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以後,你做我的情人怎麼樣?”
“嗡”
白婕的腦袋一片空白,
此刻,
暹羅國國王的私人專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之上。
機艙內,奢華得如同移動的宮殿。
然而,白婕卻無心欣賞這一切。
她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孟德昆那句輕描淡寫卻又霸道無比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她的心湖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甚麼?”
白婕猛地抬起頭,美眸中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17歲、甚至比自己養女洛玉瑤只大了兩歲的年輕男人,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在說甚麼?!”
白婕的聲音在顫抖,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理智告訴她,這太荒唐了!太瘋狂了!
她是一個38歲的女人,是一個19歲女孩的母親(雖然是領養的)!
而他,只是一個21歲的、幾乎可以當她兒子的年輕人!
這……這簡直就是亂了綱常!
可是……
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另一個答案。
她忘不了,在暹羅國那個混亂的夜晚,他是如何如天神般降臨,將她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她更忘不了,在那個被藥物控制的下午,他是如何用那強壯有力的身體,
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雲端,
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
靈魂都在戰慄的極致快樂。
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那種被一個強大的男人完全佔有的感覺……
竟然讓她……有些食髓知味。
白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之下。
.....
孟德昆看著她這副又羞又亂、想拒絕卻又捨不得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白婕死死地咬著嘴唇,
在這一刻,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絲渴望,一絲對這種強大雄性氣息的臣服。
然而,理智卻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她剛剛燃起的火焰上。
年齡!
那道如同天塹般的鴻溝,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整整十七歲的差距!
她都可以當他媽了!
這種巨大的年齡差,讓她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羞恥和抗拒。
“不……不行!”
白婕下意識地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
“小孟,我們……我們不合適!”
她看著孟德昆那張英俊逼人、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知道,這個男人很強大,強大到超出了她的認知。
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自卑。
“為甚麼不合適?”
孟德昆的眼神依舊平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白婕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痛苦地說道:
“我……我有一個養女,今年已經十九歲了!”
“我只比她大了十九歲!你今年二十一歲,只比我女兒大兩歲!”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
“你明白嗎?我都可以當你媽了!我們真的不合適的!”
......
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痛苦和掙扎的絕美婦人,孟德昆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白婕那冰涼的柔荑。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白姨,你看著我。”
白婕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那眼神裡,沒有輕浮,沒有慾望,只有一種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霸道和成熟。
“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
孟德昆的聲音很輕,
“從在暹羅國那天起,從我佔有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他的話,霸道,強勢,不講道理。
卻偏偏讓白婕那顆慌亂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白姨,你知道嗎?很多人活了一輩子,其實都只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NPC,在生命這個遊戲裡,被動地接受著一切。”
“他們被恐懼和執念禁錮,在意別人的眼光,在意世俗的規則,在意所謂的年齡、身份、地位……他們努力地去完成社會交給他們的一個個指標,卻從來沒有真正為自己活過一天。”
“就像你一樣”
“你怕年齡的差距,怕世俗的眼光,怕女兒的看法……這些恐懼,就像一條條鎖鏈,把你捆得死死的。你活得不像你自己,你只是在扮演一個叫‘白婕’的、符合社會期望的角色。”
白婕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嘴裡會說出如此深刻的人生哲理。
孟德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現在,你應該覺醒了,跳出這個角色,成為自己生命遊戲的玩家。因為對你來說,這一切,都只是遊戲的體驗,無論高峰或低谷。”
“你要學會無畏地允許,允許自己犯錯,允許自己愛上不該愛的人,允許別人用他們的想法來看待你,允許一切的發生。”
“當你不再對抗,不再評判,不再被‘我應該怎樣’‘我不應該怎樣’這些執念所束縛時,你才能真正地活出自己,去體驗生命本身的美好。”
“與其用後半生去糾結和抗拒,不如用心去體驗每一個當下。”
“品嚐每一口美食,感受每一次心跳,享受每一次激情的碰撞,安然地入睡,自然地醒來……”
“這,才是活出生命的品質。”
孟德昆說完,整個機艙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白婕怔怔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震撼。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在短短几分鐘內,被徹底顛覆、重塑!
眼前這個男人,他……他真的只有21歲嗎?
他怎麼會懂這麼多?!
“你……你年紀不大,懂的倒是挺多。”
良久,白婕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由衷地感嘆道。
孟德昆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壞笑。
他一把將白婕拉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大不大,和年紀可沒關係。”
白婕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她當然明白這個“大”字,一語雙關的含義!
這個混蛋!
明明在說著那麼深刻的大道理,下一秒卻又變得如此不正經!
她的心,徹底亂了。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男人,可身體和情感,卻又被他那番話和強大的氣場所深深吸引。
這一次,她沒有再掙扎。
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靠在他的懷裡,用一種近乎蚊吟的聲音,說道:
“你……你這個壞傢伙……”
孟德昆哈哈一笑,
他知道,這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已經被他徹底拿下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因為羞澀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和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心中一動。
“我知道白姨昨天沒睡好,來,我陪你去睡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