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 集：最終審判，法律制裁
深秋的市中級人民法院，灰白色的建築在冷風中透著肅穆。早上八點半，法院門口已經擠滿了記者和圍觀群眾，相機鏡頭對準入口處，等待著這場備受關注的 “顧氏集團財務造假案” 開庭。沈清漪坐在法院大廳的長椅上，穿著一身深灰色大衣，手裡握著一個溫熱的保溫杯 —— 是母親早上特意給她泡的紅糖薑茶，怕她在冷風裡坐久了著涼。
陸景深坐在她身邊，指尖輕輕覆在她微涼的手背上：“別緊張，證據都很充分，法律會給你父親一個公道。”
沈清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大廳牆上的 “公正司法” 四個大字上。她想起昨天晚上，沈楓給她發來的最後一份證據 —— 張強在海外落網的訊息，以及他供述的 “顧遠山透過他轉移 5000 萬至海外秘密賬戶” 的錄音。這份證據，徹底補上了顧氏父子挪用資金的最後一環，也讓父親的冤屈即將得以昭雪。
“開庭時間到，請當事人及旁聽人員進入法庭。” 法警的聲音響起，沈清漪深吸一口氣，跟著陸景深走進審判庭。
審判庭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原告席上，控方律師團隊整齊就坐，面前堆著厚厚的證據材料；被告席上，顧辰穿著一身灰色囚服，頭髮剪得很短，臉色蒼白，眼底帶著濃重的青色，雙手被手銬銬著，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他的母親周蘭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穿著黑色外套，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手帕，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審判長敲響法槌，庭審正式開始。
控方律師首先宣讀起訴書，聲音清晰而有力：“被告人顧辰，於 2023 年至 2024 年期間，利用擔任顧氏集團總裁的職務便利，偽造合同、虛構專案，挪用‘濱江壹號’專案備用金 8000 萬元，用於償還個人債務及揮霍；同時，透過修改財務報表、偽造銀行對賬單等方式，進行財務造假，虛增營業收入 1.2 億元，誤導投資者及債權人，造成顧氏集團股價暴跌、資金鍊斷裂，給股東及投資者造成重大經濟損失。此外，經查實，被告人顧辰之父顧遠山，於 2019 年挪用‘濱江新城’專案資金 2 億元，被告人顧辰對此知情且參與後續資金轉移，間接導致專案負責人沈志遠被顧遠山殺害……”
起訴書宣讀完畢，顧辰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血絲，對著控方律師嘶吼：“你胡說！我沒有！那些都是沈清漪陷害我的！是她偽造證據，想讓我坐牢！”
審判長敲響法槌，厲聲警告：“被告人請注意法庭秩序，不得隨意打斷他人發言！”
顧辰被法警按住肩膀，被迫坐下，嘴裡卻還在喃喃自語：“她陷害我…… 都是她的錯……”
接下來，控方開始出示證據。大螢幕上，依次播放著顧辰偽造的三份假合同掃描件、銀行轉賬記錄、李姐的證詞錄音、林薇薇日記本的關鍵頁面照片，以及張強的海外賬戶流水。當播放到沈志遠的屍檢報告和顧辰承認 “知曉父親挪用資金” 的審訊錄音時，旁聽席上響起一陣騷動，周蘭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被告人顧辰，” 控方律師轉向顧辰，“請問你對上述證據有何異議？你聲稱證據是沈清漪偽造，可有證據證明？”
顧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那些證據都是真實的，他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他的手指緊緊攥著囚服的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辯方律師試圖為顧辰辯解，稱 “顧辰系受顧遠山脅迫，且犯罪後有悔罪表現，請求從輕處罰”，但控方立刻出示了顧辰在看守所內自殘、威脅沈清漪的監控錄影，以及他試圖聯絡高利貸頭目王哥逃跑的證據，徹底推翻了辯方的說法。
庭審持續了四個小時，當控辯雙方最後陳述完畢，審判長宣佈休庭十分鐘，合議庭進行評議。
休庭期間，周蘭走到沈清漪面前，膝蓋一軟，就要跪下，被沈清漪及時扶住。“清漪，我求你了，你跟法官說說，求他們輕判辰辰吧！他還年輕，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啊！” 周蘭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沈清漪的胳膊。
“周阿姨，” 沈清漪的聲音平靜卻堅定，“法律的判決，不是我能左右的。顧辰犯了錯，就該承擔後果。我父親被冤枉了五年，他也需要一個公道。”
周蘭看著沈清漪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求也沒用，只能失魂落魄地回到旁聽席。
十分鐘後，庭審繼續。審判長站起身，手裡拿著判決書，聲音莊重：“經合議庭評議，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被告人顧辰的行為已構成職務侵佔罪、挪用資金罪、提供虛假財會報告罪，數罪併罰，判處被告人顧辰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五百萬元；責令被告人顧辰退賠違法所得八千萬元，發還顧氏集團及相關受害人……”
“十二年？！” 顧辰猛地站起來，掙脫法警的束縛，朝著審判長的方向衝過去，“我不服！你們都被沈清漪收買了！我要上訴！我要殺了沈清漪！”
法警立刻上前，將顧辰按在椅子上，手銬在掙扎中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顧辰的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嘴裡還在瘋狂地嘶吼：“我不服！我要報仇！沈清漪，你等著！”
沈清漪看著顧辰失控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絲淡淡的釋然。她拿出父親的舊照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父親溫和的笑容，在心裡默唸：“爸，你看，壞人得到了懲罰，你的冤屈，終於洗清了。”
庭審結束，顧辰被法警押著走出審判庭。經過沈清漪身邊時，他突然停下腳步，用盡全力掙脫法警，朝著沈清漪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眼神裡滿是怨毒：“沈清漪，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法警趕緊將顧辰拖走，沈清漪看著地上的唾沫，眉頭微微皺起，陸景深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大衣上濺到的飛沫，眼神裡滿是心疼：“別理他，他已經瘋了。”
沈清漪點了點頭，跟著陸景深走出審判庭。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她卻覺得心裡一片明亮 —— 這場持續了五年的鬥爭，終於畫上了句號。可她不知道，顧辰的瘋狂，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在被押往監獄的路上，還在策劃著一場針對她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