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集：紙包不住火，謠言四起
週三上午的建材供應商會議室內，空氣裡瀰漫著焦躁的氣息。長條會議桌旁坐滿了十幾家建材商的負責人，每個人面前的茶杯都涼透了，沒人有心思喝。主位上的張總敲了敲桌子，把一份皺巴巴的行業週刊推到中間，標題 “顧氏財務異常，涉嫌資金挪用” 被紅筆圈得刺眼。
“各位，想必大家都看到新聞了。” 張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上週我們去顧氏催款，顧辰說資金週轉困難，讓我們再等等，結果現在爆出他挪用專案備用金！我剛查了，顧氏欠我們幾家的貨款加起來有 8000 萬，要是他真的資金鍊斷了，我們的錢就打水漂了！”
“可不是嘛！” 旁邊的李總立刻附和，掏出手機調出聊天記錄，“我昨晚在行業群裡看到，已經有兩家小供應商停止給顧氏供貨了，還發了催款函，說三天內不付款就起訴！”
群裡的訊息還在重新整理：有人說顧氏的銀行賬戶被凍結了，有人說審計部已經把證據交給警方了，還有人發了顧辰凌晨從網咖出來的照片，說他 “窮到只能在網咖辦公”。謠言像野草一樣瘋長，每個訊息都讓供應商們的心沉一分。
“不行，我得再給顧辰打電話！” 王總說著就拿起手機，撥號的手都在抖。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聽筒裡傳來顧辰含糊的聲音，背景還有酒瓶碰撞的脆響：“誰啊？催甚麼催！不是說了等幾天嗎？”
“顧總！你還在喝酒？” 王總的聲音拔高，“現在外面都傳你挪用資金，我們的貨款到底甚麼時候給？你要是不給個準話，我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
“起訴？隨你們的便！” 顧辰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忙音傳來，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張總深吸一口氣：“各位，看來顧辰是靠不住了。我建議，我們聯合起來，明天一起去顧氏總部討說法，要是還拿不到錢，就直接申請財產保全，凍結顧氏的資產！”
“我同意！”“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供應商們紛紛點頭，原本還抱有希望的臉上，現在只剩下憤怒和焦慮。
與此同時，顧氏的合作伙伴也開始慌了。負責顧氏寫字樓物業的劉經理，拿著催繳物業費的通知單，站在顧氏大樓前遲遲不敢進去。他剛接到總部的通知，要是顧氏再拖欠三個月的物業費，就終止租賃合同，收回寫字樓。可他聽說顧氏財務出了問題，怕自己上門催款會被當成 “出氣筒”。
“劉經理，你怎麼不進去？” 旁邊的保安打招呼。
“別提了，” 劉經理苦笑，“顧氏欠了我們半年物業費，總部讓我今天必須要回來，可現在這情況，我哪敢去啊？萬一他們耍無賴，我這工作都要沒了。”
保安嘆了口氣：“唉，你還是小心點吧。昨天還有幾家供應商來鬧，把顧總的辦公室都砸了，顧總躲在裡面不敢出來呢。”
謠言不僅在供應商和合作夥伴之間流傳，還悄悄傳到了顧氏員工的耳朵裡。下午，顧氏的員工群裡突然出現一條訊息：“聽說公司要裁員了，而且還欠了三個月工資沒發，大家趕緊找下家吧！” 訊息一出，群裡立刻炸開了鍋，有人開始打聽離職流程，有人偷偷更新簡歷，原本就低迷計程車氣，變得更加渙散。
顧明看著員工們人心惶惶的樣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找到顧辰，想讓他出來穩定軍心，卻發現顧辰還在辦公室裡喝酒，地上滿是空酒瓶。“哥！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在喝！” 顧明一把奪過顧辰手裡的酒瓶，“外面謠言都傳瘋了，供應商要聯合起訴，員工要離職，再不想辦法，顧氏就真的完了！”
顧辰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冷笑一聲：“完了就完了！反正也救不回來了！” 他推開顧明，又拿起一瓶酒，“你別管我，我想一個人靜靜。”
顧明看著顧辰破罐破摔的樣子，心裡滿是絕望。他知道，顧氏的危機已經公開化，要是再不想辦法，很快就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 供應商擠兌、員工罷工、銀行催貸，到時候，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顧氏。