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集:結局已定,塵埃落定
警方和救護車很快趕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將圍觀的人群擋在外面。醫護人員將顧辰的屍體抬上救護車,蓋著白色的布單,看不到他的臉。顧辰的母親周蘭接到訊息,瘋了一樣衝進警戒線,看到白布單下的屍體,立刻癱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辰辰!我的辰辰!你怎麼能這麼對媽媽!你怎麼能丟下媽媽一個人!”
沈清漪站在天台的角落裡,看著樓下痛哭的周蘭,心裡滿是複雜。她想起第一次見周蘭的時候,她穿著精緻的旗袍,優雅地坐在顧家的客廳裡,眼神裡帶著對她的輕視;想起她和顧辰吵架時,周蘭總是偏袒顧辰,指責她不懂事;想起顧辰入獄後,周蘭放下身段來求她,打感情牌想要她幫忙…… 這個曾經驕傲的女人,最終還是失去了她唯一的兒子。
“我們走吧。” 陸景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這裡交給警方處理,我們該回去了。”
沈清漪點了點頭,跟著陸景深走下天台。電梯裡,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沉默。沈清漪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顧辰墜落的畫面,還有他最後那個詭異的笑容,心裡像被堵住般難受。
回到陸景深的別墅,沈清漪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卻沒有喝一口。陸景深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他知道現在任何安慰的話都是多餘的,沈清漪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場突如其來的悲劇。
下午,警方傳來訊息:顧辰當場死亡,死因是高空墜落導致的多器官衰竭,排除他殺可能。同時,警方在顧辰的臨時住所裡找到了大量關於沈清漪的照片和資料,還有一本日記,裡面詳細記錄了他從顧氏破產到偷溜出院的所有計劃,包括如何利用孩子引誘沈清漪,如何策劃最終的對峙。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陸景深看著警方發來的日記內容,臉色凝重,“他把所有的怨恨都歸咎於你,認為只有你的死才能解他的恨,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結束生命。”
沈清漪接過日記內容,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日記裡的顧辰,不再是那個瘋狂的逃犯,而是一個充滿不甘和絕望的男人。他記錄了自己對顧氏的留戀,對母親的愧疚,對沈清漪的複雜感情 —— 有恨,有愛,有嫉妒,有不甘。
“他其實很可憐。” 沈清漪輕聲說,“他一生都活在父親的陰影下,想要證明自己,卻用錯了方式。他以為錢和權力能得到一切,卻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甚麼。”
陸景深握住她的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他的可憐,不是你造成的。是他自己的選擇,讓他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你不需要為他的死感到愧疚,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沈清漪點了點頭,卻還是無法完全釋懷。顧辰的死,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心上。她想起他們結婚時的場景,想起顧氏輝煌時的樣子,想起顧辰曾經對她的好,心裡滿是唏噓。
傍晚,沈清漪接到了周蘭的電話,電話裡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清漪,謝謝你…… 謝謝你最後還願意勸他,雖然他還是走了…… 我知道,他對不起你,對不起很多人…… 可他畢竟是我的兒子……”
“周阿姨,節哀。” 沈清漪的聲音也有些沙啞,“顧辰的後事,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
掛了電話,沈清漪靠在陸景深的懷裡,心裡終於有了一絲釋然。顧辰的死,為這場持續了太久的恩怨畫上了句號。雖然過程充滿了痛苦和悲劇,但終究還是結束了。
她抬起頭,看著陸景深溫柔的眼睛,輕聲說:“陸總,謝謝你一直陪著我,保護我。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今天。”
陸景深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傻瓜,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夜色漸深,別墅裡的燈光溫暖而明亮。沈清漪知道,顧辰的死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她需要時間來撫平這場悲劇留下的創傷,也需要時間來重新擁抱生活。而陸景深,會一直陪著她,走過這段艱難的時光,走向更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