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飄彷彿感受到了孟德昆的眼神，
轉頭看向孟德昆，
這時，
四目相對，
孟德昆凝視了他3秒鐘，
收回了眼神，
付完錢之後，揚了揚手機，對老闆說道：“老闆娘，我一會過來拿！”
“好勒，小夥子！”，老闆娘笑著低頭回應，手裡不停地翻轉著羊肉串，炭火映得她臉頰泛紅。
孟德昆轉身離開攤位，
向最近的一個24小時便利店走去，
那個年輕的阿飄起身，就飄在孟德昆身後，
孟德昆走進店裡，
拿了一包20的利群，
雖然現在有錢了，華子不是抽不起，但他還是習慣利群的味道。
轉身回到攤位邊，坐在臨時支起來的小桌子邊，
那個年輕的阿飄迅速飄到他對面坐下，
孟德昆淡定的掏出打火機，
“啪嗒”，
點燃了一支菸。
對著那個阿飄吐了一口菸圈！
“兄弟，你……能看見我？”
年輕的阿飄聲音低沉，帶著試探。
孟德昆點點頭，
為了避免上次的尷尬，他順手從兜裡掏出藍芽耳機，戴上。
孟德昆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淡淡道：
“我能看見！”
“太好了，太好了，我試了無數次，沒有一個人能看到我！”，年輕的阿飄激動的身形晃了晃！
“說說吧，你的故事，你和這個老闆娘甚麼關係？”
孟德昆來的時候，看著這個阿飄一直注視著老闆娘，感覺兩人應該關係不一般！
年輕的阿飄身形頓了頓，目光黯然，飄到女老闆身旁，低聲道：
“她是我媽，王芳！”
年輕的阿飄，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
雙手放在膝蓋上，
開始訴說自己的故事，
“我叫林子昂”
“原本是臨海大學金融系大三的學生，輔修AI與機器學習，大學二年級就拿下CFA一級證書，還在國際量化交易大賽中用自研的神經網路模型奪了銀獎，導師都說我前途無量。”
“可兩年前，我的人生卻因為一場戀愛徹底崩盤！”
“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和我媽，跟著一個年輕的狐狸精跑了”
“當時我媽怕她改嫁後，後爸會對我不好，放棄了很多人的追求，一個人把我帶大！”
“我媽很能幹，做過保潔，鐘點工，給別人做飯.....她用勤勞的雙手，10年前，居然在臨海買了一套2居室”
“2年前，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叫小雅，她說她是隔壁學校藝術系的，長得特別甜，笑起來像能把人魂勾走，覺得她就是天仙下凡！”
“我是戀愛小白，從小學到大學，我媽只要讓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學習！”
“那時候，我媽管我管得嚴，說沒考研之前，不要戀愛”
“所以起初對小雅僅僅就是喜歡，但是後來小雅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喜歡，就不停的製造相遇的場景，
主動追求我，天天給我買奶茶、送她親手做的小禮物，
我.....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我倆開始不停的約會，那一天，被我媽撞見了！”
“回家後，我媽不停的勸說我，說這女孩是個綠茶婊，心眼多，讓我離她遠點。我不信，覺得媽是故意拆散我們，吵了一架，說她不尊重我的選擇。”
這時，
孟德昆的羊肉串和羊腰子也烤好了，
老闆娘王芳把東西端過來，放在小桌子上，
“小夥子，你的東西好了”，
孟德昆點點頭，“謝謝老闆娘！”
林子昂看了王芳一眼，眼神裡滿是自責，繼續說道：
“我清晰的記得，那是一個兩年前的暑假”
“那天晚上，吵得特別兇，我媽摔了她吃飯的碗，罵我和我爸一樣，喜歡狐狸精。
我一氣之下，收拾東西就跑了！”
“這麼多年，一直活在她的高壓之下，我累了，壓力很大！”
林子昂苦笑，
“現在想想，我特麼真的傻啊，拿著獎學金和實習攢的錢，帶著小雅去了東南亞旅遊。
很快錢就花光了，
小雅說認識個老闆，能帶我們做金融專案，賺快錢。
我信了，跟著她，上了輛麵包車，結果半路被蒙了眼。”
孟德昆皺眉，吐了口菸圈。
林子昂繼續說：
“到了那兒，我才知道那是園區！”
“後來我才知道，小雅根本不是學生，她是騙子，專門物色像我這樣的戀愛白痴，拉去當豬仔。”
“她拿了錢就跑了，我被關在個破廠房裡，天天逼我打電話騙錢。我學的是量化交易，哪會詐騙？半個月沒騙到一分，他們就……”
“他們就拿著電棍不停打我，直到我大小便失禁！”
“沒辦法，我只能詐騙我媽，電話通了，我按照詐騙話術和她通話”
“我媽立馬就聽出來了我的聲音，2兩天後，她把房子賣了，而我，因為有了200萬的‘業績’輕鬆了一段時間！”
孟德昆掐了煙，目光沉了沉，拿起桌子上的羊肉串咬了一口。
林子昂落了兩滴眼淚，對著孟德昆自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畜生？可那種環境下，實在是太折磨了！”
孟德昆搖搖頭，
未經他人苦，就不要隨便評論。
“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良心受不了，不再騙人，後面的一年都沒有騙到錢，他們見我已經失去了價值，把我拖到個倉庫，活生生挖了我的器官。
沒有麻藥，我疼得昏過去好幾次，直到最後一次醒來，發現全身不疼了，原來....，我已經死了！但是我發現我好像又沒有死！我可以看到人，聽到別人說話！”
“這兩個月，兜兜轉轉，我才回到了臨海”
這時，
林子昂看著孟德昆眼神突然激動起來，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兄弟，你能看見我，能聽到我說話！你肯定是個高人！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我的母親！她為了救我出來，花光了所有錢！
我是個混蛋，是我害了她老無所依，兄弟，您能不能幫幫我！幫我讓她安享晚年，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話音剛落，
孟德昆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軟糯聲，
【叮，‘做好人，行好事’系統釋出任務，答應懺悔的靈魂，幫她善良的母親安享晚年，將獲取107張‘現身符’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