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穎還沒反應過來,
她傻傻的問道:“老公……你有甚麼打算?”
京無疆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用溫柔的可怕的聲音說道:
“老婆,你是不是曾經說過,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曲穎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那……那是我們夫妻間的私密話……”
“現在還沒睡覺呢,你說這個幹甚麼......”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曲穎猛地向後退一步,連連搖頭,眼中全是驚恐。
“老公……你是想讓我……讓我去……”
“不行!絕對不行!”
曲穎本就是大學老師,出身書香門第,思想相對傳統。
讓她去做那種事,比殺了她還難受!她的內心,根本過不了那一關!
京無疆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為甚麼不行?”
“老二家的那個女人做得,你為甚麼就做不得?!”
曲穎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我……我和她不一樣!她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她……她不在乎那些!”
京無疆發出一聲冷笑,
“有甚麼不一樣?”
“不都是長了兩張嘴嗎?”
曲穎被他這句粗鄙至極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無恥!”
曲穎想打感情牌,她上前一步,抓住京無疆的手臂,聲音顫抖:
“無疆!我們是夫妻啊!你怎麼忍心!”
京無疆面無表情地撥開她的手。
“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在,是我們大房需要你飛一次的時候了。”
“別跟我提感情,在京家,最不值錢的就是感情!”
京無疆徹底撕下了偽裝,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裡充滿了不耐和輕蔑。
“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老頭子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好幾次都在私下裡,對你動手動腳的!他心裡,早就惦記著你了!”
“今晚正好是個機會,你今晚就去!!!”
曲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京無疆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起來。
“這恐怕,由不得你!”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那個還在上學的弟弟!”
“只要我一個電話,我保證,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曲穎的頭頂!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自己的丈夫,絕對有這個能力,也絕對有這個狠心!
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身體一軟,順著牆壁,滑倒在地。
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許久。
她銀牙一咬,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跪在了他的面前。
“老公……不要……”
“我去……”
“我去……還不行嗎……”
京無疆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妻子,
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彎下腰,將癱軟如泥的妻子扶了起來。
一手,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
“這就對了嘛。”
“老公我啊,就喜歡聽話的人。”
他後退一步,像是在欣賞一件商品一樣,上下打量著曲穎。
京無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這身打扮,不錯,很合老頭子的胃口。”
“你不是最會做醒酒湯嗎?等一會兒宴會結束了,你就親自做一碗,給老頭子送過去。”
曲穎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屈辱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知道了。”
本來,這身睡裙,是她準備今晚和丈夫享受二人世界時穿的。
沒想到……
他卻要讓她穿著這身衣服,去伺候那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曲穎抹了抹眼淚,心如死灰,轉身,準備走出房間。
當她踏出房門的那一刻。
京無疆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記住,老頭子喜歡看女人哭,但又不喜歡女人真的傷心。”
“你要演出那種……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屈辱感。眼淚要有,但媚態,更不能少。”
“這齣戲,你要是演砸了,你知道後果。”
“我....我明白!”
......
京家大宅的慶功宴,終於結束了。
賓主盡歡。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京無極喝得滿臉通紅,腳步都有些虛浮。
但他精神上,卻亢奮到了極點。
他哼著小曲,在一眾族人討好的目光中,搖搖晃晃地穿過長廊,回到了位於京家大宅後院西側的,二房所在的院落。
京無極走進自家客廳,一屁股坐在了主位的黃花梨木大椅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還在回味著晚宴上的一幕幕。
那些族人前倨後恭的諂媚嘴臉。
還有父親那毫不掩飾的讚許目光。
這一切,都讓他通體舒泰,比喝了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不過,
腦海裡也浮現出宴會上兄長京無疆那張只有他能看明白的憤怒的臉,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京無疆啊京無疆……你最大的弱點,就是還對你那個老婆抱有可笑的‘感情’。你把她當寶貝,捨不得拿出來用。”
“而我的優勢……就是我早就明白,在這個家裡,包括我自己在內,所有人,都是可以被定價的工具。我的老婆,是換取父親寵信的工具;我的手下,是攫取財富的工具。而你,我親愛的大哥,很快就會成為我登上家主之位的……墊腳石。”
他睜開眼,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得意笑聲。
“開心啊!哈哈哈!真是他媽的開心!”
就在這時。
一個慵懶又嫵媚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老公,甚麼事兒呀,這麼開心?”
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白色絲綢浴袍的美女,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正是京無極的老婆,劉玥。
她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眼角微微上翹,天生就帶著一股勾人的媚意。
因為之前在國外留學,她的思想和穿著,都非常開放。
此刻,她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事業線。
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
她走到京無極身後,伸出白嫩的雙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溫潤的紅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來,跟老婆說說,今晚又把誰給踩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