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宴會廳中,
三個人,
心思各異地站在一起,
開始了虛偽的寒暄。
甘雅?蓬皮帕想拉攏龍帕,制衡威拉。
而威拉,則在盤算著如何將這兩人,連同整個暹羅國,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突然!
“哎呀!”
威拉故作一聲驚呼,手中的紅酒杯“不小心”一歪,殷紅的酒液,不偏不倚地,盡數潑在了甘雅?蓬皮帕那身寶藍色的長裙上!
一片刺眼的溼痕,迅速在裙襬上暈開。
“總管閣下!實在抱歉!我這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威拉臉上堆滿了虛偽的歉意,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掏出手帕,就要往甘雅?蓬皮帕的裙子上擦去。
那隻肥大的手,目標卻並非酒漬,而是直奔她那渾圓挺翹的屯部!
“不必了!”
甘雅?蓬皮帕的臉色瞬間冰冷下來,她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兩步,完美地避開了威拉那隻鹹豬手。
“不必了,威拉上將。”
她的聲音冷若冰霜。
“我失陪一下。”
說完,她不再看兩人一眼,轉身便在女助理的陪同下,快步向著更衣間的方向走去。
角落裡。
孟德昆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威拉那副小人得志的猥瑣嘴臉,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意。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他又看了一眼甘雅?蓬皮帕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
暹羅國皇宮,貴賓專用的更衣間區域。
走廊上鋪著厚重的波斯地毯,牆壁上掛著描繪暹羅國神話的精美壁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皇家薰香,奢華靜謐。
暹羅國女總管甘雅?蓬皮帕的俏臉,此刻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凍土。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那緊繃的背影,卻散發著一股怒火。
她當然知道,剛才威拉上將那一下,絕對是故意的!
那骯髒的眼神和拙劣的藉口,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總管閣下,您的新禮服。”
女助理快步上前,將一個精緻的禮服袋遞了過去。
甘雅?蓬皮帕接過袋子,聲音冰冷地吩咐道:
“你就在外面等著。”
“是。”
女助理恭敬地應道,隨即退到了一旁。
甘雅?蓬皮帕推開了走廊盡頭那間專門為最高階別貴賓準備的更衣室的門,走了進去。
就在她身後,走廊拐角陰影處。
孟德昆的身影出現了,
他嘴角勾起,心中默唸:“遮蔽術,開啟。”
嗡——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無形的能量場以他為中心,瞬間向外擴散了五米。
剎那間,他周圍的一切聲音、氣息、甚至是最輕微的空氣流動,都被徹底隔絕。
遮蔽術雖然可以隔絕聲音,但是不能隱身,
接著,
他使用了“殞地無生術”,
飛快的穿過走廊,
守在門口的女助理正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四周,
好像覺得身後有人影閃過,
回頭看了看,甚麼也沒有!
......
孟德昆的身影,如同流水般,沒有帶起一絲風,便溜進了甘雅?蓬皮帕剛剛進入的更衣間。
“咔噠。”
更衣室的門,被他從裡面反鎖了!
這聲輕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落鎖聲,在寂靜的更衣間內,卻顯得格外刺耳!
更衣室內。
甘雅?蓬皮帕剛剛將手裡的禮服袋放到沙發上,正準備脫下身上那件被酒液浸溼、黏糊糊的裙子。
突如其來的落鎖聲,讓她渾身猛地一僵!
她閃電般地回過頭!
只見一個陌生的、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男人,正背對著她,慢條斯理地轉動著門鎖的旋鈕。
“你是誰?!”
甘雅?蓬皮帕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暹羅國總管,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厲聲質問!
然而,不等孟德昆回答,她那身為上位者的本能讓她立刻意識到:
危險,危險,危險!!!
“來人啊!有刺客!”
“救命!快來人啊!”
她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
然而,門外卻靜悄悄的,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彷彿她的聲音,被一堵無形的牆給吞噬了!
就在她準備再次尖叫的瞬間,孟德昆猛地撲了過來!
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閃電般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甘雅?蓬皮帕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她瘋狂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去掰那隻捂住她嘴巴的手,雙腿更是胡亂地踢蹬著!
但對方的力量,大得超乎她的想象!
那隻手,就像一把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孟德昆感受著懷中那具成熟嬌軀的劇烈掙扎,還有那透過薄薄面料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熱,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這才想起來。
媽的,老子有“遮蔽術”啊!
捂她嘴幹嘛?
多此一舉!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驚恐、花容失色的女總管。
故意鬆開了手,但依舊摟著她!
果然,下一秒——
“救命啊!有刺客!!”
甘雅?蓬皮帕再次尖叫,聲音淒厲。
孟德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夫人,別叫了。”
他頓了頓,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你就是吼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甘雅?蓬皮帕不信邪,
“警衛!警衛在哪裡?!!”
甘雅?蓬皮帕還在徒勞地尖叫著:
“有刺客!有刺客!救....”
命”字還沒出口,她突然感覺身體一僵。
感覺感覺感覺感覺有一把槍抵著自己!
(此處刪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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