知大房那邊,就說我說的,新臨海的金融板塊,以後就交給他負責了。”
管家不敢多問。
“是!家主!”
.....
正當管家指揮下人,用白布包裹著曲穎的屍體,準備從後門抬出去時。
京九齡的二兒子,京無極,正好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到那具蓋著白布的窈窕身影,腳步一頓。
他心裡“臥槽”一聲。
“老爺子這麼狠?!”
“直接把人給乾沒了?”
京九齡看到二兒子來了,還撞見了這不該看的一幕,臉色一沉,沒好氣地問道:
“無極,你這麼早跑來幹甚麼?”
京無極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快步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父親,兒子是來給您送禮來了。”
他湊到京九齡耳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
“都察處那個冰山美人,陳樂瑜,我昨天晚上,已經派人把她給綁了!”
“現在,人就在咱們郊外的那棟別墅裡!”
聽到這話。
京九齡那張嚴肅的老臉上,瞬間綻放出菊花般的笑容!
“好!好啊!”
他重重拍了拍京無極的肩膀。
“還是我兒無極,最懂老夫的心!”
他頓了頓,又說道。
“對了,新臨海的金融板塊,我已經答應交給你哥負責了。”
京無極聞言,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快,
心想:“老頭子這是甚麼意思?用金融板塊來補償大哥死了老婆?”
但京無極臉上卻依舊掛著謙卑的笑容,他低著頭,誠懇地說道。
“全憑父親安排!大哥比我穩重,金融那麼重要的板塊,交給他,我也放心!”
京九齡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另外,你也別閒著。我得到訊息,都察院那邊,最近可能會派專案組下來。你讓京家所有的人,都給我收斂一點兒!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惹麻煩!”
“是!父親!”
京無極應下後,又嬉皮笑臉地提醒道:
“父親,那您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郊外的別墅,好好地會一會那位陳副處長”
“也算是,給即將到來的都察院專案組一點下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