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面無表情,
一步跨過地上溫熱的屍體,
如同踏入自家後花園。
他左手平舉,格洛克17穩穩指向最先從主樓側門衝出的三名守衛。
“砰砰砰!”
三聲乾脆利落的點射!
衝在最前面的三人如同被重錘擊中,應聲倒地!
他們手中嶄新的、槍身還帶著油光的MP5微型衝鋒槍甚至還沒有開火!
“他在那!開火!開火!”
後面湧出的守衛驚恐地嘶吼著,手中的M4、AK瘋狂噴吐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打得孟德昆身邊的石柱火星四濺,碎石亂飛!
孟德昆的身影如同鬼魅!
移動的同時,把倒在地上守衛手裡的槍收進了空間,
一個標準的戰術翻滾,避開致命的彈幕,同時右手抬起!
“砰砰砰!”又是三槍!三個躲在噴泉後面試圖瞄準的守衛慘叫著倒下。
“咔咔咔”
彈匣打空!
意念一閃!雙手中的格洛克瞬間消失!
幾乎在同一剎那,兩把嶄新的、槍身還帶著油光的MP5微型衝鋒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噠噠噠噠——!”
密集的衝鋒槍火力如同金屬風暴,瞬間壓制了守衛的瘋狂射擊!幾個試圖衝上來的守衛被打得如同破布般倒飛出去!
他一邊高速移動,一邊開火!
身體周圍三米之內!
每一個倒下的守衛,手中的武器、身上的備用彈匣都會在屍體落地的瞬間消失無蹤,被孟德昆精準地“舔包”,
武器盡數收進空間,動作流暢得像行雲流水。
子彈打光了?
意念一動,MP5消失,兩把壓滿子彈的沙漠之鷹出現!
守衛們目瞪口呆,
這傢伙,簡直不是人!
“特麼的,這小子是怪物嗎?!”
一個守衛驚恐地吼道,剛舉起槍,就被孟德昆一槍爆頭,腦漿混著鮮血噴了一地。
......
莊園二樓,幫主辦公室。
沉重的實木大門緊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女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
寬大的辦公室裝修極盡奢華。
房間一角,一個身材曼妙、卻只穿著破碎內衣的年輕女孩被粗糙的麻繩捆住雙手,吊在屋頂垂下的鐵鉤上,腳尖勉強能點著昂貴的地毯。
她白皙的面板上佈滿青紫的鞭痕,淚水和汗水浸溼了凌亂的頭髮。
一個身高近兩米、如同鐵塔般的巨漢,赤裸著肌肉虯結的上身,胸前紋著一頭咆哮的滴血狂獅,正拿著一根浸了鹽水的皮鞭,獰笑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他正是狂獅幫幫主——巴頌!
一張方臉上橫肉堆積,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額角斜劈到下巴,更添幾分凶煞。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女孩的下巴:
“哭?給老子哭大聲點!老子就喜歡聽……”
“砰!砰砰砰——!”
樓下驟然爆發的、如同爆豆般密集的槍聲和手下的慘叫聲,瞬間打斷了巴頌的“雅興”!
“媽的!”
巴頌臉色一沉,眼中兇光暴漲,猛地將鞭子摔在地上!
“哪個不開眼的雜種,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活膩歪了!”
他幾步衝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扯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樓下原本精緻的花園庭院,此刻已化作修羅場!
屍體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噴泉邊、花壇旁、廊柱下!鮮血將精心鋪設的石板路染得一片暗紅!
而製造這一切的,竟然只是一個穿著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年輕男人!
他身形快如鬼魅,在彈雨中穿梭,手中的武器如同變戲法般更換,每一次槍響,必有一個手下倒下!
最讓巴頌頭皮發麻的是,
那小子身上的白T恤,在如此慘烈的廝殺中,竟然真的……乾淨得刺眼!
“砰!”
辦公室門被猛地撞開!
三個渾身浴血、臉上帶著極度驚恐神色的貼身保鏢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他們是巴頌花重金培養、身手最好的心腹,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
如果是平時,
三人是萬萬不敢撞開幫主的辦公室的!
但此刻,
他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進入辦公室後,
他們趕緊把門給關上!
“大哥!有人打進來了!一樓的兄弟全完了,擋不住啊!”
巴頌臉色鐵青,怒吼:
“廢物!一群廢物!老子養你們是吃乾飯的?!”
“大哥!大哥!那小子…那小子不是人啊!”
為首的保鏢頭子,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聲音都帶著哭腔,
“兄弟們…兄弟們死傷太多了!槍…槍打不中他!他…他會妖法!槍憑空出現!打死的兄弟…槍也沒了!”
巴頌怒極反笑,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廢物!老子從來不信甚麼妖法!”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靠牆的巨大紅木武器架,一把抄起上面那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雷明頓M870泵動式霰彈槍!
沉重的槍身在他手中如同玩具。
他粗暴地將幾顆粗大的紅色鹿彈壓入彈倉,咔嚓一聲上膛!槍口指向門口:
“媽的!老子親自去把他轟成渣!”
就在這時,
樓梯口卻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最後一聲槍響,二樓的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保鏢面如土色,腿肚子直打顫。
因為他們三個剛剛是真的見識過孟德昆的實力的!
幾個呼吸之後,
“轟!”
辦公室厚重的橡木門,連同門框的一部分,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整個踹飛!碎木和煙塵瀰漫!
孟德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左手垂著,握著一把還在冒著硝煙的沙鷹。
右手隨意地拎著一把剛剛“繳獲”的AK-74U短突。
白色的T恤在瀰漫的硝煙中依舊醒目,臉上甚至連一絲汗跡都沒有,只有那雙眼睛,平靜地掃過辦公室,最後落在了屠剛和他手中那杆猙獰的噴子上。
“撲通!”
“撲通!撲通!”
三個人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同時,膝蓋狠狠地砸在了昂貴的地毯上!對著門口的孟德昆,如同搗蒜般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沉悶響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爺爺饒命啊!!”
“大佬!大佬饒命!我們…我們只是打工的啊!”
“求求您!別殺我們!別殺我們!”
為首的保鏢頭子更是涕淚橫流,聲音嘶啞絕望,
甚麼幫主?甚麼重金?
在眼前這個殺神面前,狗屁都不是!
能活著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